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陸風柳亦霏的古代言情《睡了白月光姐姐后,她非我不嫁!》,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笑談明月望春風”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好軟,好大。陸風動了動手臂,掌心卻觸到了一片溫軟細膩的肌膚。陸風的動作停住了。等下。這觸感怎么不太對?這不是被子的觸感吧。他僵著脖子低下頭,映入視線的是幾縷散亂的長發,還有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漂亮臉蛋。女人閉著眼睛,安靜地窩在他懷里。柳眉細長,鼻梁秀挺,平日里總愛逗弄他的淡粉唇瓣此刻輕輕抿著。正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柳亦霏。也是他藏在記憶里很多年,從來沒敢開口承認的那個人。陸風的腦袋空白了好幾秒。...
好軟,好大。
陸風動了動手臂,掌心卻觸到了一片溫軟細膩的肌膚。
陸風的動作停住了。
等下。
這觸感怎么不太對?
這不是被子的觸感吧。
他僵著脖子低下頭,映入視線的是幾縷散亂的長發,還有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漂亮臉蛋。
女人閉著眼睛,安靜地窩在他懷里。
柳眉細長,鼻梁秀挺,平日里總愛**他的淡粉唇瓣此刻輕輕抿著。
正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柳亦霏。
也是他藏在記憶里很多年,從來沒敢開口承認的那個人。
陸風的腦袋空白了好幾秒。
亦霏姐為什么會在自己床上?
不對。
為什么兩個人都沒有穿衣服?
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地冒了出來。
大學畢業。
出租屋。
柳亦霏提著酒和蛋糕過來,說是要替他慶祝。
兩個人從畢業聊到小時候,又從小時候聊到這些年的生活。
桌上的空酒瓶越來越多,距離也越靠越近。
后來柳亦霏紅著臉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
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借著酒意說了句有。
再后來——
陸風抬手捂住額頭,完全不敢繼續回憶。
完蛋。
真完蛋了。
柳叔要是知道他把自**貝女兒睡了,怕是能提著菜刀從城南追到城北。
就在他思考該選哪家醫院提前訂床位時,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從腦海里傳來。
“叮!”
“檢測到宿主與絕色目標柳亦霏完成首次身心交融。”
“經核實,雙方均為首次,親密度直接提升至滿值。”
“絕色親密系統正式覺醒。”
“新手獎勵:現金五千萬元。”
“獎勵來源已完成合理化處理,**、流水、資金路徑均無異常,請宿主放心使用。”
陸風沉默了。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懷疑昨晚喝的不是啤酒,而是什么能讓人產生幻覺的新型飲料。
系統?
五千萬?
還能再離譜點嗎?
機械音卻沒有解釋的意思。
沒有屬性面板,沒有長篇說明,也沒有拯救世界的偉大使命。
只有一句簡單得近乎粗暴的規則。
“與符合標準的目標提升親密度,即可獲得對應獎勵。”
“當前目標:柳亦霏。”
“親密度:100。”
“狀態:至死不渝。”
陸風看到最后四個字,呼吸停了半拍。
至死不渝?
還沒等他弄明白,床頭柜上的手機震了起來。
嗡——
屏幕亮起,一條銀行短信出現在鎖屏頁面。
陸風伸長手臂把手機拿過來,點開短信。
「您尾號0721的賬戶于06月18日07:32入賬***50,000,000.00元,當前可用余額50,003,641.27元。」
陸風盯著那串數字,一遍又一遍地數了起來。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五千萬。
整整五千萬!
不是游戲金幣,也不是某個**鏈接里的虛假額度。
是能查到完整流水,真真切切躺在他***里的五千萬。
陸風點進銀行軟件,輸入密碼重新查了一次。
余額沒變。
退出。
再進。
還是沒變。
他甚至想打電話給銀行**,問問對方是不是多按了幾個零。
可系統那句資金來源合理化,又讓他把這個荒唐念頭按了回去。
昨天的他還是一個剛畢業、工作沒著落、***余額只有三千多塊的普通學生。
睡了一覺。
不但和喜歡多年的姐姐有了關系,賬戶里還多出五千萬。
這是什么展開?
輕小說男主都不敢這么開掛吧?
陸風拿著手機發愣時,懷里的人輕輕動了一下。
柳亦霏纖長的睫毛抖了抖,慢慢睜開眼睛。
她剛醒時還有些迷糊,腦袋在陸風胸前蹭了兩下,像是在找個更舒服的位置。
過了幾秒,她察覺到了兩人現在的姿勢。
又低頭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臥室安靜下來。
陸風低著頭。
柳亦霏抬著臉。
兩人的視線就這樣撞在一起。
空氣凝固了足足十秒。
陸風喉結動了動,腦子里飛快排練起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場面。
先是一巴掌。
再是一句禽獸。
接著是哭著質問他為什么不負責。
最后通知雙方家長,讓柳叔親自過來給他收尸。
很好。
流程清晰,結局明確。
陸風認命地閉了閉眼:“亦霏姐,昨晚的事……”
一根纖細的手指伸了過來,輕輕抵住他的唇。
柳亦霏臉頰染著薄紅,眸子里還留著剛睡醒的水潤。
她沒有哭,也沒有**。
反而撐起身體,用另一只手挑起了陸風的下巴。
“發什么呆呢?”
她故意擺出平日里那副從容的模樣,語氣懶洋洋的。
“昨晚表現挺好,以后姐姐對你負責。”
陸風:“?”
是不是哪里反了?
正常情況下,不該是他說負責嗎?
柳亦霏見他傻住,臉上的紅意又濃了幾分。
其實她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么鎮定。
昨晚發生的一切,她記得比陸風清楚。
是她先問陸風有沒有喜歡的人。
也是她借著酒膽,追問那個人到底是誰。
等陸風說出“是你”兩個字后,也是她先吻了上去。
喜歡了那么多年的小家伙終于開竅,她怎么可能舍得把人推開?
只不過這話不能現在說。
不然她作為姐姐的威嚴還往哪兒放?
“怎么,不想讓姐姐負責啊?”
柳亦霏俯下臉,兩人的鼻尖只隔著很短的距離。
陸風聞著她發間殘留的洗發水香氣,終于從五千萬的沖擊里回過神。
“求之不得。”
“那就這么說定了。”
柳亦霏重新趴回他胸口,還順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她安靜了一會兒,語氣又軟了下來。
“不過這事兒,暫時絕對不能告訴咱爸媽。”
“為什么?”
“你說呢?”
柳亦霏抬手捏住他的臉:“我爸可一直把你當親兒子看,你倒好,把他親閨女給拐跑了。”
“要是讓他老人家知道咱倆昨晚干了什么,你猜他是先打斷你的腿,還是先打斷我的?”
陸風認真思索兩秒:“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倆的腿一塊兒斷?”
“非常有可能。”
兩個人同時沉默了。
柳叔年輕時練過散打。
這個問題確實不能低估。
柳亦霏在他胸口畫了兩個圈,小聲問道:“所以,咱倆先搞地下戀怎么樣?”
“地下戀?”
“長輩面前咱倆還是姐弟,等沒人的時候嘛……”
她抬起臉,鼻尖輕輕碰了碰陸風的下巴。
“小陸風想叫我什么都行。”
陸風垂眼看著懷里的女人。
***里的五千萬仍舊真實存在。
喜歡多年的姐姐也正依偎在他身上,親口說要和他談戀愛。
過去壓在他肩上的工作、房租、未來,全都在這個清晨被一腳踹開。
一股從未有過的底氣從胸口升了起來。
“亦霏姐。”
“嗯?”
“你是不是忘走個流程了?”
“什么流程?”
陸風翻身壓住她,將她困在床鋪與自己的手臂之間。
柳亦霏那點御姐氣場當場消失,耳朵也紅了起來。
“既然都確認關系了,怎么不得先蓋個章?”
陸風低下頭,兩人的距離一點點拉近。
柳亦霏閉上眼睛,手臂也環住了他的脖子。
就在兩人的唇快要碰到時——
咚咚咚!
出租屋的門忽然被人敲響。
“霏霏!開門呀!”
門外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給你帶了樓下的生煎!”
柳亦霏睜開眼,一把捂住陸風的嘴。
剛才還游刃有余的漂亮姐姐,此刻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
“完了完了,是曉曉!”
“她怎么找這兒來了?”
“她有我這里的備用鑰匙!”
柳亦霏聽著門外翻包的動靜,急得額頭冒汗。
她推了推壓在身上的陸風,聲音壓得極低。
“快起開!要是讓她撞見咱倆光著……明天估計就都傳遍了!”
門外傳來鑰匙碰撞的清響。
林曉曉還在催促。
“霏霏!你再不開,我可自己拿鑰匙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