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蟬鳴無法飛越秋末到達》,主角分別是沅月盈熙,作者“安靜H”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復明手術成功那天,我提前回家,想給老公一個驚喜。推開門卻看見我閨蜜坐在老公腿上,吻得難舍難分。聽到開門聲,閨蜜嚇得渾身一僵,顫抖著去推他。老公卻仍然肆無忌憚輕咬她耳垂。像是在說,怕什么,她是個瞎子,看不見。在他的鼓勵下,閨蜜大著膽子走到我面前。用涂著艷紅指甲油的手,在我眼前肆意晃了晃。她捂嘴笑了起來,轉頭又和我老公擁吻。我雙手攥成拳,不知道他們是第幾次當著我的面這樣。幾分鐘后,老公見我杵在原地。他...
復明手術成功那天,我提前回家,想給老公一個驚喜。
推開門卻看見我閨蜜坐在老公腿上,吻得難舍難分。
聽到開門聲,閨蜜嚇得渾身一僵,顫抖著去推他。
老公卻仍然肆無忌憚輕咬她耳垂。
像是在說,怕什么,她是個**,看不見。
在他的鼓勵下,閨蜜大著膽子走到我面前。
用涂著艷紅指甲油的手,在我眼前肆意晃了晃。
她捂嘴笑了起來,轉頭又和我老公擁吻。
我雙手攥成拳,不知道他們是第幾次當著我的面這樣。
幾分鐘后,老公見我杵在原地。
他走過來,熟練地牽起我的手,語氣溫柔如水:
"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眼睛有按時滴藥水嗎?"
看著他虛偽的眼眸。
再看看衣衫不整抱著我老公的閨蜜。
我壓制住顫音回答:
"滴了。"
他們忘了我的眼睛是為誰而瞎的。
也忘了我也是個有自尊的人。
......
"沅月,盈熙說想吃你做的桂花糕,你今天有空吧?"
老公裴安辭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那種一如既往的溫柔。
我背對著他,手指攥著水杯的邊沿,指節發白。
"好。"
他走過來,從背后環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窩。
"盈熙最近狀態不太好,你多陪陪她。她幫了咱家那么多,你也知道的。"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閨蜜柳盈熙幫過我媽,在我媽心臟病發作那次,是她"恰好"路過把人送去了醫院。
她幫過我爸,在我爸公司資金鏈斷裂時,是她"恰好"認識一個投資人牽了線。
她甚至"救"過我哥岑澈陽一命,據說在我哥酒駕那晚,是她替他頂了包。
所有人都覺得柳盈熙是天使。
只有我知道,那些巧合都是她精心設計的網。
但我沒有證據。
"安辭,桂花糕要蒸四十分鐘,她什么時候來?"
"已經在路上了。"
他吻了吻我的耳側,聲音里帶著笑意,"你小心點,別燙到手。"
他把我當**。
我確實"瞎"了三年。三年前為了救他,我的眼角膜被化學試劑灼傷。
那時候裴安辭跪在我病床前哭得像個孩子,說這輩子都會照顧我。
我信了。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把桂花糕從蒸籠里端出來。
柳盈熙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安辭哥哥......"
她的聲音嬌得發膩,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我聽見裴安辭迎上去,接過她手里的東西。
"路上堵不堵?怎么不讓司機送你。"
"我想走走嘛,反正也不遠。"
柳盈熙繞過他,朝我這邊走來。
高跟鞋的聲音在我面前停住。
"沅月姐,好香啊,你做的桂花糕我最愛吃了。"
她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那是一種警告。
"我還給你帶了眼藥水,進口的,比你之前用的那種好。安辭哥哥說你眼睛最近有些發炎。"
她說這話時,我清楚地看見她嘴角上揚的弧度。
得意的、炫耀的、居高臨下的。
"謝謝你,盈熙。"
我低著頭,聲音輕得恰到好處。
裴安辭從廚房端來水果,拉著柳盈熙坐下。
"沅月,你也坐。"
我摸索著走過去,動作要慢,要猶豫,要偶爾碰翻一個杯子。
這是我練了三天的表演。
"哎呀。"
水杯倒了,水灑在柳盈熙裙子上。
她尖叫一聲跳起來。
"沅月姐!你......"
話說到一半,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因為裴安辭在看她。
柳盈熙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又體貼的表情。
"沒事沒事,沅月姐你別自責,我知道你看不見。這裙子不貴的,真的。"
她故意頓了頓。
"就是安辭哥哥上周剛送我的......算了算了,不重要。"
上周剛送的。
裴安辭上周說出差,不在家。
我的丈夫用出差的時間,給我的閨蜜買裙子。
"對不起。"我的聲音很穩。
裴安辭嘆了口氣,拿了紙巾遞給柳盈熙。
"沅月不是故意的,你別往心里去。"
然后他轉向我。
"以后小心點,好不好?盈熙的裙子你弄臟了,改天我帶你去給她賠一條。"
賠一條。
他的語氣溫柔極了。
溫柔到好像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好像我欠柳盈熙的,天經地義。
"好,聽你的。"
我垂著眼,視線落在桌面上。
桌面上有三杯茶。我的那杯,放在最邊緣,已經涼透了。
柳盈熙的那杯,熱氣裊裊,杯壁上還貼心地套了隔熱墊。
是裴安辭泡的。
我記得從前他也這樣對我。
新婚那年冬天,他怕我手涼,每次遞杯子都要先用手掌捂熱杯壁。
那時候他說:"沅月,我這輩子只給你一個人暖杯子。"
柳盈熙吃完桂花糕,臨走前,在玄關拉住了裴安辭的手。
她以為我看不見。
"安辭哥哥,今晚......"
"噓。"
裴安辭的食指豎在唇前。
他壓低聲音,像是怕驚醒什么。
"周三,她哥會接她回娘家住兩天。"
柳盈熙低低地笑了。
踮腳在他唇角印下一個吻。
然后甩著長發出了門。
裴安辭關上門,轉身,對我笑。
"困不困?我背你上樓。"
我搖搖頭。
"安辭,那條裙子多少錢?我轉給你。"
他愣了一下,隨即輕笑。
"說什么呢,賠裙子是我的事,你操什么心。好了,去休息吧。"
他牽著我的手往樓上走。
指尖扣得緊,步伐溫柔。
像一個完美的丈夫。
我跟在他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的背影。
這個男人的后背曾經是我最安全的港*。
如今卻成了一堵墻。
墻的另一邊,是他和別的女人的秘密。
"安辭。"
"嗯?"
"沒什么。晚安。"
"晚安,沅月。"
他吻了我的額頭。
唇瓣微涼。
上面還殘留著柳盈熙的口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