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精品视在线-2,小荡货腿张开让我cao视频,国自拍视频产社区,99久久精品国产一区二区 ,中文字幕精品一区二区年下载,国产亚洲精品色一区二区三区二,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大黄瓜,国产AA久久大片日本无码,在线播放真实国产乱子伦,日本肉肉口番工全彩动漫

半夜查水管的人

半夜查水管的人

開始閱讀 閱讀更多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半夜查水管的人》是大紅大火66的小說。內容精選:我剛花光積蓄租下一間二手老破小,深夜刷房產論壇,首頁突然彈出一條帶倒計時的帖子:本市兇案:今晚十點四十分,新租客將在安居小區302室被擊暈后縫進壁柜,兇手偽裝成查水管的物業。我心頭一緊,我幾個小時前剛搬進安居小區302室。抬頭看向墻上的壁鐘,現在才十點十分。帖子里寫的時間卻在半小時后,怎么會給我推送一條未來發生的新聞?我只當是同行中介故意造謠的惡作劇。直到我口渴起身上洗手間,順手打開臥室的壁柜拿紙...




我剛花光積蓄租下一間二手老破小,深夜刷房產論壇,首頁突然彈出一條帶倒計時的帖子:

本市兇案:今晚十點四十分,新租客將在安居小區302室被擊暈后縫進壁柜,兇手偽裝成查水管的物業。

我心頭一緊,我幾個小時前剛搬進安居小區302室。

抬頭看向墻上的壁鐘,現在才十點十分。

帖子里寫的時間卻在半小時后,怎么會給我推送一條未來發生的新聞?

我只當是同行中介故意造謠的惡作劇。

直到我口渴起身上洗手間,順手打開臥室的壁柜拿紙巾。

柜子里的紋理和裂痕,與帖子照片里的一模一樣。

而照片里藏**的主隔層,此刻在這個壁柜里,剛好空著。

玄關大門突然被扣響。

「你好,物業查水管。」

1

「你好,物業查水管。」

門外那道男聲不高。

卻像一根冰針,直直扎進我后頸。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帖子。

倒計時還在往下跳。

00:29:41。

我咽了口唾沫,沒出聲。

門外又敲了兩下。

「302是吧?」

「樓下說你家漏水,趕緊開門。」

我攥著手機走到貓眼前。

外面站著個穿深藍工裝的男人。

帽檐壓得很低。

手里提著一個黑色塑料工具箱。

箱子邊角磨得發白。

跟帖子配圖里那個模糊的黑箱,輪廓幾乎一模一樣。

我后背一下就濕了。

「你工牌呢?」

我隔著門問。

男人笑了一聲。

「姑娘,你家都漏到人家天花板了,你還跟我查工牌?」

「再磨嘰,樓下鬧上來,你自己扛?」

走廊里很快傳來別人的聲音。

「新來的吧?」

「剛搬來就把樓下淹了,真夠嗆。」

「趕緊開啊,大半夜誰有空陪你耗。」

我眼皮一跳。

明明我今晚連熱水器都沒開過。

可外面那幾句議論一壓上來。

我心里那點猶豫,反倒被逼成了更大的不安。

男人又開口。

「這樣。」

「你把門開條縫,我先看看總閥位置。」

「你一個女孩子,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我盯著門把手。

又看了眼手機。

帖子底下不知什么時候多了條新評論。

她還是會開門。

我手一抖。

差點把手機摔了。

「***。」

我罵了一句。

門外男人聽見了。

他語氣立刻冷了。

「姑娘,你要是***,明天整棟樓都知道302住了個不講理的。」

「你租這種老房子,不就是圖便宜嗎?」

「真修壞了,你賠得起?」

我臉一沉。

這句話太熟了。

下午簽合同的時候。

假房東張強就拿這種語氣壓過我。

「這房子老是老了點,可地段值錢。」

「你要嫌棄,就讓給別人。」

我那時掏光了卡里最后一筆錢。

根本沒得挑。

現在想起來。

他那張笑瞇瞇的臉,突然讓我一陣反胃。

門外敲門聲重了。

「開門。」

「別逼我叫人來撬。」

我深吸了一口氣。

把防盜鏈扣上。

然后把門拉開一條縫。

男人立刻把臉湊了過來。

他皮膚很白。

白得發灰。

鼻梁旁邊還有一條細長的舊疤。

「總閥在哪兒?」

他朝我笑。

牙縫里像卡著什么黑東西。

我往后退了半步。

「廚房。」

「你站門口說,我自己去看。」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防盜鏈。

嘴角扯了扯。

「你防我?」

「姑娘,我是來幫你的,不是來害你的。」

「再說了,你一個剛搬來的租客,誰認識你啊?」

這句話一落。

我腦子里轟地一下。

帖子標題下面那行小字,忽然像活過來一樣往我眼前鉆。

新租客。

無人注意。

失蹤后將被按租約默認棄租。

我猛地抬頭。

「你怎么知道我是剛搬來的?」

男人表情一頓。

下一秒。

他居然笑得更自然了。

張哥打電話說的啊。」

「你租的房,我來修水,很正常吧?」

張哥。

張強。

我指尖一點點發涼。

門外這人知道我。

帖子知道我。

壁柜也知道我。

我剛想把門關上。

男人忽然抬手往我身后一指。

「你臥室那個大壁柜后頭,是不是有根老水管?」

「這種老房子,最容易從柜子后面返潮。」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回頭。

臥室門半開著。

壁柜也半開著。

黑漆漆的主隔層像一張張開的嘴。

我后槽牙一緊。

不對。

我剛剛明明把柜門掩上了。

就在我回頭的那一瞬。

柜子里突然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又細又長。

手背青筋凸起。

指節像枯枝一樣彎著。

我甚至沒看清它是怎么探出來的。

后腦就挨了重重一下。

「砰。」

我眼前一白。

整個人往前栽。

男人一腳踹開門。

防盜鏈「咔」地斷開。

「早這么聽話不就完了。」

他拎著工具箱進門。

聲音輕飄飄的。

我趴在地上,耳朵里全是嗡鳴。

那只從壁柜里伸出來的手還抓著我的頭發。

把我往里拖。

我拼命蹬腿。

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救命!」

我喊出來的卻只有半口氣音。

男人一把捂住我的嘴。

「別喊。」

「這樓里的人,最怕麻煩。」

「你喊再大聲,他們也只會嫌你吵。」

外面果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被拖到壁柜前。

那只手力氣大得嚇人。

像鐵鉤一樣掐進我肩膀。

男人蹲下身。

慢條斯理地打開工具箱。

里面沒有扳手。

沒有水管鉗。

只有卷好的粗尼龍線。

長針。

膠帶。

還有一把錘子。

我瞳孔猛縮。

「你不是物業!」

男人抬眼看我。

「現在知道,晚了。」

我拼盡最后一點力氣去踹他。

他側身躲開。

反手又是一錘砸在我太陽穴旁邊。

「老實點。」

「縫的時候才省事。」

我渾身發抖。

血順著臉往下淌。

那只藏在柜子里的手終于完全露出來半截。

不是正常人的手臂。

太細了。

細得像硬生生從骨頭上剝掉了大半層肉。

它纏住我的腰。

把我往柜子主隔層里塞。

我終于看見里面。

隔板上密密麻麻全是舊**。

像這地方以前也釘過什么。

我喉嚨一陣發緊。

男人拽開我的外套。

拿起長針。

一針穿過衣料。

再穿進背后的木板。

「啊!」

我疼得整個人繃直。

他卻笑了。

「一針。」

「別急。」

「還有很多針。」

那只怪手按著我。

另一只手從黑暗里遞出線頭。

我滿臉是淚。

眼前已經花了。

墻上的掛鐘在視線里晃動。

十點三十九。

男人低頭縫得很認真。

像在做什么熟練活。

張強說了。」

「你這種沒**的小姑娘,最適合拿來頂事。」

「人沒了,房還在。」

「挺劃算。」

我腦子里最后一點清明猛地炸開。

張強。

果然是張強

我還想再問。

針卻直接扎穿了我的鎖骨旁邊的衣料。

疼得我幾乎昏死過去。

男人縫完最后一針。

退后兩步。

滿意地看了看。

「剛剛好。」

我胸口越來越悶。

血腥味堵在鼻腔里。

手機從我掌心滑落。

屏幕亮著。

帖子倒計時跳成了00:00:00。

時間正好。

十點四十。

下一秒。

帖子自動刷新。

第二條預告:她以為逃出302就能活。

男人彎腰撿起我的手機。

沖著我晃了晃。

「你看。」

「它說得可真準。」

2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呼吸一下比一下急。

后腦還殘留著那一錘的悶痛。

可我抬手一摸。

頭發是干的。

臉上也沒有血。

墻上的掛鐘穩穩停在十點十分。

跟第一次一模一樣。

我盯著臥室壁柜。

柜門緊閉。

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可我腿一軟。

差點直接從床上滾下去。

手機還亮著。

論壇帖子果然變了。

本市兇案:今晚十點四十分,新租客逃出302后,將在安居小區外的24小時網吧包廂內被割喉。

我心臟狂跳。

不是夢。

剛才那場死,也不是幻覺。

我狠狠干了一口冷水。

拎起包就往外沖。

***。

手機。

充電寶。

剩下那點現金。

我全塞進了帆布包里。

這次我連臥室都沒多看一眼。

更沒給門外那東西半點機會。

十點十三。

我已經沖出了302。

樓道燈忽明忽暗。

樓下不知道誰在炒菜。

油煙味沖得我直反胃。

活人的味道此刻反倒讓我覺得踏實。

我一路往下跑。

跑到二樓時,302那層傳來敲門聲。

「你好,物業查水管。」

我腳下一滯。

雞皮疙瘩瞬間炸滿全身。

它來了。

它真去了。

可302里已經沒人了。

門外那東西會發現撲空嗎。

還是說,它本來就知道我會跑?

我咬緊牙關,繼續往下沖。

跑出單元門時。

冷風一下拍在我臉上。

我大口喘著氣。

不敢回頭。

離小區兩條街外,有家二十四小時網吧。

夜里人不少。

我跑進門的時候,前臺小哥正低頭吃泡面。

他看我一頭汗,愣了一下。

「**?」

「給我開最里面那個包廂。」

「有監控的。」

小哥皺了皺眉。

「姐,你到底上網還是查案啊?」

「要不你坐大廳。」

「包廂還貴。」

我直接把錢拍在臺上。

「就開包廂。」

他撇撇嘴,還是給我刷了卡。

「D7。」

「最里面。」

「有事按鈴。」

我抱著包進去。

一路上全是打游戲的鍵盤聲。

屏幕亮著。

人聲吵著。

我繃了一路的神經總算松了一點。

這里這么多人。

這里還有監控。

再怎么樣,也比302那種鬼地方強。

我反鎖上包廂門。

把椅子拖過去抵住。

然后坐下,打開論壇。

帖子底下評論已經炸了。

她跑得倒挺快。

可惜,路線都寫好了。

D7包廂,十點四十。

我指尖發麻。

立刻按了包廂服務鈴。

幾秒后。

**不耐煩地走過來。

「又怎么了?」

我把手機遞給他。

「十點四十之前,不準斷我這間的電。」

「還有,誰都不準進來。」

**看完帖子,直接笑出了聲。

「姐,你深夜看這種東西嚇自己,有意思嗎?」

「論壇編故事的多了去了。」

「你當真啊?」

外頭有人聽見了,也跟著接話。

「現在的小姑娘真會玩。」

「一個帖子就把她嚇成這樣,膽子也太小了。」

「不會是拍段子吧?」

我臉色難看。

「我沒開玩笑。」

「有人要殺我。」

**翻了個白眼。

「那你報警啊。」

「來網吧躲什么。」

我死死盯著他。

「如果十點四十斷電,或者有人提黑色工具箱進來,你馬上報警。」

**被我盯得有點不自在。

「行行行。」

「我知道了。」

他剛走。

我就把包廂里能挪的東西全挪到了門口。

電腦主機。

垃圾桶。

小凳子。

連耳機都被我扯下來,纏在門把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點三十二。

十點三十五。

十點三十八。

我死死盯著包廂門。

不敢眨眼。

外面的鍵盤聲還在。

有人罵隊友。

有人笑。

一切聽起來都正常得過分。

我甚至開始懷疑。

是不是只要我不留在302。

那個帖子就會失手。

十點三十九。

我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帖子刷新出一條新評論。

她開始以為自己贏了。

我頭皮一炸。

就在這時。

網吧所有燈「啪」地一下,全滅了。

尖叫聲瞬間從外面炸開。

「**,怎么停電了!」

「老板,搞什么啊!」

我猛地站起來。

心臟差點從喉嚨里跳出來。

黑暗里。

包廂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快。

很穩。

一步一步,停在我門前。

接著。

有人敲了兩下門。

「小姐。」

「臨時跳閘,檢查線路。」

還是那個語氣。

還是那種不高不低的男聲。

我渾身發涼,死死抵住門。

「滾!」

我吼了出來。

「我報警了!」

門外靜了兩秒。

隨后傳來一聲輕笑。

「報吧。」

「你門都反鎖了,我怎么進來呢?」

我一愣。

對。

門是我反鎖的。

椅子也堵住了。

它進不來。

我剛松了半口氣。

后脖頸忽然吹來一股冷氣。

像有人貼在我耳后,輕輕吸了一口氣。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

不對。

包廂里還有人。

黑暗中。

電腦桌下方傳來很輕的一聲摩擦。

像塑料箱蓋被頂開。

我艱難地低下頭。

一只細長枯瘦的手,正從我腳邊的桌底慢慢探出來。

我喉嚨一縮。

「啊——」

我剛叫出聲。

那只手就猛地扣住了我的腳踝。

我整個人往前一撲。

額頭撞上桌角。

包廂門外的人同時一腳踹門。

「砰!」

椅子被撞開。

門被拉開一條縫。

黑色工具箱先推進來。

隨后是那張灰白的臉。

男人站在黑暗里,語氣甚至帶著點笑意。

「我不是說了嗎?」

「公共場所,也不見得安全。」

我掙扎著想往外爬。

那只桌下的怪手卻猛地一拽。

把我半個身子都拖了回去。

男人彎下腰。

手里寒光一閃。

我看見的最后一樣東西。

是自己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時間。

十點四十。

然后。

刀鋒從我喉間橫著抹了過去。

3

我第三次從床上驚醒。

這回連尖叫都沒來得及喊。

我直接沖到洗手間,對著鏡子去摸自己的脖子。

皮膚完好無損。

沒有血。

沒有刀口。

可那種氣管被割開的窒息感,依舊死死纏在我胸口。

我扶著洗手臺,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眼底全是***。

手機在身后震了一下。

我轉頭去看。

帖子又變了。

本市兇案:今晚十點四十分,新租客藏進中盛房產旁的地下儲藏間,仍將在通風管道縫隙中被刺穿后頸。

我看了整整十秒。

這一次,帖子甚至把我會躲去哪里都寫出來了。

它像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我反而冷靜下來了一點。

跑沒用。

人多沒用。

那就只能反過來試。

我打電話給樓下中介門店隔壁的倉管老劉。

白天搬家時,我見過他一次。

他管著地下儲藏間。

「劉叔,我想臨時租你那間地下小庫房一晚。」

「多給你五百。」

電話那頭一愣。

「小姑娘,大晚上的你租那玩意兒干啥?」

「躲債啊?」

我聲音發緊。

「您別問。」

「錢我先轉您。」

五百塊一轉過去。

老劉立刻爽快了。

「行吧。」

「鑰匙我給你放消防栓后頭。」

「明早記得還我。」

十點二十。

我已經拎著強光手電和一卷密封膠帶進了地下室。

庫房不大。

四面都是水泥墻。

只有一扇鐵門。

上方有一條窄得夸張的通風口。

我先拿手電照了一圈。

又搬起木箱敲地面。

再去看天花板。

柜子后面。

門后。

每個角落我都沒放過。

沒有人。

根本藏不了人。

我把那條通風縫也拿膠帶一層一層封死。

封到最后。

連自己都覺得有點瘋。

可我必須瘋。

不瘋,我就得死。

十點二十七。

老劉從樓梯口探了個頭。

「你干啥呢?」

「這么大陣仗。」

我立刻沖過去。

「劉叔,您今晚別下來。」

「也別讓任何人下來。」

老劉被我嚇了一跳。

「不是,你這姑娘神神叨叨的,到底出啥事了?」

我盯著他。

「有人要殺我。」

他先是一怔。

隨后表情就變了。

「你少嚇唬人。」

「我這兒可是正經門店。」

「真出事了,我還做不做生意了?」

「要不是看你給了錢,我都懶得理你。」

我扯了扯嘴角。

「那您就更該別下來。」

「今晚過了,我加錢。」

老劉罵罵咧咧走了。

地下室重新安靜下來。

我把鐵門從里面反鎖。

再用木箱頂住。

手電開到最亮。

直直照著正前方那面墻。

我坐在門邊。

手里攥著一把裁紙刀。

膝蓋不受控制地發抖。

十點三十。

十點三十四。

十點三十七。

我不斷抬頭看那條被封死的通風縫。

膠帶貼得平平整整。

連一絲風都透不進來。

我甚至開始想。

前兩次我都是被常規思維騙了。

這一次,我把所有能**的地方都堵死了。

總不會再出事了吧。

十點三十九。

手機屏幕忽然一黑。

那條帖子消失了。

不是刷新。

是整個頁面瞬間空白。

我愣住了。

下一秒。

巨大的狂喜猛地從心口沖上來。

沒了。

帖子沒了。

是不是意味著死局破了?

我幾乎是從地上彈起來的。

「真沒了?」

我盯著手機。

屏幕上只剩論壇首頁。

沒有置頂。

沒有倒計時。

什么都沒有。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得眼眶都酸了。

「原來你也有算錯的時候。」

可我話音剛落。

身后突然響起「嘶啦」一聲。

像膠帶被什么鋒利東西從外往里劃開。

我整個人僵住。

一點一點轉過頭。

頭頂那條窄得只能伸進半只手的通風縫。

不知道什么時候裂開了一道口子。

一只細長枯瘦的手,正從里面緩緩伸出來。

它手里攥著一根尖細的鋼錐。

我連喊都沒來得及喊。

那只手猛地往下一扎。

「噗!」

鋼錐直接捅進了我后頸。

我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前撲倒。

手電滾出去。

光柱在地上亂晃。

墻上投出一道扭曲到不似人的影子。

我倒在地上,血一口一口往外嗆。

通風縫里慢慢垂下來半張臉。

干瘦。

蒼白。

眼窩深陷。

可那眉眼輪廓。

卻和張強有幾分說不出的相像。

我死死睜著眼。

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張......強......」

那半張臉沒有說話。

只是沖我咧了咧嘴。

露出一排發黃的牙。

手機屏幕自己亮了。

帖子重新跳了出來。

**條預告:她會以為靠**和直播就能活。

下面還有一行新字。

若失敗,**將被分拆后混入建筑垃圾清運車。

我想去夠手機。

手卻連半寸都抬不起來。

耳邊只剩自己急促又漏風的呼吸。

十點四十的秒針跳過去時。

那只手從通風縫里緩緩收回。

像從沒來過一樣。

4

**次醒來時。

我沒有再尖叫。

也沒有再發抖。

我只是坐在床邊,盯著那條新帖子看了很久。

她會以為靠**和直播就能活。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

反復剮著我腦子里最脆弱的那根弦。

可也正因為這樣。

我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我一個人躲不過它。

那就把事情鬧到最大。

大到它藏不住。

大到所有人都得盯著它。

十點十二。

我先打開三個直播平臺。

手機支架立在客廳正中。

標題我直接打了七個字。

有人要在302殺我。

剛開播,進來的人不多。

彈幕卻很快飄起來。

「又是劇本?」

「深夜整活是吧?」

「這房子看著真嚇人。」

我沖著鏡頭,把論壇帖子懟到屏幕前。

「我不管你們信不信。」

「十點四十分前,會有人上門,說自己是物業查水管。」

「如果我死了,這就是證據。」

彈幕停了一瞬。

「**,這帖子哪來的?」

「別說,還真有點邪門。」

「報警啊,傻站著干嘛。」

我抬手就撥了110。

「**同志,我在安居小區302。」

「有人預告今晚十點四十分要殺我。」

「對。」

「不是玩笑。」

「我已經開直播了。」

掛完電話。

我沖出門,一把拉下了樓道消防警報。

刺耳的鈴聲瞬間響徹整棟樓。

樓上樓下全炸了。

「誰啊!」

「有病吧,大半夜拉警報!」

「失火了嗎?」

鄰居們紛紛開門。

有人穿著睡衣。

有人踩著拖鞋就往外跑。

我站在302門口,舉著手機。

「都別走。」

「有人要殺我。」

一個胖阿姨先罵了出來。

「你這姑娘瘋了吧?」

「把大家折騰起來,就為了這?」

「租戶就是事多。」

我看著她。

忽然笑了。

「阿姨。」

「待會兒要是真抓出個***,您這句我幫您留在直播回放里。」

她臉一僵。

「你嚇唬誰呢?」

就在這時。

張強從樓梯口快步上來。

他套著件夾克,臉上還掛著假惺惺的關切。

「怎么了怎么了?」

「我剛接到電話,說302出事了。」

他一看見我直播,眼底明顯沉了一下。

「你這是做什么?」

「半夜鬧消防警報,你知不知道要罰款的?」

我直接把鏡頭對準他。

張強,你來得挺快啊。」

張強臉色一變。

「你叫我什么?」

「我是你房東,我過來看看有問題嗎?」

彈幕瞬間熱鬧了。

「房東來了。」

「這大叔表情不對勁啊。」

「別說,我開始有點信了。」

我沒理會彈幕。

只是盯著張強

「有人要冒充物業上門查水管。」

「你認識嗎?」

張強眼神閃了一下。

隨即就擺手。

「我上哪認識去。」

「你這小姑娘,是不是看恐怖帖子看傻了?」

「這房子我正經租給你的,別給我惹事。」

「正經租給我?」

我冷笑一聲。

「那租約你敢不敢當著**的面再念一遍?」

張強臉一下沉了。

「你什么意思?」

我還沒開口。

樓下突然傳來腳步聲。

不急不慢。

一層一層往上走。

我的心臟瞬間收緊。

來了。

那道聲音很快在樓道里響起。

「你好,物業查水管。」

跟前三次一模一樣。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個穿深藍工裝的男人提著黑色工具箱,出現在拐角。

帽檐壓低。

灰白的臉。

舊疤。

一絲不差。

胖阿姨下意識往后退。

「還真有物業啊?」

我沖著鏡頭,一字一句開口。

「就是他。」

「帖子里寫的,就是他。」

男人腳步一頓。

隨即看向我。

嘴角慢慢扯開。

「姑娘。」

「你這樣鬧,影響大家休息,不太好吧?」

我舉高手機。

「直播間三萬人。」

「**也快到了。」

「你敢不敢把工具箱打開?」

男人眼神終于沉了下去。

「我就是來查水管的。」

「憑什么給你開箱?」

「憑我快死**次了。」

我話一出口。

樓道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說什么?」

「四次?」

「這姑娘不會真瘋了吧?」

張強立刻接話。

「她精神不太正常。」

「剛搬來就疑神疑鬼的,大家別信她。」

我猛地轉頭看他。

「是啊。」

「我精神要是正常,前幾次就不會死得那么慘了。」

張強臉色唰地白了半寸。

他顯然沒聽懂。

卻本能覺得不對。

幾乎同一時間。

樓下警笛聲響了。

兩個**和兩個輔警沖上樓。

「誰報的警?」

我立刻抬手。

「我。」

「就是他。」

男人見勢不對,轉身就想跑。

可樓道已經被鄰居堵住。

輔警一把摁住他的肩。

「別動!」

「箱子打開!」

男人掙了兩下。

工具箱「啪」地掉在地上。

蓋**開。

里面滾出一卷粗尼龍線。

一把錘子。

幾根長針。

還有一把薄刀。

整條樓道瞬間安靜了。

剛才還罵我發瘋的胖阿姨,臉都綠了。

「這......這查的是哪門子水管?」

「**,真是**的。」

彈幕徹底炸了。

「姐我錯了。」

「這不是劇本吧,這**是現場直播抓兇手啊。」

「快把房東也摁住,他表情不對。」

我立刻看向張強

張強反應極快。

他往人群后面一縮,竟轉身就往下跑。

張強!」

我沖過去想拽他。

卻被**攔了一下。

「你先別亂動。」

「我們會查。」

男人被銬上**時,還盯著我。

那眼神又冷又怪。

像在看一個已經寫好結局的人。

我后背一陣發麻。

可**就在眼前。

直播也沒斷。

我第一次覺得。

我可能真的活下來了。

這一夜。

我被帶回警局做筆錄。

值班**把帖子截圖全存了。

還反復問我,之前是不是和誰結過仇。

我沒法解釋重生。

只能**一句。

張強有問題。」

年輕女警給我倒了杯熱水。

「人已經抓了。」

「你先別太緊張。」

「明天白天,我們會去核實你說的租約和房東信息。」

我握著紙杯。

手終于沒那么抖了。

窗外天一點點亮起來。

我做完最后一份筆錄,走出接待室時,已經是清晨。

警局門外的臺階被晨光照得發白。

我長長吐出一口氣。

活著。

我居然真的活到了第二天。

門口一個清掃工正拿著大掃帚,慢慢往臺階邊掃。

他戴著口罩。

身上套著件又寬又長的舊外套。

我沒多看,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擦肩而過時。

那人忽然壓低聲音,貼著我耳邊笑了一下。

「你以為把替身送進警局,就贏了?」

我腦子「嗡」地一下。

猛地轉頭。

清掃工已經抬起頭。

口罩上方那雙眼,陰得像蛇。

下一秒。

他背上的外套猛地鼓起一塊。

像有什么東西從里面活生生拱了出來。

一只細瘦到畸形的手臂,突然從他腋下鉆出。

手里寒光一閃。

「噗——」

刀鋒橫著掠過我的脖子。

溫熱的血一下噴了出來。

我踉蹌著后退兩步,整個人從臺階上摔下去。

警局門口頓時亂成一團。

「有人行兇!」

「攔住他!」

「快叫救護車!」

我捂著脖子,血卻根本堵不住。

視線迅速發黑。

清掃工混進慌亂的人群。

背上那塊高高隆起的輪廓,一閃而過。

手機從我兜里滑出來。

屏幕自己亮起。

帖子刷新出一行字。

你以為抓住一個替身就贏了嗎?

倒計時重新歸零。

00:30:00。

章節列表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