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過去的鎖,不渡舊情人》,講述主角傅司宴季漓的甜蜜故事,作者“羽隹”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戀愛五周年,我和傅司宴去了那座有名的情人橋。橋欄上掛滿了情侶們的同心鎖,據說鎖上去就永不分離。我期待了很久,包里揣著刻好名字的鎖。到了橋上,傅司宴的好友季漓忽然笑著從包里也掏出一把鎖。"嫂子,我跟傅哥打了個賭,他要和我鎖一起,你肯定不生氣。""畢竟嫂子最大度了嘛。"我以為傅司宴會拒絕。可他接過季漓手里的鎖,很自然地掛到了欄桿正中間最好的位置。"行,鎖了。"季漓湊過來看:"哇刻的什么?讓我看看!"傅...
戀愛五周年,我和傅司宴去了那座有名的**橋。
橋欄上掛滿了情侶們的同心鎖,據說鎖上去就永不分離。
我期待了很久,包里揣著刻好名字的鎖。
到了橋上,傅司宴的好友季漓忽然笑著從包里也掏出一把鎖。
"嫂子,我跟傅哥打了個賭,他要和我鎖一起,你肯定不生氣。"
"畢竟嫂子最大度了嘛。"
我以為傅司宴會拒絕。
可他接過季漓手里的鎖,很自然地掛到了欄桿正中間最好的位置。
"行,鎖了。"
季漓湊過來看:"哇刻的什么?讓我看看!"
傅司宴&季漓,永不生銹。
他朋友們在旁邊吹口哨鼓掌。
傅司宴回過頭來看我,笑著伸出手:
"你那把呢?旁邊還有位置。"
我低頭看著手里那把同心鎖。
忽然覺得好可笑。
最好的位置他給了別人的玩笑,剩下一個"旁邊"留給我。
我攥緊那把鎖,走到橋的另一側。
沒有鎖上去。
而是用力扔進了橋下的江水里。
同心鎖沉入江底,和這段感情一起。
永遠不必再撈起來了。
......
“撲通。”
微弱的水聲被夜晚的江風瞬間吞沒。
傅司宴聽到動靜,轉頭看向我。
“扔了什么?”
“沒什么。”
我把空蕩蕩的雙手**大衣口袋。
江風很冷,吹得我手指發僵。
季漓從人群里擠過來,手里還捏著那把剛掛上去的鎖的鑰匙。
“嫂子,你那把鎖呢?怎么不拿出來跟我們掛一起呀?”
她眨著眼睛,一臉天真。
“傅哥都給你留位置了。”
我看著她那張畫著精致偽素顏妝的臉。
“不掛了。”
“為什么啊?”季漓拉長了聲音,“該不會是生我的氣了吧?哎呀,就是一個玩笑,嫂子你不會這么開不起玩笑吧?”
旁邊的賀沉舟跟著幫腔。
“就是啊簡予夏,一把鎖而已,季漓也是看大家今天高興,活躍一下氣氛。”
氣氛確實很活躍。
他們五六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聚在一起,永遠有說不完的內部梗。
而我,永遠是那個站在圈外,負責微笑和遞紙巾的人。
傅司宴走過來,習慣性地伸手想攬我的肩。
我側了一下身,躲開了。
他的手落了空,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簡予夏,別鬧情緒。一把五塊錢的鐵鎖,掛哪不是掛。”
五塊錢的鐵鎖。
那是我提前一個月在網上定制的,純銅實心,找了老師傅手工鏨刻了我們倆的名字和相識的日期。
花了八百多,等了三個星期。
但在他眼里,那只是一把五塊錢的破鐵鎖,比不上季漓隨手拿出來的一個玩笑。
“我沒鬧情緒。”我看著他的眼睛,“只是覺得沒必要掛了。”
傅司宴深深看了我一眼,收回手。
“隨你。”
他轉頭對賀沉舟他們說:“走吧,訂了江景餐廳的位置,去吃飯。”
季漓立刻歡呼起來。
“太好了,我要吃那家的惠靈頓牛排!傅哥你提前給我預留了吧?”
“留了,知道你饞。”
傅司宴走在前面,季漓自然地跟在他身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等會兒要喝什么酒。
我走在最后面。
到了停車場,傅司宴摁開他那輛攬勝的車鎖。
季漓徑直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動作熟練得像是演練過千百遍。
我站在后座門外,看著副駕駛座上的季漓。
她正低頭調著車載音響的藍牙。
“嫂子,你坐后面不介意吧?我暈車,坐后排容易吐。”
她轉過頭,笑瞇瞇地看著我。
我沒說話,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戀愛五年,傅司宴的車我坐了無數次。
但只要有季漓在,副駕駛永遠是她的。
傅司宴的理由很充分:“她暈車,你將就一下。”
我將就了五年。
車子啟動,音響里流淌出一首輕快的英文歌。
是季漓最喜歡的樂隊。
“傅哥,你還留著這個歌單啊?”季漓顯得很驚喜。
“你上次說好聽,就沒刪。”
傅司宴單手打著方向盤,語氣平淡。
我在后座看著他的側臉。
上個月我換了新手機,讓他幫忙把我的歌單導進車機里。
他說:“車里聽什么歌都一樣,別搞那么麻煩。”
原來不是麻煩。
只是因為那不是季漓的歌單。
到了餐廳,服務員引我們入座。
長條形的餐桌,傅司宴坐在主位,季漓拉開他左手邊的椅子坐下。
我走到他右手邊坐下。
服務員遞上菜單。
傅司宴沒有看菜單,直接報了幾道菜名。
“惠靈頓牛排,黑松露意面,法式煎鵝肝,再開一瓶羅曼尼康帝。”
全都是季漓愛吃的。
服務員記下后,禮貌地問:“請問哪位需要忌口嗎?”
傅司宴想都沒想。
“沒有。”
我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
“我不吃黑松露。”
傅司宴愣了一下,轉頭看我。
“你怎么不吃黑松露了?以前不是挺喜歡的嗎?”
“我對黑松露過敏,吃了會起疹子。”
他皺起眉。
“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一直都過敏。第一年跟你去吃法餐的時候,我就去過醫院。”
他顯然已經不記得了。
季漓在旁邊輕輕“啊”了一聲。
“嫂子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過敏。傅哥也是的,怎么連嫂子過敏都記不住。”
她語氣里帶著一絲責怪,但眼神里卻全是得意的笑。
傅司宴有些煩躁地松了松領帶。
“行了,那就把意面換成海鮮的。”
服務員點頭退下。
這頓飯吃得很安靜。
或者說,只有我一個人很安靜。
他們聊著最近的**,聊著下個月的滑雪計劃。
“傅哥,今年去北海道還是去瑞士?”季漓切著牛排問。
“看你時間,你不是說想去阿爾卑斯山嗎?”
“對啊,那嫂子去不去?”
季漓突然把話題轉向我。
我放下刀叉。
“我不去。”
傅司宴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不去?不是說好了今年冬天一起去滑雪?”
“我年底要跟項目,沒空。”
“一個破項目能賺多少錢,請幾天假不行嗎?”
他語氣里帶上了幾分不耐。
“不能。”
我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
“你們去吧,玩得開心。”
傅司宴放下刀叉,盯著我看了幾秒。
“簡予夏,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從橋上開始就陰陽怪氣的。一把鎖而已,你至于記到現在嗎?”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臉。
忽然覺得很疲憊。
“不至于。”
我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
“我吃飽了,你們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