我熬了187天、改了27版的保研論文,被室友張萌偷了。
她改成自己的名字交去學院,搶走我的保研名額,還把我電腦里的原稿**個干凈。
我找她對質,她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哭。
說我不就是沒保上研,憑什么污蔑她。
轉頭就在年級大群里發長文,說我抄襲、私生活混亂。
幾百條消息彈出來,全是罵我的。
我去找輔導員,他嘆了口氣,說:“都是同學,忍一忍吧。”
張萌更得意了,偷我的競賽資料,撕我的報名表,笑著說:“你再努力也沒用。”
我盯著她,沒說話。
但她不知道,我故意把模型和草稿放在桌上。
她果然“拿走”了。
三天后,她捧著校級優秀成果評選一等獎的證書,滿宿舍炫耀:“蘇晚,你看看,這才是本事。”
我笑了笑,沒吭聲。
因為那個一等獎,會親手把她送進處分名單。
1“我的論文是不是你偷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一**坐到地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蘇晚你夠了!
你沒保上研就來污蔑我!”
隔壁宿舍的人探出頭來,越圍越多。
她哭得撕心裂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站在那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別人眼里,我就是個沒保上研、嫉妒室友的瘋子。
她被人扶起來,經過我身邊時壓低聲音說:“你沒證據,能拿我怎樣?”
半小時后,年級大群炸了。
她發了三千字長文,配著她坐在地上哭的照片——說我****、私生活混亂、不配保研。
幾百條消息彈出來,全在罵我。
我翻著那些消息,手指發涼。
去找輔導員,他聽完嘆了口氣:“蘇晚啊,張萌家里條件不好,保研對她很重要。
你沒有證據,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都是一個班的同學,忍一忍,明年再考。”
明年再考。
四個字,把我的努力全否了。
回到宿舍,張萌正拿著保研通知書,故意甩在我桌上:“你努力三年有什么用?
名額還不是我的?”
然后她拿起我桌上的咖啡,一歪手,整杯潑在我褲子上。
“哎呀,手滑了。”
她轉身走了,腳步輕快。
我低下頭,看著咖啡漬一圈一圈暈開。
然后我慢慢抬起頭,嘴角揚了一下。
我書桌角落那個攝像頭,紅燈一閃一閃。
——三個月了。
它拍下的每一幀,都在等一個時機。
張萌,你以為你贏了。
但游戲,才剛剛開始。
2拿到保研名額后,張萌像換了一個人。
不,應該說她把一直藏著的嘴臉徹底撕開了。
她天天在宿舍開免提打電話,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哎呀保研也沒什么難的嘛,我隨便寫寫就上了,蘇晚那種死讀書的當然比不過我。”
我戴著降噪耳機,一個字都沒漏掉。
更過分的事接二連三。
我整理了半年的國創競賽復習資料,突然從桌上消失了。
幾天后我在張萌的書架上看到那沓資料,封面上用馬克筆寫著她的名字。
“這是我的資料。”
我把那沓紙抽出來。
她頭都沒抬:“你用不上,我幫你用。
反正你也保不上研,放著也是浪費。”
我攥緊了手里的紙,沒說話。
但真正讓我忍無可忍的,是那天我提前回宿舍。
門沒鎖。
張萌正坐在我的椅子上,翻我的U盤。
我的電腦開著,屏幕上是我另一個課題的學術材料,她一頁一頁地在截圖。
“你在干什么?”
我站在門口,聲音冷下來。
她懶洋洋地轉過椅子:“找個資料唄,你那么緊張干什么?”
然后她站起來,走到我的書桌前,伸手撕下那張我貼在墻上的夢校海報。
三年了,每晚睡前都要看一眼。
她把海報撕成兩半,扔在地上,用腳踩了踩。
“你也配去這個學校?”
我盯著地上碎掉的海報,胸腔里有什么東西裂開了。
當晚,我把張萌偷刷我飯卡、藏我數學競賽報名表的監控截圖調了出來。
打碼后發到年級群,要求她三天內道歉并歸還所有東西,不然報警。
消息發出去,群里安靜了十幾秒。
然后一條消息彈出來。
系里的行政老師李麗在群里@我:“蘇晚同學,你在群里惡意抹黑同學,破壞學院團結,請你立刻撤回并公開道歉。”
我盯著屏幕,以為自己看錯了。
緊接著張萌的私信彈進來——是一串得意表情包,配著一行字:“我表姐是系里的老師,你斗得過我?”
我沒回。
第二天早上,我回到宿舍,發現鎖在抽屜里的三個月國創紙質資料全不見了。
我瘋了一樣翻遍了整個宿舍,最后在樓道的垃圾桶里找到了——全部被撕成碎片。
舍友林曉看見我蹲在那撿碎紙,嘆了口氣:“早上張萌扔的,撕得可碎了。”
我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撿。
手機突然震了震。
我低頭一看,是專利局的郵件——我申請了半年的實用新型專利,已經通過初審,三日內正式下證。
我攥著手機,蹲在那堆碎紙前,突然笑了。
張萌踩著拖鞋從宿舍出來,路過垃圾桶,故意從那些碎紙上踩過去:“哦?
你的競賽資料啊?
我以為是沒用的廢紙,幫你扔了,不用謝。”
我站起身,把那堆碎紙攏了攏,塞進垃圾袋。
然后抬頭看著她,第一次沒有躲開她的目光。
“張萌,你踩碎的每一張紙,都會變成你的罪證。”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嚇我?
你也就這點本事。”
我沒有反駁。
因為三天后,她就會知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玩笑。
3國創競賽校級答辯那天,我發現存PPT的U盤落在了宿舍。
我打電話讓室友幫忙拿過來,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張萌已經拿著一個U盤去現場了,說是她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等我趕到答辯教室,張萌已經站在了臺上。
投影屏幕上赫然是我的答辯PPT,第一頁寫著“負責人:張萌”。
她在上面講得滔滔不絕,那些我熬了無數個夜晚做出來的數據分析、算法模型,從她嘴里說出來像背課文,磕磕絆絆卻理直氣壯。
評委席上一個教授打斷了她:“同學,你這個核心數據的樣本量是多少?
調研范圍覆蓋了哪幾個城市?”
張萌愣在原地,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呃……這個數據是……是我們團隊另外一個人做的,我沒記住。”
“那誰是第一負責人?
你對這個項目了解多少?”
張萌的臉漲紅了,突然伸手指向坐在后排的我:“答辯PPT是蘇晚幫我做的,她沒跟我交接清楚,我……”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我。
我站了起來。
我走到臺上,把張萌擠到一邊,拿起話筒。
“各位老師,我是這個項目的實際負責人蘇晚。
很抱歉出現這種情況,我現在直接向各位匯報本項目的全部內容。”
接下來二十分鐘,我沒有看任何資料。
把項目從選題**、實驗設計、數據采集、分析過程到改進方案,一項一項講得清清楚楚。
評委問的每一個問題,我都能給出精確到小數點的數據來源。
我講完的時候,臺下有同學小聲鼓掌。
張萌站在舞臺側邊,臉色鐵青。
答辯結束后,輔導員來找我們。
他問她,你說你是負責人,數據怎么答不上來?
張萌眼眶通紅:“老師,我本來是好心的,想幫蘇晚分擔一下。
答辯PPT是蘇晚做的,我幫她講,但是后面的數據,蘇晚沒跟我交接清楚……蘇晚,我是想幫你,你別誤會我。”
又開始顛倒黑白了。
我沒理她,轉身出了教室。
回到宿舍,我從快遞站取回一個包裹。
拆開,里面裝著專利受理通知書、公開文本,還有一個3D打印的專利模型。
張萌正好也回來了。
她看到桌上的東西,眼神閃了一下。
我把模型、草稿、受理通知書一件一件地攤在書桌上,擺得整整齊齊。
然后我背上書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我的書桌。
我把門帶上。
沒有鎖。
走到樓下,我抬起頭,看了一眼三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魚餌已經放下了。
就等她咬鉤。
但有一件事,我沒想到。
張萌拿起那個模型的時候,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聲音壓得很低:“喂……東西我已經拿到了。”
三樓那扇窗戶的燈,突然滅了。
4校級優秀成果評選那天,張萌第三個上臺。
她手里拿著的東西,我一輩子都忘不了——我的專利模型,那個3D打印的智能分類垃圾桶。
她站在臺上,笑容燦爛,對著話筒說:“這個專利,是我花了一年時間獨立研發的。
我已經完成了從設計到建模的全部工作。”
臺下響起掌聲。
評委打了分,她拿了一等獎。
主持人宣布加零點五綜測分,優先推薦參加**級評選。
張萌領獎的時候,特意轉過身,面朝觀眾席,舉起獎杯晃了晃。
她的目光精準地找到了我,嘴型在說:看到了嗎?
我坐在第三排,看著她。
然后我指著張萌,站了起來。
全場安靜了。
張萌的笑容僵在臉上。
“老師,我有話要說。”
我走到臺上,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把里面的東西一張一張地投到投影儀上。
第一張,專利受理通知書。
申請日,比張萌說的“一年前”早三個月。
申請人,蘇晚。
第二張,十七版設計草稿——從第一版的手繪草圖到第十七版的CAD工程圖,每一版都有時間戳和我的簽名。
第三張,設計過程的全程錄像截圖。
畫面里我的手在建模軟件上一筆一筆地畫,屏幕角落的時間清清楚楚。
最后一張,我放大了專利局官網的查詢頁面。
申請人:蘇晚。
申請狀態:初審合格。
全場炸了。
“**,真的是蘇晚的專利……那張萌剛才在臺上說花了一年自己研發的?”
“她是偷的吧?”
臺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那些之前幫張萌罵我的人,現在全都閉了嘴。
張萌站在臺上,硬氣地問:“你憑什么說這是你的?
你那個專利跟我這個根本不一樣啊。”
“不一樣?”
我笑了一聲,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那這個呢?”
我點開一段錄音,按下播放。
宿舍里,張萌的聲音傳出來:“哎,你桌上這個模型挺有意思的,我拿去看看啊。”
然后是另一個人的聲音:“別動,那是我的專利模型。”
錄音里張萌笑了:“我就看看,又不會弄壞。”
然后是關門聲。
“我這還有宿舍走廊的監控,你要不要一起看看你是什么時候從我桌上拿走這個模型的?”
我看著張萌,聲音不大,每個字都像釘子。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臺下的議論聲像燒開的水。
就在這時,評委席上最中間的那個人站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
他是張教授。
國創競賽的評委組長——也是三個月前,我那份專利的初審評審專家。
他皺著眉,盯著屏幕上那張專利公開文本,推了推眼鏡:“這個項目……我有印象。
當初專利局初審的時候,我是評審專家之一。”
張教授拿起話筒,全場安靜。
他看著我,又看了看張萌,緩緩開口:“但這個專利,我見過更早的版本。”
全場死寂。
我的心猛地一沉。
更早的版本?
不可能,我是第一申請人啊。
張萌突然抬起頭,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她轉過身,對著評委席鞠了一躬:“謝謝張教授。
那個更早的版本,是我三個月前提交的。”
精彩片段
《心機室友碰瓷抄襲,輔導員和老師卻偏袒對方》是網絡作者“菜香吃不”創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張萌保上研,詳情概述:我熬了187天、改了27版的保研論文,被室友張萌偷了。她改成自己的名字交去學院,搶走我的保研名額,還把我電腦里的原稿刪了個干凈。我找她對質,她往地上一坐就開始哭。說我不就是沒保上研,憑什么污蔑她。轉頭就在年級大群里發長文,說我抄襲、私生活混亂。幾百條消息彈出來,全是罵我的。我去找輔導員,他嘆了口氣,說:“都是同學,忍一忍吧。”張萌更得意了,偷我的競賽資料,撕我的報名表,笑著說:“你再努力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