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葉霆燕窩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伺候婆家五年查出尿毒癥,他們撕體檢單說就為這點事》,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為躲家暴父親,嫁給了丈夫葉霆。婚后五年,我每天給公公熬藥送進房。公公從不接。我每天燉燕窩給婆婆補身子。婆婆嫌苦嫌膩。我以為是自己不夠好。直到我查出尿毒癥那天,婆婆當著我的面把體檢單撕了。「葉家不養廢人。」公公把戶口本上我的那頁也撕了。「你本來就不算葉家人。」我站在民政局門口,給丈夫發消息。他只回了六個字:「就為這點事?」「嗯,就因為這點事。」1葉霆堵在民政局門口。「鬧夠了嗎?」我把離婚證放進包里...
我為躲家暴父親,嫁給了丈夫葉霆。
婚后五年,我每天給公公熬藥送進房。
公公從不接。
我每天燉燕窩給婆婆補身子。
婆婆嫌苦嫌膩。
我以為是自己不夠好。
直到我查出尿毒癥那天,婆婆當著我的面把體檢單撕了。
「葉家不養廢人。」
公公把戶口本上我的那頁也撕了。
「你本來就不算葉家人。」
我站在民政局門口,給丈夫發消息。
他只回了六個字:「就為這點事?」
「嗯,就因為這點事。」
1
葉霆堵在民政局門口。
「鬧夠了嗎?」
我把離婚證放進包里。
沒說話。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林晚,你現在學會偽造病歷了?」
「尿毒癥?」
「你怎么不說自己馬上就死了?」
我抬頭看他。
他眼里只有厭煩。
「就為這點事,你非要把我叫到民政局?」
「你知不知道我上午有個會?」
我抽回手。
他皺眉。
「我跟你說話,你裝什么聾?」
門口有人看過來。
「離個婚還鬧這么難看啊。」
「女的估計想多要錢吧。」
「現在有些人真會演,病都敢編。」
葉霆聽見了,臉色緩了點。
他壓低聲音。
「現在回去。」
「我可以當今天沒發生。」
我伸手攔出租車。
葉霆擋在車門前。
「林晚,你別后悔。」
「你離了葉家,誰還要你?」
司機探出頭。
「走不走?」
我彎腰坐進去。
葉霆按住車窗。
「你今天敢走,以后就別求我。」
車窗緩緩升上去。
他的聲音被隔在外面。
「林晚!」
「你別拿這種低劣手段威脅我!」
車開出去時,我看見他站在原地。
西裝筆挺。
眉頭緊皺。
像被一件舊物臟了手。
我回到葉家時,婆婆正坐在客廳里嗑瓜子。
她看見我手里的箱子,冷笑一聲。
「喲,還真回來了?」
「我就說她撐不過半天。」
公公坐在輪椅上,抬眼瞥我。
「東西別亂拿。」
「葉家的東西,你一件都別想帶走。」
葉霆比我晚到。
他進門就把車鑰匙扔在茶幾上。
「爸,媽,別管她。」
「她就是想讓我哄她。」
婆婆翻了個白眼。
「我呸。」
「我們葉家娶她進門,是讓她享福了嗎?」
「這五年要不是她在家里洗衣做飯,誰知道她還有什么用?」
公公咳了兩聲。
「讓她走。」
「走了清凈。」
「反正外面沒人慣著她,餓兩天就回來了。」
我打開臥室衣柜。
里面大半都是葉家買的衣服。
吊牌還在。
葉霆每年過節讓助理送來。
尺碼不對。
顏色也不對。
我只拿出角落里三件舊衣服。
一件毛衣。
兩條洗白的牛仔褲。
都是我嫁進葉家前帶來的。
婆婆站在門口笑。
「你就帶這點?」
「裝清高給誰看?」
葉霆倚著門框。
「林晚,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現在把箱子放下。」
「去廚房給爸熬藥。」
「晚上媽要喝燕窩。」
我拉上拉鏈。
葉霆的臉沉下來。
「你真以為自己病了,全世界就得讓著你?」
我提起箱子。
婆婆突然沖過來,翻開我的包。
「戶口本呢?」
「***呢?」
「你別偷葉家的錢!」
她把我的包倒在地上。
紙巾。
藥盒。
離婚證。
還有半張被揉皺的繳費單。
她盯著藥盒看了一眼,立刻嫌惡地丟開。
「晦氣。」
「真是個藥罐子。」
我彎腰撿起來。
葉霆看著我。
「林晚,你現在這副樣子,給誰看?」
我把藥盒放回包里。
婆婆又喊。
「葉霆,你看見沒有?」
「她一句話都不說。」
「這就是心虛!」
「裝病被拆穿,不敢吭聲了!」
我走到門口。
公公忽然開口。
「出了這個門,就別再叫我們爸媽。」
我停了一下。
然后拉開門。
葉霆在身后冷笑。
「林晚,你最好記住今天。」
電梯門合上前,婆婆的聲音還在響。
「等她跪著回來,我可不伺候她!」
「先讓她在外面吃夠苦頭!」
我靠在電梯壁上。
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用紙巾捂住嘴。
出租車開出小區時,手機屏幕亮了。
葉霆發來一條短信。
「今晚十二點前回來,否則你連認錯的機會都沒有。」
我低頭看著紙巾上那點血絲。
指尖慢慢攥緊。
2
療養院的護士問我有沒有家屬陪同。
我搖頭。
她看了眼我的病歷,聲音放輕。
「那你先辦住院。」
「透析時間給你排到下午三點。」
我點頭。
「謝謝。」
病房在三樓。
兩張床。
一扇小窗。
墻角有飲水機。
我把箱子放下。
手機不停震。
葉家親戚的消息一條接一條。
「林晚,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葉霆工作那么忙,你還給他添亂?」
「女人離了婚不好聽,趕緊回去。」
「尿毒癥這種話別亂說,咒自己干什么?」
我一條條看完。
然后全部拉黑。
葉霆的號碼也在最后。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幾秒。
手指按下去。
屏幕干凈了。
護士推門進來。
「林小姐,先喝點水。」
她遞給我一個普通的一次性紙杯。
水是溫的。
沒有紫砂鍋的藥味。
也沒有白瓷盅里悶出來的甜膩味。
我喝了一口。
喉嚨終于不疼了。
五年來,我每天凌晨五點起床。
先給公公熬藥。
三碗水熬成一碗。
再給婆婆燉燕窩。
火候不能老。
糖不能多。
藥送進去時,公公從不接。
「放那吧。」
「涼了再喝。」
燕窩端上桌時,婆婆總要挑刺。
「腥。」
「膩。」
「你連這個都做不好?」
我曾經真的以為。
只要我再仔細一點。
再勤快一點。
葉家就會給我一個位置。
現在那只紫砂鍋還在葉家廚房。
那只白瓷盅也在。
只是再也沒人會洗。
葉家廚房里,婆婆正把外賣盒摔在桌上。
「這是什么東西?」
「這么油,給人吃的嗎?」
公公在房里喊。
「我的藥呢?」
婆婆煩得拍桌。
「你喊什么喊?」
「林晚走了,誰給你熬?」
公公罵。
「沒用的東西。」
「連個兒媳婦都看不住。」
葉霆晚上回家時,客廳一片狼藉。
保姆沒請。
飯沒人做。
廚房冷鍋冷灶。
他扯開領帶。
「媽,飯呢?」
婆婆指著外賣。
「你自己看。」
「那個死丫頭一走,家里全亂了。」
葉霆皺眉。
「不就做個飯,能有多難?」
他走進廚房。
紫砂鍋里還有前天的藥渣。
白瓷盅扣在水槽里。
旁邊黏著一圈干掉的燕窩。
葉霆捏著鼻子后退。
「她平時怎么收拾的?」
婆婆冷哼。
「她也就這點用。」
「還敢跟我們拿喬。」
葉霆拿出手機,撥我的電話。
冰冷提示音傳來。
「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他臉色一變。
又撥。
還是一樣。
婆婆立刻叫起來。
「她敢拉黑你?」
「反了她了!」
葉霆看向助理。
「查她。」
「看她卡里還有多少錢。」
「把能停的都停了。」
助理愣了一下。
「葉總,**名下好像沒有葉家的副卡。」
葉霆抬眼。
「你說什么?」
助理低頭翻資料。
「房子沒有她的名字。」
「車沒有。」
「保險受益人也不是她。」
「這些年她沒有從公司走過一分錢。」
婆婆立刻尖聲。
「那她哪來的錢住外面?」
「是不是偷藏私房錢?」
公公在房里咳得厲害。
「讓她回來。」
「我今晚還沒吃藥。」
葉霆臉上掛不住。
「繼續查。」
「消費記錄。」
「醫保記錄。」
「她一個離了婚的女人,我不信她能撐多久。」
療養院里,我把最后一個**賬號注銷。
那是葉家用我手機號開的高級會員。
每個月幾千塊。
買的全是婆婆的補品和公公的進口藥。
**彈出提示。
「注銷后權益無法恢復。」
我點了確定。
窗外天色暗下去。
護士來給我**。
「會有點疼。」
我說。
「沒事。」
針頭刺進血管時,手機徹底安靜。
我閉上眼。
第一次覺得。
疼也可以這么清楚。
第二天上午,助理把一份記錄放到葉霆桌上。
「葉總,查到了。」
「她在市郊療養院刷過醫保。」
葉霆盯著那行字。
嘴角慢慢冷下來。
「原來躲這兒了。」
「拿醫保刷病歷,倒是挺會裝。」
他把紙往桌上一拍。
「備車。」
3
公公半夜被送進急診。
婆婆在醫院走廊罵了一路。
「林晚那個喪門星!」
「她一走,**就犯病。」
「她就是故意的!」
葉霆**胃,臉色發白。
醫生拿著單子出來。
「藥不能停。」
「飲食也要注意。」
婆婆立刻喊。
「我們哪知道怎么熬?」
「以前都是兒媳婦弄的。」
醫生皺眉。
「那就請護工。」
婆婆像被踩了尾巴。
「請護工不要錢啊?」
「我們家又不是冤大頭!」
葉霆的手機響個不停。
公司催會。
醫院催繳費。
家里催做飯。
他靠在墻上,第一次覺得煩。
不是心疼。
是麻煩。
上午十點,他出現在療養院。
皮鞋踩在走廊上,聲音很重。
護士攔住他。
「先生,探視要登記。」
葉霆摘下墨鏡。
「我是林晚的丈夫。」
護士翻了翻登記表。
「林小姐的緊急***不是你。」
葉霆臉色一沉。
「你再說一遍?」
護士看了他一眼。
「她填的是本人。」
「沒有家屬。」
葉霆冷笑。
「她倒是演**。」
他推開護士往里走。
透析室門剛開。
我扶著墻出來。
手背貼著膠布。
臉色白得沒有血。
葉霆看見我,腳步停了一瞬。
只一瞬。
他很快皺眉。
「林晚,你至于嗎?」
我抬頭。
他看著我的手背。
「為了讓我心軟,連針都扎上了?」
旁邊一個病友忍不住開口。
「小伙子,她剛透完析。」
葉霆掃了那人一眼。
「這是我們夫妻的事。」
「外人少管。」
病友氣得閉嘴。
「這男的怎么說話的?」
「人都病成這樣了,還說裝?」
「看著人模人樣,嘴可**。」
葉霆臉色難看。
他把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
「我給你找了特需病房。」
「單人間。」
「專家號。」
「只要你現在跟我回家,給爸媽道個歉。」
我看著文件。
沒有接。
葉霆以為我動搖了。
語氣又高起來。
「你別不識好歹。」
「普通人排隊都排不上。」
「你嫁給我五年,也該知道葉家有這個能力。」
我說。
「讓開。」
葉霆愣住。
「你說什么?」
我扶著墻,慢慢往前走。
他擋住我。
「林晚,我已經給你臺階了。」
「你還想怎樣?」
「爸昨晚進急診。」
「媽一晚上沒睡。」
「你作為兒媳婦,連回去看一眼都不肯?」
我看著他。
「我不是了。」
葉霆的臉猛地沉下去。
「離婚證就是一張紙。」
「你別拿它跟我裝硬氣。」
「只要我不同意,外面誰敢認你是單身?」
我笑了一下。
很輕。
葉霆盯著我。
「你笑什么?」
我說。
「笑你連離婚證都看不懂。」
他伸手抓我。
「林晚!」
護士立刻上前。
「先生,請你不要碰病人。」
葉霆甩開她。
「病人?」
「她要是真病了,為什么不早點說?」
我抬眼看他。
「我說過。」
他僵了一下。
婆婆撕體檢單那天。
他也在電話里。
他說的也是那句。
「就為這點事?」
葉霆眼神閃了閃。
很快又硬起來。
「你說話陰陽怪氣給誰聽?」
「我每天那么忙。」
「你拿一張單子就要全家圍著你轉?」
「林晚,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周圍人越聚越多。
「這就是她**吧?」
「還丈夫呢,人家都離了。」
「離得好。」
葉霆面子掛不住,直接把申請單塞進我手里。
「簽字。」
「然后跟我回去。」
「我爸的藥今天必須有人熬。」
我的手指碰到那張紙。
紙很硬。
抬頭是特需病房申請。
底下擔保人寫著葉霆。
他看著我。
像在賞我一口飯。
「林晚,別再鬧了。」
「你這種病,離了我,活不了多久。」
我看著那張申請單。
終于平靜地伸出了手。
4
我接過申請單時,葉霆的眼神明顯松了。
「這才像話。」
婆婆的聲音從大廳門口傳來。
「我就說她會服軟。」
她推著公公進來。
臉上帶著施舍一樣的笑。
「林晚,差不多得了。」
「女人家家的,鬧離婚多難看。」
公公坐在輪椅上,臉色蠟黃。
「先回家給我熬藥。」
「我的藥停了兩天。」
婆婆瞥了眼我的手背。
「還有你那病。」
「葉霆都肯給你安排病房了,你還擺什么架子?」
葉霆站在我面前。
「聽見了嗎?」
「爸媽都親自來了。」
「你總該滿意了吧?」
大廳里的人全看過來。
護士皺眉。
「這里是療養院,請不要大聲喧嘩。」
婆婆立刻拔高聲音。
「我教訓我兒媳婦,關你什么事?」
「她吃我們葉家的,住我們葉家的。」
「現在病了就想甩臉子?」
「哪有這么好的事!」
「老**,這話可不好聽。」
「人家剛做完透析呢。」
婆婆冷笑。
「透析怎么了?」
「誰沒生過病?」
「我腿疼的時候,不也照樣給全家操心?」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申請單。
葉霆低聲說。
「簽了。」
「回去后別再提離婚。」
我抬頭。
「葉霆。」
他皺眉。
「又怎么了?」
我問。
「你給我安排病房,是為了救我嗎?」
他不耐煩。
「不然呢?」
婆婆插話。
「當然也是為了讓你養好點。」
「你病歪歪的,怎么伺候人?」
周圍瞬間安靜。
有人倒吸一口氣。
「這還是人話嗎?」
「都離婚了還想著讓人回去當護工?」
「怪不得人家不回。」
葉霆臉色一變。
「媽!」
婆婆還沒意識到。
「我說錯了嗎?」
「我們葉家養她五年,她給公婆端茶送水不是應該的?」
我把申請單舉起來。
葉霆以為我要簽。
下一秒。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紙撕成兩半。
葉霆瞳孔一縮。
「林晚!」
我繼續撕。
一下。
兩下。
紙片落在地上。
像那天被撕碎的體檢單。
婆婆尖叫。
「你瘋了!」
「你知不知道這特需病房多難弄?」
公公拍著輪椅扶手。
「不識抬舉!」
葉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垂眼,看見腕上的玉鐲。
那是結婚當天婆婆套給我的。
她當時說。
「我們葉家不講那些虛禮。」
「這個鐲子也不貴。」
「意思到了就行。」
五年里,我洗衣做飯都戴著它。
怕摔。
怕碎。
怕葉家說我不惜福。
現在我慢慢褪下來。
婆婆臉色變了。
「你拿下來干什么?」
我把鐲子舉到眼前。
玉質渾濁。
內圈還有一道舊裂。
葉霆壓著火。
「林晚,別鬧。」
我松手。
玉鐲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啪的一聲。
四分五裂。
婆婆愣住了。
公公也愣住了。
葉霆的手僵在半空。
我看著地上的碎玉。
聲音很輕。
「玉碎緣盡。」
「葉家的病,我治不了。」
「我的命,也不勞葉家費心。」
葉霆臉色白了一瞬。
「林晚,你非要把話說絕?」
我抬頭看向護士站。
「麻煩叫保安。」
「這三位是醫鬧的陌生人。」
婆婆撲過來。
「你說誰是陌生人?」
「我是你婆婆!」
我后退一步。
「前婆婆。」
「法律上,昨天就不是了。」
圍觀的人一下炸了。
「原來真離了!」
「離了還來逼人家伺候公婆?」
「這家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葉霆咬牙。
「林晚,你別后悔。」
我看著他。
「這句話,你說過很多次。」
「沒有一次成真。」
保安很快趕來。
「請你們出去。」
婆婆扯著嗓子喊。
「她是我們家的人!」
我拿出離婚證。
遞給保安。
「不是。」
保安看了一眼,語氣立刻硬了。
「先生,女士,請離開。」
公公怒得咳起來。
「反了!」
「真是反了!」
葉霆站著不動。
他盯著我,像第一次看清我的臉。
「林晚。」
「你就這么恨我?」
我說。
「你不配。」
保安架住婆婆的輪椅。
婆婆又哭又罵。
「喪良心啊!」
「病了就翻臉不認人啊!」
「我們葉家白養你五年啊!」
「到底誰養誰啊?」
「人家病成這樣還被你們逼回去做飯。」
「我要是她,我早報警了。」
葉霆被推出大廳。
門關上前,他回頭。
碎玉還躺在地上。
燈光一照。
裂得很徹底。
葉霆忽然捂住胸口。
那一刻,他眼底終于涌出一點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