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再一次帶著宋錦錦招搖過市時。
我攔住了他們。
他警惕地看著我，不動聲色擋在宋錦錦身前。
“你又要干什么？我和你說過了，如果不是同意離婚，你不要再來找我。”
“我和你，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
他以為我又要像之前一直發瘋。
大吵大鬧讓他和我回家。
卻沒想到我只是從包中拿出了離婚協議書。
“簽字吧，我同意離婚了。”
畢竟那個我遲遲不愿離婚的理由。
已經不在了。
“你真的同意了？”
林琛詫異的看著面前的離婚協議書。
“之前你不是說死都不會離婚嗎？”
我只是固執地舉著協議書，沒有說話。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眼神復雜，還沒說什么，宋錦錦已經一把奪過協議書塞進他手里。
“既然知然姐都同意了，那林琛你也快點簽字吧。”
聽到她的聲音，林琛這才回過神，快速簽上自己的名字，確認無誤后才將協議遞還給我。
見我要走，他又拉住我，皺眉問。
“小航呢？他怎么沒來？這種場合，他應該在場。”
提到兒子，我更是說不出話來，只是猛的甩開了他。
“別碰我！”
林琛有些震驚于我過激的反應，卻只是繼續道。
“我只是想和你說，雖然協議里沒寫孩子的歸處，但我想著讓小航歸你，而我會按時支付撫養費，每個月也會去看他兩三次。”
“畢竟你知道的，我和宋錦錦之后要結婚，帶著個孩子不太方便。”
我聽到這，冷笑一聲。
“小航？放心，你這輩子也不會再見到小航了。”
林琛皺眉，又伸手拉我。
“蘇知然，你什么意思？你要帶小航去哪兒？我警告你，雖然離婚了，但我還是小航的父親，我有探視權！”
“探視權？”我重復著這三個字，眼底滿是譏諷，“林琛，你不配。”
“我不配？”林琛像是被激怒了，手上的動作越發用力。
“蘇知然，你別太過分！就算離婚了，我們也可以好聚好散，沒必要鬧得這么難看！”
我看著，那雙曾經盛滿愛意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不耐和厭煩。
“好聚好散？”我像是聽到了什么*****一般，“你覺得我們還能好聚好散？”
“為什么不能？”林琛的語氣軟了一些。
“知然。我知道這些年你受委屈了，但感情的事勉強不來。”
“我會補償你，房子、車、存款，你要什么都可以，只是小航畢竟是我們的孩子，之后……”
他話還沒說完，宋錦錦突然捂住肚子倒進他懷里。
“林琛，我肚子突然好疼……能不能帶我去醫院啊？”
他立刻神色緊張地扶住宋錦錦，又最后看了我一眼。
“我帶錦錦去醫院看看，關于小航的事，我們改天再談。”
“記住，別想著帶小航離開這個城市，否則我會申請法律強制措施。”
說完，他抱起宋錦錦，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眼底的淚終于忍不住決堤。
為什么不能好聚好散？
當然是因為，我們的兒子小航早在五天前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