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輛五菱宏光把我的農莊堵的水泄不通,一群花臂大漢手里都拎著銹跡斑斑的鋼管。
六年前那個卷款跑路沒成的老板王大富,正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噴的到處都是。
“李颯,連本帶利五千萬,少一分老子今天就把你塞進聯合收割機里做成化肥!”
我冷笑一聲,從拖拉機座位底下抽出一張****,直接拍在他臉上。
剛才還囂張的不行的催收頭子,就瞥了一眼,嚇得腿都軟了,直接跪在了泥地里。
……
“李颯,你長個豬腦子嗎,這筆賬怎么做平還要我教你?”
王大富的唾沫星子直接噴在了我的眼鏡片上。
時間線拉回六年前。
那時候的我,還是南方某個血汗服裝廠里最不受待見的小出納,每天拿著三千塊的底薪,干三萬塊的活。
我低著頭,默默的拿紙巾擦掉鏡片上的口水。
辦公桌上堆著厚厚一沓報銷單,全都是王大富在***消費、買奢侈品包的私人**,他卻硬逼著我把這些做進公司的原材料采購成本里。
“王總,**那邊最近查的嚴,金額太大了,容易出風險。”我試著用最委婉的語氣提醒他。
王大富冷哼一聲,肥胖的手指用力的戳著我的腦門。
“我花錢雇你來是讓你教我做事的,讓你做你就做,出了事我頂著!”
我咬著嘴唇,沒敢再反駁。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車間主任老趙滿臉焦急的沖了進來。
“王總,我女兒的骨髓配型成功了,醫院催著交手術費,您能不能把拖欠的半年工資先結給我?”
老趙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手里死死攥著一張皺巴巴的醫院催款單。
王大富不耐煩的皺起眉頭,他看都沒看那張單子一眼,直接揮手趕人。
“廠里現在****困難,你在這兒號喪有什么用,等貨款收回來自然少不了你的。”
“可是王總,您上周剛提了一輛新奔馳啊!”老趙急紅了眼,往前走了一步。
王大富勃然大怒,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直接砸了過去,沉重的玻璃煙灰缸精準的砸在老趙的額頭上,鮮血瞬間順著老趙滿是皺紋的臉頰流了下來。
“老子花自己的錢還要跟你匯報,保安,把這個尋釁滋事的***給我扔出去!”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沖進來,架起老趙的胳膊就往外拖。
老趙拼命掙扎,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王大富的辦公桌前。
“王總,我求求您了,那是我女兒的命啊,我給您磕頭了!”
老趙的額頭重重的磕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一下,兩下,三下,地板上很快留下了一灘刺眼的血跡。
王大富卻嫌惡的往后退了兩步,生怕血跡弄臟了他昂貴的皮鞋。
“趕緊弄走,看著就晦氣!”
我站在一旁,渾身發抖,指甲深深的掐進掌心里,工友們絕望空洞的眼神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整個廠子上千名工人,已經被拖欠了整整半年的血汗錢。
等保安把老趙拖走后,王大富像沒事人一樣整理了一下領帶。
“李颯,把地上的血擦干凈,然后把這份文件拿去碎了。”
他扔過來一個牛皮紙袋,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我蹲在地上,用抹布一點點擦拭著老趙留下的血跡,眼淚終于忍不住砸在了手背上。
擦完地,我打開那個牛皮紙袋,準備放進碎紙機,就在紙張滑入機器的前一秒,我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上面的內容。
那是一份陰陽合同的殘頁,上面清清楚楚的記錄著公司虛報成本、偷逃稅款的驚人賬目。
我敏銳的察覺到事情不對勁,趁著四下無人,我立刻登錄公司內網查閱流水,結果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賬面上的大筆資金,正在被人一點點的轉移至幾個離岸賬戶。
王大富根本不是****困難,他是在**。
門外傳來王大富冷冷的聲音。
“李颯,把門鎖死,誰來也不準開。”
精彩片段
王大富李颯是《截胡老板一千五百萬后,我回鄉包地》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可可醬”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十幾輛五菱宏光把我的農莊堵的水泄不通,一群花臂大漢手里都拎著銹跡斑斑的鋼管。六年前那個卷款跑路沒成的老板王大富,正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噴的到處都是。“李颯,連本帶利五千萬,少一分老子今天就把你塞進聯合收割機里做成化肥!”我冷笑一聲,從拖拉機座位底下抽出一張紅頭文件,直接拍在他臉上。剛才還囂張的不行的催收頭子,就瞥了一眼,嚇得腿都軟了,直接跪在了泥地里。……“李颯,你長個豬腦子嗎,這筆賬怎么做平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