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云端終審。

溫漪作為齊氏代表出現(xiàn)在會場。

她的停職顯然已經(jīng)結束。

沈硯低聲提醒我：“齊氏董事會認為更換主創(chuàng)會影響競標，齊司衍保了她。”

我并不意外。

溫漪上臺前，特意走到我面前：“司衍公開承認你，只是為了替公司解決**，你不會真以為他想娶你吧？”

“**監(jiān)，先擔心你的提案。”

她笑了笑：“你的模型我已經(jīng)改過，就算你登記了版權，也拿我沒辦法。”

齊氏的提案只進行到一半，客戶就叫停。

“**監(jiān)，你們的核心數(shù)據(jù)來自五年前的海外報告，早已不適合本地市場。”

溫漪臉色微變：“后面還有新的分析。”

“新的分析與競川提交的模型高度一致。”

她立刻看向我：“姜一把齊氏資料帶去了競川。”

我打開電腦：“競川的所有計算過程均在客戶監(jiān)管平**成，每次修改都有時間記錄。”

大屏上出現(xiàn)完整日志。

我們的模型從零建立，沒有使用齊氏任何資料。

負責人轉向溫漪：“請出示齊氏模型的原始記錄。”

溫漪支支吾吾：“公司系統(tǒng)正在維護。”

齊司衍坐在臺下，沉聲道：“調(diào)取**。”

技術人員很快傳來結果。

齊氏提交的核心文檔創(chuàng)建于昨夜，數(shù)據(jù)卻在一個月前就出現(xiàn)在我的版權補充登記中。

溫漪攥緊話筒：“是姜一陷害我。她離職前故意把錯誤數(shù)據(jù)留在系統(tǒng)里，又提前登記。”

齊司衍抬眼：“那套系統(tǒng)的最高權限在我手里，她接觸不到。”

溫漪臉上的血色褪去。

客戶當場宣布齊氏出局。

競川順利拿下云端項目。

散會后，齊氏董事圍住齊司衍。

“你為了一個溫漪，丟了星瀾又丟云端。”

“外面的侵權調(diào)查還沒結束，現(xiàn)在必須有人負責。”

溫漪抓住齊司衍的袖口：“你知道我剛回國，不熟悉國內(nèi)流程。我只是用了公司已有的資料。”

齊司衍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

“星瀾方案是你從我電腦里拿的，對嗎？”

她眼淚落下來：“我只是想證明自己。”

“匿名文章、照片和舉報郵件，也是你發(fā)的？”

“我怕姜一搶走你。”

齊司衍看了她很久。

“她從沒搶過。”

溫漪哭著撲向他：“可你以前喜歡的人明明是我。”

齊司衍避開她的手。

“我喜歡過你，所以把所有虧欠都補給你。可你拿走的每一樣東西，本來都屬于姜一。”

我收起電腦，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

齊司衍追上來：“姜一，云端項目結束后，我們談談。”

“談工作，聯(lián)系沈硯。”

他眼底泛起血絲：“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回來？”

電梯門打開。

沈硯站在里面，手里拿著慶功宴邀請函。

我走到他身邊。

齊司衍伸手來攔，沈硯先一步按下關門鍵。

門縫縮小前，董事長的助理追了過來。

“齊總，董事會通過了**決議，請您立刻停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