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里塞阿野的懸疑推理《偏執弟弟原是大反派》,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懸疑推理,作者“清風521”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假少爺被認回豪門那天,我重度抑郁的真少爺弟弟鎖上了閣樓門。他靠在廢舊沙發上,手心攥著整整三十粒安眠藥,正往嘴里塞。我剛想沖進去,眼前突然炸開一排彈幕。姐姐還不知道吧,弟弟其實是原書里的偏執反派,姐姐是他唯一的光。他以為連姐姐也討厭他才想求死,只要姐姐說一句需要他,他能立刻滿血復活!可惜后來假少爺奪走家產迫害姐姐時,再也沒人站出來保護她了。我跨過地上的水杯,一把推開門。「阿野,隔壁體校那個一米九的校...
假少爺被認回豪門那天,我重度抑郁的真少爺弟弟鎖上了閣樓門。
他靠在廢舊沙發上,手心攥著整整三十粒***,正往嘴里塞。
我剛想沖進去,眼前突然炸開一排彈幕。
姐姐還不知道吧,弟弟其實是原書里的偏執反派,姐姐是他唯一的光。
他以為連姐姐也討厭他才想求死,只要姐姐說一句需要他,他能立刻滿血復活!
可惜后來假少爺奪走家產**姐姐時,再也沒人站出來保護她了。
我跨過地上的水杯,一把推開門。
「阿野,隔壁體校那個一米九的校霸,說今晚要在巷子口堵我。」
弟弟含在嘴里的藥片頓住了。
我補充道:「他說我不答應做他女朋友,就不讓我回家。」
他一口將沒咽下的藥全吐在地上,拍桌怒吼:
「哪個渾小子?他敢動你試試!看老子不擰斷他的腿!」
1
「現在就去。」
林野一腳踹開腳邊的藥瓶。
「帶路。」
我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外跑。
他掌心還在發抖。
人卻已經徹底清醒了。
巷子口那幾個黃毛本來正抽煙。
看見我身后的林野。
他們臉色當場就變了。
「野哥,你怎么來了?」
「不是說好了,嚇唬一下嗎?」
林野抬腿就是一腳。
「嚇唬誰?」
「我姐也是你們能碰的?」
另一個黃毛趕緊擺手。
「不是,真不是我們想的,是林恒少爺說......」
話沒說完。
林野拎起他衣領,拳頭直接砸了上去。
「我最煩別人拿他的話壓我。」
「再敢往我姐身邊湊一下,我把你們牙全敲下來。」
「聽懂了沒有?」
「懂了!懂了!」
「我們這就滾!」
幾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站在原地,心口卻還發緊。
看見沒。
只要跟姐姐有關,他連死都能忘。
但他現在只是被短暫拽回來了。
姐姐千萬別松手。
我立馬拖著他進了夜市。
林野皺著眉甩我。
「你還往這兒跑什么?」
「回家。」
「你今天不準離開我視線。」
我仰頭看著**攤。
「老板,一百串**辣烤翅。」
「再來一箱啤酒。」
林野臉都黑了。
「林清,你瘋了?」
「你胃不好,吃什么**辣?」
我故意扯了扯嘴角。
「失戀的人,吃點辣怎么了?」
「反正你也煩我。」
他猛地站住。
「誰煩你了?」
「那***說兩句,你就真當自己沒人要了?」
我拿起一串烤翅就往嘴里塞。
辣味一下沖上頭。
我眼淚當場就下來了。
「我就是沒人要啊。」
「林家嫌我丟人。」
「你也不要我。」
林野臉色一僵。
「我什么時候說不要你了?」
我把一整串都咽下去。
辣得嗓子都啞了。
「那你吃。」
「你替我吃完。」
「我就信你還管我。」
林野盯著我。
眼底又躁又亂。
最后還是一把奪過我手里的串。
「吃個屁。」
「老子替你吃。」
他一串接一串往嘴里塞。
辣得額頭都冒了汗。
我又把酒推過去。
「還有酒。」
「喝完。」
林野額角青筋直跳。
「林清,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我**鼻子看他。
「你不愿意就算了。」
「反正我這種廢物,也配不上別人護著。」
「閉嘴。」
他咬著牙,抓起酒瓶就灌。
周圍人都看傻了。
「這小伙子真狠啊。」
「這可是我們攤最辣的。」
「旁邊那姑娘一看就是被寵大的。」
「哭成這樣,他還真舍得替她扛。」
我低頭裝哭。
手卻在桌下死死攥著。
因為彈幕已經炸開了。
弟弟胃潰瘍。
***藥效還沒散。
再這么灌下去,等會得疼到站不起來。
下一秒。
林野手里的簽子「啪」地掉了一地。
他彎下腰。
臉色白得嚇人。
我趕緊扶住他。
「老板,胃藥有嗎?」
「溫水,快!」
老板娘連忙從抽屜里翻出藥盒。
「姑娘,你弟這是**病吧?」
「都這樣了還喝什么酒啊。」
我把藥拍進林野掌心。
「吃。」
林野盯著我。
「你到底在鬧什么?」
「你不是最煩我管你嗎?」
我把水杯塞到他嘴邊。
「少廢話。」
「吃完再罵我。」
他看了我半天。
到底還是把藥吞了。
回閣樓的路上。
他一直沒說話。
我也沒說話。
等走到門口。
他忽然把外套披到我肩上。
「今晚你睡床。」
「我守門口。」
我抬眼看他。
「你不許亂跑。」
林野冷笑了一聲。
「我還能去哪兒?」
「你不是怕我丟下你嗎?」
「那我就不走。」
他說得很平。
我卻一點都不敢松。
因為彈幕又飄了出來。
他在騙姐姐。
他已經把刀片藏到浴室了。
等姐姐睡著,他還會繼續。
深夜里。
我聽見浴室門「咔噠」一聲。
我轉頭看過去。
門已經從里面反鎖了。
而天花板縫隙里。
一片冷白的刀鋒,正慢慢被他抽出來。
2
「林野!」
我沖過去拍門。
「開門!」
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抬腳就踹。
「你再不開,我就把電路板全砸了!」
里面還是靜。
我急得喉嚨發緊。
「明天模擬考要交設計圖!」
「林恒那個***說我是廢物,說我這輩子只配給他提鞋!」
「你要是現在不出來,我就去求他幫我了!」
門鎖「咔」地響了。
門一下被拉開。
林野站在門口。
手背上裹著匆匆纏好的紗布。
眼神陰得嚇人。
「你再說一遍。」
我把壞掉的電路板往他懷里一塞。
「他說我笨。」
「還說你也一樣。」
「說咱倆是一路爛泥。」
林野臉都沉了。
「拿來。」
我順勢往里一看。
洗手池邊有一道淡淡的血痕。
地上那片刀片已經不見了。
我心臟一縮。
面上卻裝得沒事。
「還有風扇。」
「也壞了。」
「我熱得睡不著。」
林野盯著我。
「林清,你今晚事挺多。」
我伸手拽住他衣角。
「那你幫不幫?」
他閉了閉眼。
轉身就往工作臺走。
「過來。」
電烙鐵亮起來的時候。
他的側臉被映得發白。
我抱著膝蓋蹲在旁邊。
故意一會兒問這個。
一會兒問那個。
「這個線為什么要接這兒?」
「這個芯片是干什么的?」
「最后一道物理壓軸題你會嗎?」
林野頭都沒抬。
「會。」
「拿來。」
我立馬把卷子遞過去。
他掃了一眼就開始寫。
筆尖劃得很快。
「第一問用動量守恒。」
「第二問別傻算,先看約束條件。」
「第三問最蠢。」
「林恒要是拿這個笑你,那他自己腦子也不怎么好。」
我沒忍住看了他一眼。
「你是在罵他,還是在夸我?」
林野冷著臉。
「我在說事實。」
風扇修好的時候。
天已經快亮了。
我又捂著肚子哼哼。
「我餓了。」
「想喝紅薯糖水。」
林野把螺絲刀一丟。
「你使喚我上癮了是吧?」
我抿了抿嘴。
「算了。」
「我去求林恒。」
他猛地站起來。
「你再提他一句試試。」
十分鐘后。
廚房里傳來鍋蓋撞動的聲音。
我靠在門邊看他煮糖水。
手背的紗布被熱氣蒸得有點潮。
可他動作還是很穩。
就在這時。
他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林家。
林野看了一眼。
指節瞬間繃緊。
他接通后一句話都沒說。
那邊已經冷冰冰砸了過來。
「明天一早搬出去。」
「你回來這么久,林家沒一**生過。」
「老宅那邊的閣樓留給你住到天亮,已經仁至義盡。」
「郊區那套舊房子給你。」
「以后沒事別回來。」
林野嗤笑了一聲。
「說完了?」
林母聲音更冷。
「你最好識相一點。」
「別總擺出這副誰都欠你的樣子。」
「阿恒比你懂事一百倍。」
電話掛斷了。
廚房里安靜得嚇人。
我攥緊門框。
指甲都發白了。
姐姐快看。
弟弟買了明晚去郊區的長途車票。
車會經過廢橋。
他本來就打算在那兒跳下去。
他不是搬家。
他是在給自己選埋骨地。
我喉嚨一緊。
林野卻像沒事人一樣,把糖水端到我面前。
「喝。」
「燙死你算了。」
我接過碗。
故意沖他笑。
「你這么兇,以后誰敢要你啊?」
林野看著我。
聲音忽然淡了。
「沒人要最好。」
「省得拖累別人。」
我心口像被**了一下。
「那我呢?」
「我不是人?」
林野別開臉。
「你不一樣。」
「你明天就回主宅。」
「那邊有車接你。」
我剛要說話。
他已經從抽屜里拿出一本存折。
又抽出一張車票。
「這個你拿著。」
「里面是我這幾年攢的錢。」
「車票也是單程的。」
「郊區那邊房子差,你別去。」
「明天早上管家會來接你回大房。」
「以后......」
他頓了一下。
「以后咱們別再扯上關系了。」
他說完。
把存折和車票一起塞進我手里。
車票右下角那行字。
刺得我眼睛發疼。
終點站。
正是那座廢橋前的郊區客運站。
3
我一夜沒睡。
林野也沒睡。
他靠在椅子上閉著眼。
像是困極了。
又像是根本不敢睡。
我把那張車票攥在手心里。
掌心都是汗。
快天亮的時候。
彈幕忽然一排排炸開。
姐姐別眨眼。
這是弟弟不敢告訴你的過去。
他不是生來就壞。
他只是從來沒被人好好接住過。
下一秒。
我的眼前像被人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五歲的林野縮在一輛面包車后座。
小手上還戴著一條歪歪扭扭的彩繩。
那是我小時候給他編的。
他哭著喊姐姐。
前排的保姆卻在數錢。
「閉嘴。」
「再哭我就把你扔山里喂狗。」
畫面一轉。
土墻房。
臟被褥。
發黑的饅頭。
一個瘦得只剩骨頭的小孩蹲在墻角。
養父一腳把碗踢翻。
「賠錢貨。」
「讓你撿牛糞你敢偷懶?」
養母抄起掃帚就打。
「城里來的小賤種,也配吃白米飯?」
林野抱著頭不吭聲。
背上卻全是青紫。
我手指一抖。
差點把車票揉碎。
他十五歲才被認回。
可林家根本沒把他當兒子。
豪門客廳里。
林恒紅著眼眶站在林父林母中間。
「爸,媽,我不怪弟弟。」
「他剛回來不適應,打我也是正常的。」
旁邊大屏上。
正放著一段**視頻。
視頻里。
林野把一個男生按在地上揍。
兇得像瘋子。
林父臉色鐵青。
「剛回來就敢**。」
「真是沒教養。」
可彈幕立刻翻開了另一面。
那是假的。
原視頻里,是那幾個少爺先把墨水潑到姐姐頭上。
弟弟才沖上去。
林恒把前因后果全剪掉了。
我牙都咬緊了。
畫面又變了。
書房里一片狼藉。
林父怒得把文件砸到林野臉上。
「公司機密丟了。」
「監控拍到你進過書房。」
「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
林恒站在一旁裝模作樣地勸。
「爸,別氣壞身體。」
「弟弟可能只是想證明自己。」
「他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一時走岔也正常。」
林野站得筆直。
臉白得像紙。
「我沒偷。」
林母看著他。
滿臉嫌惡。
「你每次都說沒偷,沒打,沒做。」
「可哪次不是你?」
「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別把你找回來。」
那句話落下去的時候。
少年林野眼底最后那點光。
像是當場滅了。
彈幕還在往上刷。
他其實偷偷給姐姐留過很多東西。
壞掉的畫冊。
拆開的獎牌。
還有一封一封沒敢送出去的信。
我低頭看向床下。
那里塞著一本舊畫冊。
封皮已經起毛了。
我把它抽出來。
一翻開。
里面全是撕裂的痕跡。
有一頁只剩半張。
上面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小人。
一個是我。
一個是他。
旁邊還寫著一行稚嫩的字。
「姐姐不可以丟下阿野。」
我的眼眶一下熱了。
可我不敢哭出聲。
因為椅子上的林野動了動。
像是聽見了什么。
我立刻把畫冊合上。
裝作繼續睡。
過了很久。
他才慢慢起身。
腳步很輕。
他走到我床邊站了會兒。
然后伸手摸了摸我搭在枕邊的舊棉衣。
動作輕得像怕把我碰碎。
等他回身。
彈幕又彈了出來。
姐姐快看衣領。
他把遺書縫進去了。
他連后事都替你安排好了。
我屏住呼吸看過去。
那件舊棉衣的領口內側。
果然鼓著一道細細的縫線。
4
早上六點。
林野已經把粥端上桌了。
「起來。」
「吃了再睡。」
我坐過去。
面前是一碗熱粥。
兩個煎蛋。
還有一小碟我最愛吃的咸菜。
我拿著勺子的手發緊。
「你做這么多干什么?」
林野沒看我。
「最后一頓。」
我心口狠狠一沉。
「你說什么?」
他抬頭。
神色平得嚇人。
「我下午就走。」
「去北邊草原做志愿者。」
「那邊信號差。」
「以后別老找我。」
我盯著他空空的身邊。
「你行李呢?」
「志愿者證件呢?」
「換洗衣服呢?」
林野扯了下唇。
「你什么時候管這么寬了?」
我正要繼續問。
門外突然傳來剎車聲。
下一秒。
閣樓門被人推開。
林恒帶著兩個保鏢站在門口。
一身白襯衫。
笑得人模狗樣。
「姐姐,爸媽讓我接你回家。」
我冷冷看著他。
「誰讓你進來的?」
林恒嘖了一聲。
「姐姐怎么還是這個脾氣?」
「這里畢竟不是你該住的地方。」
說著。
他又看向林野。
眼神里全是輕蔑。
「至于你嘛。」
「一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住哪兒都一樣。」
「打架,惹事,偷東西,鬧得整個林家雞犬不寧。」
「你要是真有點自知之明,就該滾遠點。」
我還沒開口。
林野已經站了起來。
他表情淡得出奇。
「說完了?」
林恒一愣。
大概沒想到他會這么平靜。
「怎么?」
「你還想動手?」
林野笑了。
笑意卻沒到眼底。
「你說的對。」
「我這種人,確實不該留在林家礙眼。」
「下午我就走。」
「去北邊草原。」
「做野生動物志愿者。」
林恒當場笑出了聲。
「就你?」
「你去喂狼嗎?」
周圍保鏢也跟著嗤笑。
「這位真少爺可真有意思。」
「昨天還在閣樓窩著,今天就想去做慈善了?」
「怕不是出去混不下去,給自己臉上貼金吧。」
我死死盯著林野。
彈幕已經瘋狂滾動。
姐姐別信。
他根本不是去草原。
他身上沒有***復印件,沒有衣服,沒有任何行李。
他只帶了車票。
他在騙所有人。
距離跳江,還剩不到四十八小時。
我猛地撲過去抓住他衣角。
「我不準你走。」
「你說過不丟下我的。」
林野低頭看著我。
眼底有一瞬發紅。
可很快又壓下去了。
「林清。」
「你得學會自己長大。」
我抓得更緊了。
「我不要長大。」
「我就要你。」
林恒在一旁陰陽怪氣地笑。
「姐姐,你還真把他當依靠啊?」
「一個廢物而已。」
「他連自己都顧不好,還能護著誰?」
我轉頭就罵。
「閉嘴。」
「你這種撿來的東西,也配在我弟面前叫?」
林恒臉一沉。
「把小姐帶走。」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來拽我。
我掙得厲害。
「林野!」
「你敢走我就恨你一輩子!」
林野指尖微微一顫。
下一秒。
他抬手摘下腕上的彩繩手鏈。
塞進我外套口袋里。
「這個你拿著。」
「別哭。」
「以后有人欺負你,就報我名字。」
我眼淚一下掉了。
「我不要你的名字。」
「我要你人站在我面前。」
林野喉結動了動。
卻還是一點點掰開了我的手。
「聽話。」
他說完。
轉身就往樓下走。
外面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大雨。
雨簾砸下來。
把他背影打得模糊發白。
林恒站在門口,笑得像贏了一切。
「姐姐,別看了。」
「他這種人,遲早把自己作死。」
我瘋了一樣撲向門口。
卻被保鏢硬生生拖住。
「放開我!」
「林野!」
黑色轎車車門被重重關上。
我撲到車窗邊。
掌心拍得生疼。
雨里的林野卻只是回了一下頭。
他隔著雨幕看我。
居然還笑了一下。
那笑太輕了。
輕得像訣別。
車子猛地發動。
我透過后窗看著他越變越小。
彈幕在我眼前猝然炸開。
倒計時開始。
距離弟弟跳江自盡還剩48小時。
姐姐已被強行帶回豪門大宅。
他現在,正在往那座橋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