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入永平侯府五年,夫君陸宴清待我溫柔體貼,我一直以為夫妻恩愛,歲月靜好。
直到女兒歲歲三歲生辰那日。
他卻當(dāng)著滿堂賓客的面冷笑,
“來人,端水來!今日我要滴血認(rèn)親,看看這孽種到底是誰的野種!”
那碗水早就被做了手腳,滴進(jìn)去的血永遠(yuǎn)融不到一起。
我撲上去掀翻了碗,換來他一腳踹在心窩,換來“**”的罵名。
剛進(jìn)門的表妹林語霜依偎在他懷里,紅著眼眶裝無辜:
“姐姐別怪我,我只是隨口說了句歲歲長得不像**,哪知**真的會去查……”
從那之后,我成了**,歲歲也成了人人唾罵的野種。
三歲的歲歲燒得渾身滾燙,哭著喊爹爹。
我去求他救女兒,卻意外聽見他和心腹的對話:
“怕什么?滴血認(rèn)親的事,她父母也知道。”
“誰讓她擋了語霜的路。等語霜順利生下長子,我再給她留條命就是了。”
“沈知微離不開我,被休了也得求著回來。”
想到歲歲哭著問我,爹爹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我死死攥住手,指甲陷進(jìn)掌心。
第二天,親生父母送來白綾讓我“保全名節(jié)”。
可他們不知道,天還沒亮,我背著高燒的女兒,敲響了大理寺登的聞鼓。
……
“沈知微,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毒婦,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可辯駁的?!”
陸宴清滿臉厭惡的看著我,臉上的憤怒幾乎要將我吞噬。
在他身后,站著侯府的幾位宗族長輩,以及……他那正拿著帕子掩面啜泣的表妹,林語霜。
“世子爺,這其中定有誤會。姐姐出身名門,怎會做出……做出這等與侍衛(wèi)私通的丑事?”
林語霜聲音嬌柔,字字句句卻像淬了毒的針,將“私通”二字死死釘在我身上。
“誤會?證人在此,情信俱在,就連那孽種……”
陸宴清猛地轉(zhuǎn)頭,目光猶如利刃般刺向躲在我身后瑟瑟發(fā)抖的女兒。
三歲的歲歲緊緊抓著我的裙擺,小臉煞白,大大的眼睛里滿是驚恐:“爹爹……歲歲怕……”
“閉嘴!誰是你爹爹!”
陸宴清厲聲喝斷,嚇得歲歲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我猛地將女兒護(hù)在懷里,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那幾封信上的字跡與我極其相似,可我從未寫過。
那個跪在地上指認(rèn)我的侍衛(wèi),我甚至連他的名字都叫不出。
“陸宴清,我沈知微嫁入侯府五年,侍奉公婆,操持中饋,無愧于天地。你為了抬舉林語霜,竟不惜用這種下作手段污蔑我?甚至連你的親生骨肉都不認(rèn)?”
我咬著牙,渾身發(fā)抖。
“冥頑不靈!”
陸宴清冷笑一聲,“來人,端水來!今日當(dāng)著諸位叔伯的面,我要滴血認(rèn)親,讓大家看看這個野種到底是誰的血脈!”
一碗清水被端了上來。
我看著那碗水,心頭猛地一沉。
我太了解陸宴清了,既然他敢在宗祠布下這個局,那碗水里,絕對早就做好了手腳,哪怕滴進(jìn)去的是他親爹的血,也絕對融不到一起。
精彩片段
《為娶心上人,他污蔑我與人通奸》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shí)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沈知微陸宴清,講述了?我嫁入永平侯府五年,夫君陸宴清待我溫柔體貼,我一直以為夫妻恩愛,歲月靜好。直到女兒歲歲三歲生辰那日。他卻當(dāng)著滿堂賓客的面冷笑,“來人,端水來!今日我要滴血認(rèn)親,看看這孽種到底是誰的野種!”那碗水早就被做了手腳,滴進(jìn)去的血永遠(yuǎn)融不到一起。我撲上去掀翻了碗,換來他一腳踹在心窩,換來“蕩婦”的罵名。剛進(jìn)門的表妹林語霜依偎在他懷里,紅著眼眶裝無辜:“姐姐別怪我,我只是隨口說了句歲歲長得不像姐夫,哪知姐夫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