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不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合買婚房拆遷后,男朋友轉兩千要兩清》,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張雅芳許安然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
婚禮前三天,男友發來一條微信轉賬:2000元。
備注寫著:婚房拆遷補償,咱倆的事算清了。
我盯著屏幕愣了半天。
當初那套房子,首付四十萬,我出了二十萬,他出了二十萬。
拆遷款下來整整一千萬,他給我轉兩千?
我正要回復。
他又發了條消息過來:“彩禮你家收了我十九萬八。”
二十萬減十九萬八。
差額剛好兩千。
他這筆賬,算得滴水不漏。
我點了收款,回了三個字:"行,兩清。"
然后打開另一條短信。
上周體彩中心發來的到賬通知,稅后五千萬。
他把我當傻子算計的時候。
我就知道,有些事情該清算了。
......
“許安然,既然你收了那兩千塊錢,咱倆的事就算徹底結了。”
門鎖發出干澀的彈響,陸程舟推門而入。
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種迫不及待的輕松,仿佛剛剛卸下了一件極其麻煩的行李。
緊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母親張雅芳。
張雅芳沒有換鞋。
她那雙沾著不知哪里蹭來黃泥的舊皮鞋,直接踩在我昨晚剛用手工蠟保養過的木地板上。
刺耳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響亮。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屏幕上那筆兩千元的轉賬記錄,沒有說話。
陸程舟走到茶幾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深灰色高定西裝,不是我陪他試的那一套,手腕上還多了一塊在燈光下反光的名表。
“剛才微信上說的,你都看明白了吧。”他清了清嗓子,語氣里帶著施舍般的平緩。
我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首付四十萬,你出了二十萬,我出了二十萬。”他伸出手指,在玻璃茶幾上敲了兩下,“上個月我家給你的彩禮,是十九萬八。”
“二十萬減十九萬八,差額兩千。”
“這筆賬,我算得明明白白,一分沒少你的。”
他盯著我的眼睛,似乎在等待我的憤怒或者崩潰。
我只是端起面前溫熱的白水,喝了一口。
張雅芳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心虛了,立刻雙手一叉腰,音量拔高。
“許安然,你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她尖銳的嗓音在客廳里回蕩,“這房子雖然寫了你們倆的名字,但買在哪兒,買幾層,可是我們程舟定下來的。”
“要不是我兒子眼光好,能正趕上這片劃進拆遷區?”
“那一千萬的拆遷款,是買房的運氣,是我兒子的福氣,跟你一個外人有什么關系?”
她的邏輯嚴絲合縫,不講一絲道理。
我放下水杯。杯底磕在玻璃上,發出一聲輕響。
“所以,你們今天來,是正式通知我悔婚,順便拿走全部拆遷款?”我問。
“什么叫拿走?”張雅芳瞪圓了眼睛,“那本來就是我們老陸家的錢。你出了二十萬首付,我們不是拿彩禮抵給你了嗎?你一分錢沒虧,白住了三年新房子,你還想怎么著?”
陸程舟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母親的話有些粗俗,但并沒有反駁。
他拉了拉西裝的下擺,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安然,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就要面對現實。”他換了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
“現實是什么?”我看著他。
“現實就是,我現在身價千萬,未來的發展圈層和你完全不一樣了。”他嘆了口氣,像是在惋惜,“你雖然在體制內,工作穩定,但一個月就拿那萬把塊錢的死工資。”
“以前我覺得咱們湊合湊合能過,但現在不行了。”
“我以后的交際圈、應酬場合,需要一個能在資源上幫到我的妻子。而你,提供不了。”
他把見利忘義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甚至帶著一種理性的冰冷。
我靜靜地看著他這張臉。
五年了。
我們從大學畢業就在一起。我陪他吃著十幾塊的盒飯熬夜趕方案,拿出積蓄和他一起湊這套房子的首付。
就在昨天,他還發信息問我婚宴上的紅酒能不能換成便宜一檔的。
而今天,他因為一千萬,用兩千塊錢抹殺了一切。
“我知道這很**,但對你也是一種解脫。”陸程舟繼續說道,“這套房子明天就要去簽拆遷安置協議了,需要你本人到場簽字放棄份額。你配合一點,大家體面分手。”
張雅芳在一旁接話:“就是,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也就是運氣好,沾了我們程舟的光。趕緊把手續辦了,別賴在這兒礙眼。”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嫌棄地扇了扇風。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唱雙簧,心里只覺得無比荒謬。
憤怒嗎?在看到那條轉賬記錄的時候,有的。
但現在,在看到他們這副急不可耐的嘴臉時,我反而平靜了下來。
如果說那條稅后五千萬的到賬短信是一把刀。
那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它磨得更鋒利一點。
“體面分手,可以。”我開口,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陸程舟明顯愣了一下。
他似乎預設了我會大吵大鬧、一哭二鬧三上吊,甚至準備好了一肚子用來打壓我的說辭。
我答應得太痛快,反而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同意放棄拆遷款?”他狐疑地問。
“同意。”我點點頭。
張雅芳臉上一喜,剛要說話。
我接著說:“不過,為了防止以后糾纏不清,我需要把這些賬面上的東西,落實到紙面上。”
“畢竟是一千萬的資產,口頭約定不具備法律效力,對你們也不安全,不是嗎?”
我的話精準地踩在了他們的痛點上。
對于現在滿腦子都是錢的陸程舟來說,沒有任何事情比“安全把錢拿到手”更重要。
“你要簽什么?”陸程舟警惕起來。
“一份自愿了結協議。”我說。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陳律師,你們可以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