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穿越就是死局?我躺在病床上破局最新完結小說推薦》主角高育良侯亮平,是小說寫手“蘋果泡梨”所寫。精彩內容:一覺醒來,我穿越成了故事里的高育良,剛落地就身陷必死困局。對手步步緊逼,危機四面環伺,退無可退、無路可逃。既然沒法安穩退讓,那我索性徹底破局、不再按常理出牌,用極端方式扭轉全場局勢,瞬間把所有壓力盡數甩回對手身上。躺在重癥監護室中,我手握劇情先知,于暗處運籌帷幄、步步為營,借勢布局、反向拿捏,逼得對手接連出錯、全線崩盤。昔日所有算計我的人,全都被我一一反制、踩在腳下。面對瀕臨失控的局面,我神色冷冽,直言道:對局從不是人情客套,既然你們要玩,那我便奉陪到底,賭上一切,奉陪到底。
精彩內容
“你讓我怎么向中央交代!”
沙瑞金的咆哮聲在省委大院里回蕩,震得周圍的樹葉都簌簌作響。
侯亮平張著嘴,喉結上下滾動,卻像個啞巴一樣發不出半點聲音。
剛才在樓上踹門時那種天下舍我其誰的霸氣,早就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慌。
他引以為傲的口才,在這一刻徹底啞火了。
說自己沒逼?
高育良留的那張“強權逼迫,死諫”的字條,現在還明晃晃地壓在辦公桌上。
說合法合規?
省委***被逼得當眾**,你把天王老子的批文拿出來也沒用!
侯亮平像個被人扒光了丟在大街上的滑稽小丑。
他委屈得想哭,眼圈通紅,卻一滴眼淚也擠不出來。
他轉過頭,用求助的眼神掃視著周圍那些平時跟他稱兄道弟的同僚。
但所有人都像躲避**一樣避開他的視線。
這口鍋太大了,大到能把整個漢東官場給砸沉,誰敢接?
侯亮平咽了口唾沫,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沙**,您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沙瑞金猛地轉過身,根本不想聽他多說一個字。
“去跟中央解釋吧!”
沙瑞金一甩袖子,帶著一群**,面色鐵青地大步朝會議室走去。
留下侯亮平一個人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消息,就像長了翅膀的惡鬼。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省委大院里的秘密,連一秒鐘都捂不住。
短短一個小時。
高育良**的事,就猶如一顆**,在漢東省乃至全國炸開了鍋。
漢東省各大機關單位的***微信群,提示音像爆豆一樣響個不停。
“**!大新聞!高****了!”
“我有個哥們在省委大院值班,親眼看著救護車把人拉走的!”
“據說是因為反貪局長帶隊上門抓人,直接給逼跳的!”
“真的假的?高**平時多穩當一個人啊,這得受了多大委屈?”
“聽說留了**,控訴**階級**呢!”
群里的消息刷得飛快,根本看不過來。
各種猜測和陰謀論,像雨后春筍一樣冒了出來。
有人說這是**清洗,沙家幫在****。
有人說這是打擊報復,高育良動了某些人的蛋糕。
甚至有人把多年前的大風廠股權案翻了出來。
說高育良是替人背了黑鍋,走投無路才以死明志。
網上的風向,更是呈現出一邊倒的趨勢。
幾個平時就不嫌事大的**論壇,直接把這件事頂上了熱搜第一。
標題一個比一個悚人聽聞。
《漢東**!反貪局長帶隊**省委***!》
《**橫行?漢東政法王血濺省委大院!》
《**漢東官場:誰在掩蓋真相?》
底下的評論更是炸了鍋,群情激憤。
“這侯亮平是個什么東西?拿著雞毛當令箭,草菅人命!”
“這叫**?這叫明朝錦衣衛辦事吧!”
“堂堂省委***都被逼成這樣,老百姓還有活路嗎?”
“**沙瑞金!**侯亮平!”
網民的怒火,就像被澆了汽油的干柴,越燒越旺。
這股火,不僅燒在漢東,更是一路燒到了京城。
中樞震動。
漢東省委一號辦公室。
沙瑞金坐在辦公桌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像催命符一樣瘋狂地響著。
他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拿起了聽筒。
“**……”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陣劈頭蓋臉的痛罵。
“沙瑞金!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中樞派你去漢東是穩定大局的,不是去搞****的!”
“省委***在辦公樓里****,你們漢東省委的臉都不要了嗎!”
沙瑞金拿著電話的手都在抖,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他試圖辯解。
“**,這事有蹊蹺,侯亮平他……”
“閉嘴!”
**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
“我不想聽你推卸責任!”
“現在國內外的媒體都在盯著漢東,影響極其惡劣!”
“我命令你,立刻穩住局面!要是再出什么亂子,你這個****也就別干了!”
“啪!”
電話被重重地掛斷。
嘟嘟的盲音像刀子一樣割在沙瑞金的神經上。
他頹然地放下聽筒,整個人癱倒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
后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被人架在火上烤,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省紀委**田國富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看著滿頭大汗的沙瑞金。
“沙**,情況……很不妙啊。”
田國富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網上的**已經失控了,都在針對咱們省委。”
沙瑞金猛地坐直身子,雙眼通紅地盯著田國富。
“國富同志,你說,這到底是不是高育良的苦肉計?”
田國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沙**,現在是不是苦肉計已經不重要了。”
他指了指窗外。
“關鍵是,這口鍋,咱們背不起,也絕對不能背。”
沙瑞金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凸起。
他當然知道這鍋背不起。
中樞的怒火,網民的聲討,漢大幫的反撲。
這三座大山壓下來,足夠把他碾成齏粉。
必須有人出來頂缸!
沙瑞金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獨狼。
他轉頭看向田國富,咬牙切齒地下達了命令。
“立刻把侯亮平給我控制起來!”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嘶啞。
“停職**!收繳配槍和一切通訊工具!”
“把他關到省紀委招待所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準探視!”
田國富眼中閃過一絲**。
“沙**,侯局長畢竟是最高檢派下來的人,咱們直接扣人,怕是不合規矩吧?”
“規矩?”
沙瑞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他**省領導的時候講規矩了嗎!”
“出了事我負責!現在立刻去辦!”
田國富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沙瑞金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
沙瑞金的聲音仿佛從地獄里飄出來一樣。
“派兩個最可靠的人看著他,別讓他跟外界有任何接觸。”
“明白。”
田國富推門而出。
辦公室里,只剩下沙瑞金一個人。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漢東的天,是真的要變了。
走廊里,田國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去把侯亮平帶走。”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記住,動作大點,讓全院的人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