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幫表妹鋪路入職,她當眾說我用恩情做枷鎖》是黑胡椒報的小說。內容精選:我特意在私房茶室泡了最貴的老白茶,等通過大廠復試的遠房表妹。為了幫她在本地站穩腳跟,我不僅在公司里為她鋪路打招呼,還特意收拾出了市中心的一套精裝房。想著她剛畢業生活拮據,打算順手提攜提攜她。可她剛坐下,就挺直脊背打斷了我倒茶的動作。「表姐,我知道你們成功人士慣會用小恩小惠逼人低頭。」「但就算你給雙倍年薪讓我聽話,我也絕不出賣靈魂做應聲蟲!」我懸在半空的手微微一抖。原來在她自導自演的勵志劇里,我早已...
我特意在私房茶室泡了最貴的老白茶,等通過大廠復試的遠房表妹。
為了幫她在本地站穩腳跟,我不僅在公司里為她鋪路打招呼,還特意收拾出了市中心的一套精裝房。
想著她剛畢業生活拮據,打算順手提攜提攜她。
可她剛坐下,就挺直脊背打斷了我倒茶的動作。
「表姐,我知道你們成功人士慣會用小恩小惠逼人低頭。」
「但就算你給雙倍年薪讓我聽話,我也絕不出賣靈魂做應聲蟲!」
我懸在半空的手微微一抖。
原來在她自導自演的勵志劇里,我早已成了那個用錢踐踏新人尊嚴的惡毒老板。
既然如此,我那套市中心的精裝房,就不用拿出來了。
1
我把茶壺放回桌上。
「說完了?」
林思琪抬著下巴看我。
「我知道你不愛聽實話。」
「可我這個人就是這樣。」
「寧可窮,也不跪著吃飯。」
我看著她。
沒接話。
她以為我被戳中了。
腰背挺得更直了。
「表姐,你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我承認你有本事。」
「可你別拿你的那一套來套我。」
「給房子,給資源,給高薪。」
「說白了,不就是想讓我感恩戴德,以后在公司里當你的應聲蟲嗎?」
我把包往身邊一收。
「林思琪。」
「你誤會了。」
她冷笑了一聲。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你們這種人,最擅長把控制包裝成好意。」
我端起茶盞,慢慢抿了一口。
「既然你這么想,那就按你的意思來。」
她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
「從今天起,公司對你不做任何特殊照顧。」
「沒有額外福利。」
「沒有綠色通道。」
「沒有親屬提攜。」
「你不是最看重尊嚴嗎?」
「那就公事公辦。」
她眼睛一亮。
像是終于贏了一局。
「這可是你說的。」
「我求之不得。」
「周沉,我會讓你看看,真正有能力的人,就算沒有資本加持,也照樣能贏。」
我點了點頭。
「行。」
「我等著。」
她還嫌不夠。
又往前湊了半步。
「還有。」
「你以后在公司里最好別故意針對我。」
「我這個人很記仇。」
「誰要是仗著身份打壓新人,我一定讓她在全公司面前下不來臺。」
我差點笑出聲。
「你還沒入職,就已經預設我會打壓你了?」
「不是預設。」
「是經驗。」
「像你們這種女老板,最看不得年輕女孩有鋒芒。」
我放下茶盞。
看著她那張過分認真的臉。
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也有點荒唐。
這些年我在董事會上被人罵過冷血。
被合作方罵過強勢。
被競爭對手罵過難纏。
倒是頭一回。
被個剛畢業的小丫頭,當成了小說里的惡毒女總裁。
手機響了。
是我那位八竿子打得著的姨媽。
我按了免提。
「阿沉啊,思琪到了吧?」
「她剛畢業,臉皮薄,你多擔待點。」
「能幫就幫一把,都是一家人。」
我還沒開口。
林思琪一把抓過手機。
「媽,你別求她。」
「我不靠她也能在本地站穩腳跟。」
「你們越這樣,她越覺得自己了不起。」
電話那頭愣住了。
「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呢?」
「我胡說?」
「她剛才拿房子拿工作拿人情壓我,你們看不出來嗎?」
我姨媽急了。
「思琪,你表姐是好心。」
「什么好心。」
「是馴化。」
她說完就掛了。
動作倒是利落。
我姨媽再打過來。
我直接靜音。
再勸也沒用。
這姑娘已經把自己架上去了。
林思琪抓起桌邊的帆布包。
「表姐,謝謝你的茶。」
「不過你的好意,我消受不起。」
「總有一天。」
「你會知道,不是誰都能被你用錢收買。」
我側身讓開。
「門在那邊。」
她走到門口。
又回過頭。
「周沉。」
「你給的便利都是枷鎖。」
「我會憑實力讓你低頭認錯。」
我看著她。
「先通過試用期再說。」
她臉一僵。
摔門走了。
門響得不輕。
我把包打開。
那串門卡躺在最上面。
銀灰色。
一套兩百一十七平的復式。
月租三萬八。
我本來打算讓她免租住半年。
現在看來。
確實用不著了。
顧特助正好推門進來。
「周總,安排好的公寓鑰匙我已經送到前臺了。」
我抬了抬手。
「撤了。」
顧特助一愣。
「撤了?」
「對。」
「她不需要。」
顧特助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眼桌上只喝了一口的茶。
「談崩了?」
我笑了笑。
「不是談崩了。」
「是她把自己談燃了。」
顧特助沒忍住。
「那入職那邊還照原流程嗎?」
「按最嚴格的來。」
「她不是怕別人說她走后門嗎?」
「那就讓她一條都別沾。」
顧特助點頭。
「明白。」
他轉身要走。
我又叫住他。
「還有。」
「以后在公司里。」
「別叫她我表妹。」
「叫林小姐。」
顧特助頓了頓。
「是。」
他剛走到門口。
手機就震了起來。
看了一眼后,神色有點古怪。
「周總。」
「林小姐剛在家族群里發了一段話。」
「說您試圖拿市中心房產和高薪職位,逼她簽下精神**契。」
我輕輕敲了敲茶盞。
「截圖發我。」
下一秒。
顧特助把手機遞了過來。
屏幕上。
是林思琪剛發的那句。
「資本最愛拿溫柔做鐐銬。」
2
第二天一早。
老秦沖進了總裁辦。
「周總,我真服了。」
「我干行政二十年,頭一回見這種人。」
我抬了抬眼。
「怎么了?」
老秦把一張簽收單拍在我桌上。
「安家補貼。」
「十二萬。」
「按照校招A檔發的。」
「她當著整個部門的面給我退回來了。」
我挑眉。
「退回來了?」
「對。」
「她說這是糖衣炮彈。」
「還說公司用補貼腐蝕新人意志,是高級版**契。」
顧特助在旁邊咳了一聲。
差點沒憋住。
我問老秦。
「你怎么回的?」
「我說這是公開**,所有符合條件的人都有。」
「結果她來了一句。」
「別把資本剝削包裝成**公平。」
我靠在椅背上。
「還有呢?」
老秦更來氣了。
「電腦也不要。」
「我給她配的是三萬二的工作站。」
「她非讓我換成庫房里那臺兩年前淘汰的舊電腦。」
「說什么。」
「真正的逆襲者,不該靠配置取勝。」
顧特助終于笑出了聲。
「她真這么說?」
「原話。」
老秦拿出手機。
「我還錄下來了。」
他點開錄音。
林思琪的聲音立刻傳出來。
「高配電腦只會讓我產生依賴。」
「我要從最低處爬起。」
「這樣贏了才有意義。」
錄音一停。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顧特助揉了揉眉心。
「周總。」
「這位林小姐不是來上班的。」
「她像是來拍職場短劇的。」
我沒接這個話。
只問。
「同事什么反應?」
老秦一臉一言難盡。
「全看傻了。」
「有人勸她別折騰,她還說人家被體制馴化了。」
「技術組的小陳就回了她一句。」
「姐,你要是電腦卡死,別來借我的。」
「她當場臉就綠了。」
我伸手敲了敲桌面。
「她工位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不過她又提要求了。」
「什么要求?」
「她說自己不能坐靠窗的位置。」
「太舒適,容易腐蝕斗志。」
「也不能坐靠近茶水間的位置。」
「會被資本的小恩小惠麻痹。」
「最后她自己挑了個最角落的位置。」
「網口還是壞的。」
我終于笑了。
「隨她。」
老秦把一沓紙放到我面前。
「還有這個。」
「她昨天晚上加班到十一點。」
「我本來還以為這姑娘終于干正事了。」
「結果保潔阿姨打掃工位時發現的。」
我低頭一看。
封面上赫然寫著一行加粗大字。
《反套路打臉惡毒女總裁指南》。
下面還有副標題。
《從被針對到絕地反殺的三十六步》。
顧特助直接把臉別過去了。
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隨手翻了幾頁。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林思琪的筆記。
「第一步。」
「拒絕對方的物質示好,樹立清醒傲骨人設。」
「第二步。」
「在公眾場合制造對方打壓新人的證據。」
「第三步。」
「必要時適度示弱,借****權勢壓迫。」
每一頁旁邊。
還寫著她自己的心得。
「周沉已有初步控制欲表現。」
「需提高警惕。」
「對方慣用資源馴化,切忌上鉤。」
我把紙合上。
「她看到你們發現這個了?」
「沒有。」
「我讓保潔先拍照,再原樣放回去了。」
老秦說著又壓低了聲音。
「周總。」
「她剛才還跟旁邊同事說。」
「今天的部門例會,她要讓某些人知道,新人不是好拿捏的。」
顧特助接過話。
「她不會是想在會上演一出吧?」
老秦冷笑了一聲。
「不是不會。」
「是一定會。」
「她剛才還專門問我,會議室監控開不開。」
我抬眼看向顧特助。
「例會幾點?」
「十點半。」
「高層項目匯報也在同一層。」
「她所在小組正好要過來做旁聽。」
我把那本《指南》推到一邊。
「那就讓她演。」
老秦試探著問。
「周總,真不攔?」
「攔什么。」
「人家劇本都寫好了。」
「不給她個舞臺,她怎么甘心。」
顧特助笑意一收。
「明白了。」
我淡淡開口。
「你們只做一件事。」
「把監控和錄音都備份好。」
「還有。」
「她那臺壞網口的工位。」
「別修。」
老秦愣了一下。
「真不修?」
「她不是喜歡逆襲起點嗎?」
「就讓她起得徹底一點。」
老秦樂了。
「成。」
他剛走到門口。
又想起什么似的回頭。
「對了。」
「她明天要在例會上揭露資本家罪行。」
「咱們還要陪她演嗎?」
我看著桌上那本筆記。
封面被翻得發毛。
像是真的被人當成了圣經。
「當然要。」
「人家挑燈夜讀一整晚。」
「不讓她開口,多傷人。」
顧特助把平板遞到我面前。
上面是會議室實時預約表。
十點半那一欄。
林思琪所在的小組后面,被人手動加了一句備注。
「請求投影使用權。」
3
十點半。
會議剛開始。
林思琪就把手舉了起來。
她一個試用期新人。
坐在旁聽席最邊上。
偏偏舉手的姿勢像是在參加頒獎典禮。
項目總監趙鳴皺了皺眉。
「林思琪,你有事?」
她站了起來。
抱著一沓自己打印的紙。
「我有補充意見。」
趙鳴看了我一眼。
我沒攔。
他只能點頭。
「你說。」
林思琪踩著高跟鞋走到投影前。
把自己的U盤插了上去。
下一秒。
屏幕亮了。
標題十分醒目。
《打破冰冷KPI,以溫度重塑品牌靈魂》。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財務總監先笑了。
「這是什么?」
林思琪目光堅定。
「這是我對公司核心業務的重構方案。」
「我認為。」
「周氏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產品。」
「是太功利。」
「太資本。」
「太沒有人味。」
趙鳴嘴角抽了一下。
「你進公司三天。」
「就把我們五年的業務看明白了?」
林思琪看都沒看他。
繼續翻頁。
「第一。」
「取消現有的盈利導向。」
「第二。」
「把預算的百分之七十用于情緒價值建設。」
「第三。」
「降低員工績效考核強度,讓每個人都擁有被看見的**。」
市場部負責人沒忍住。
「預算七十趴做情緒價值?」
「你準備用什么回款?」
「愛嗎?」
有人低頭笑出了聲。
林思琪臉一沉。
「果然。」
「舊體系里的人,永遠只看得見錢。」
「你們根本不懂年輕用戶要什么。」
我抬手翻了一頁她的方案。
「你寫的這個讓品牌成為被壓迫者的燈塔。」
「具體落地是什么?」
她立刻接話。
「拍一支短片。」
「主題就叫。」
「資本之外,人也值得被愛。」
我看著她。
「預算多少?」
「一千萬。」
「預估轉化率?」
她頓了一下。
「有些東西,不能只用轉化率衡量。」
我點頭。
「數據模型呢?」
「后期可以補。」
「供應鏈怎么配合?」
「我相信只要理念先進,執行總有人能跟上。」
我把方案一合。
「空的。」
她臉色瞬間變了。
「你憑什么這么說?」
「憑這份東西,連實習生結課作業都算不上。」
趙鳴順勢接過話。
「市場沒有分層。」
「成本沒有測算。」
「風險沒有預案。」
「你這不是方案。」
「是作文。」
周圍幾個人都笑了。
「寫得還挺抒情。」
「像公眾號深夜雞湯。」
「情緒價值建設一千萬,她可真敢寫。」
林思琪的耳朵一下子紅了。
她咬著嘴唇。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所以你們根本不是討論。」
「你們是在圍剿我。」
我懶得陪她兜圈子。
「沒人圍剿你。」
「是你自己拿著一份廢紙,沖進專業會議找存在感。」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
抱著文件走到我桌邊。
「周總。」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可你沒必要聯合所有人羞辱我。」
她說著把文件往前一遞。
另一只手卻碰到了桌邊那杯熱冰美式。
杯子一歪。
咖啡嘩地潑出來。
一大半全澆在了她自己裙角上。
她尖叫一聲。
往后連退兩步。
眼圈瞬間就紅了。
「周總!」
「你不必拿咖啡燙我!」
「我自己走就是了!」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她。
又看了看我。
我手還放在桌面上。
連碰都沒碰那杯咖啡。
趙鳴先反應過來。
「你有病吧?」
林思琪紅著眼瞪他。
「你當然幫著她說話。」
「你們都是一個系統里的。」
「我早該知道。」
「像我這種沒有**的新人,在這**本沒有說話的資格。」
她說著就要往門口沖。
我開口了。
「站住。」
她腳步一頓。
脊背繃得很直。
像是在等我挽留。
我抬了抬下巴。
「顧特助。」
「把剛才那段監控調出來。」
顧特助早有準備。
三十秒后。
會議室大屏一分為二。
左邊是她的PPT。
右邊是高清監控。
畫面里清清楚楚。
是她自己把文件往前遞的時候,手肘撞翻了杯子。
別說我潑她。
我連手指都沒動一下。
會議室里靜了一秒。
下一秒。
笑聲直接炸了。
「不是吧,她真演啊?」
「自己打翻的也能賴周總?」
「這速度也太快了,我差點都信了。」
「她要不要再補個摔倒?」
林思琪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張了張嘴。
「監控也可能有角度問題。」
財務總監都聽笑了。
「角度問題?」
「那要不把錄音也放一遍?」
顧特助立刻按下播放。
錄音里。
是林思琪撞翻咖啡前,自己小聲嘀咕的一句。
「現在就差一個受害者鏡頭了。」
她腿一軟。
差點沒站穩。
我看著她。
聲音不高。
卻夠冷。
「林思琪。」
「公司聘你來,是做業績的。」
「不是讓你來演舞臺劇的。」
「把地擦了。」
「再把你的廢紙帶走。」
「再有下一次。」
「直接走人。」
她攥著濕掉的裙角。
指節都發白了。
周圍人的目光一層層壓上去。
她還想嘴硬。
可一張嘴。
嗓子竟然有點抖。
「你們會后悔的。」
我低頭翻回自己的文件。
「先把保潔費賠了再說。」
她站了幾秒。
最后還是在一屋子人的注視下。
拿起紙巾。
蹲下去擦地。
高跟鞋邊上。
一沓被咖啡浸透的方案紙,慢慢散開。
最上面那一頁。
赫然寫著一行熒光筆標注。
「被當眾羞辱后,記得眼眶迅速發紅。」
4
我本以為。
被監控和錄音打了臉以后。
林思琪至少會消停幾天。
結果我高估她了。
第三天下午。
顧特助急匆匆推門進來。
「周總。」
「林小姐在檔案層鬧起來了。」
我抬頭。
「她去檔案層干什么?」
「說是幫小組送材料。」
「結果正好撞見您約的信托顧問和法務。」
我合上文件。
「人呢?」
「已經往股東會議室去了。」
「她還帶著幾位小股東。」
我一聽就明白了。
這是又給自己加戲了。
半小時后。
集團臨時股東會。
我剛進門。
林思琪就站了起來。
她手里捏著一張復印件。
臉上是壓都壓不住的興奮。
「周沉。」
「你終于來了。」
我走到主位坐下。
「你又想演什么?」
她把復印件重重拍在桌上。
「演?」
「這次不是演。」
「這次是揭穿。」
幾個不明就里的小股東互相看了看。
「林小姐,到底什么事?」
她轉過身。
聲音都拔高了。
「各位董事。」
「我今天無意中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我們周總。」
「根本不是老董事長的親生女兒。」
會議室里微微一靜。
有人皺眉。
有人愣住。
有人看向我。
我沒說話。
她更來勁了。
「我早就覺得不對勁。」
「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憑什么接手這么大的集團?」
「原來。」
「她根本不是周家血脈。」
「她就是個*占鵲巢的假繼承人。」
法務部負責人當場冷了臉。
「林思琪,注意你的措辭。」
她立刻反嗆回去。
「怎么。」
「你們怕了?」
「怕真相被我說出來?」
顧特助站到我身后。
低聲道。
「周總,信托顧問和第三方核驗機構都到了。」
我輕輕點頭。
林思琪顯然聽見了。
眼睛亮得驚人。
「好啊。」
「既然都到了。」
「那就當眾驗。」
「周沉,你要是真清白,你敢嗎?」
我終于抬眼看她。
「你想怎么驗?」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平靜。
先愣了一下。
然后飛快開口。
「驗老董事長和你的血緣關系。」
「再驗你和周家家族信托繼承資格的合法性。」
「如果你不是周家人。」
「你就該交出控制權。」
旁邊一位老股東沉了臉。
「胡鬧。」
「集團治理不是兒戲。」
林思琪立刻接上。
「就是因為不是兒戲,才更該查清楚。」
「難道你們要讓一個外人,繼續占著周家的產業嗎?」
我看著她那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突然有點想笑。
「行。」
「查。」
全場都愣了一下。
林思琪眼底的狂喜,幾乎要溢出來了。
「你答應了?」
「答應了。」
「不過光查沒意思。」
「既然你這么篤定。」
「不如立個賭約。」
她立刻問。
「什么賭約?」
我把鋼筆往桌上一放。
「如果核驗之后,我身份合法。」
「你當眾道歉。」
「辭職。」
「并且三年內不得進入本行業。」
林思琪幾乎沒猶豫。
「好。」
「可如果你不合法呢?」
我看著她。
「那我交出董事長職務。」
「以及我名下全部表決權委托。」
話音剛落。
整個會議室都炸了。
「周總,這不行。」
「太草率了。」
「這種瘋話也能拿來立賭約?」
林思琪卻興奮得發抖。
「好。」
「****。」
「現在就簽。」
法務臉色難看。
還是按程序擬了簡版協議。
我簽了。
她也簽了。
筆落下的那一刻。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馬上就要滾下神壇的人。
第三方機構的人很快進來。
密封文件袋放上桌。
一共兩份。
一份是血緣核驗結果。
一份是家族信托繼承資格初步核驗單。
林思琪幾乎快要站不住了。
「拆啊。」
「怎么不拆了?」
我抬了抬手。
「拆。」
文件袋被剪開。
第一份先遞到了法務手里。
法務看了一眼。
臉色沒有變化。
林思琪急得不行。
「念出來啊。」
法務頓了頓。
還是照實念了。
「核驗結果顯示。」
「周沉女士與已故周敬山董事長。」
「不存在生物學父女關系。」
會議室里立刻一片嘩然。
林思琪猛地拍桌。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她一把搶過那張紙。
激動得手都在抖。
「各位看清楚了沒有?」
「她不是老董事長親生的!」
「她根本沒有資格坐在這里!」
顧特助皺了皺眉。
「還有第二份。」
林思琪根本不聽。
「第二份還有什么好看?」
「血緣都對不上了,她還能怎么洗?」
她說著又把第二份核驗單搶了過去。
低頭一掃。
下一秒。
聲音更尖了。
「好啊!」
「太精彩了!」
「周沉與周家家族成員無任何遺傳因子聯系!」
「無任何!」
她舉著那張核驗單。
幾乎是朝全場嘶喊。
「****!」
「她根本不是老董事長的親生女兒!」
「她是盜取豪門的騙子!」
會議室里亂成一片。
有人震驚。
有人皺眉。
有人看向我。
我坐在原位上。
連姿勢都沒變。
林思琪死死盯著我。
聲音興奮得發顫。
「周沉。」
「把你的股權交出來吧。」
她話音剛落。
信托顧問慢慢站了起來。
手里還拿著另一只沒拆封的牛皮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