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眠于你心上的晏晏星河》男女主角顧修遠阮清,是小說寫手羽隹所寫。精彩內(nèi)容:敬酒到第六桌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的婚戒不見了。顧修遠從口袋里掏出來戒指盒,在我面前晃了晃。"給阮阮戴一下,她想試試大小。"阮清坐在角落,手指上已經(jīng)套著我的戒指在轉(zhuǎn)圈玩。"修遠哥,這個尺寸好像也是我的號誒。"她笑著舉起手。我伸手去摘,顧修遠攔住我的手腕:"至于嗎?讓她戴兩分鐘,又不會少塊肉。"阮清縮了縮手,眼淚汪汪地看他:"修遠哥,嫂子好像不高興了,我還回去......"顧修遠替她把戒指往下按了按:"不...
敬酒到第六桌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的婚戒不見了。
顧修遠從口袋里掏出來戒指盒,在我面前晃了晃。
"給阮阮戴一下,她想試試大小。"
阮清坐在角落,手指上已經(jīng)套著我的戒指在轉(zhuǎn)圈玩。
"修遠哥,這個尺寸好像也是我的號誒。"她笑著舉起手。
我伸手去摘,顧修遠攔住我的手腕:
"至于嗎?讓她戴兩分鐘,又不會少塊肉。"
阮清縮了縮手,眼淚汪汪地看他:
"修遠哥,嫂子好像不高興了,我還回去......"
顧修遠替她把戒指往下按了按:
"不用還,我再給她買一個就是了。"
第二杯酒我沒敬出去。
我把杯子放在桌上,伸手從阮清手指上硬拔下來那枚戒指。
沒看她,也沒看他。
我走到主桌,把戒指放在公公面前。
"叔叔,明早民政局門口,您兒子會有新人選。"
我提起裙擺轉(zhuǎn)身的時候,滿廳寂靜,只有婚紗拖地的沙沙聲。
走到門口,我把頭紗摘下來搭在簽到臺上,輕得像放下這三年。
身后顧修遠的椅子翻倒了,他第一步追的方向,是阮清哭著跑開的那一桌。
我笑了一下,推開門,外面月光很好,適合清醒。
......
“嫂子,外面風(fēng)大,你真的要一個人走嗎?”
阮清的聲音從酒店的臺階上飄下來,帶著些許怯生生的試探。
我沒有回頭,拉開出租車的車門。
“眠晝,你差不多得了。”顧修遠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他連追出來,都不是為了攔我。
只是因為阮清說,怕我一個人回去路上不安全,他才勉為其難地跟出來看一眼。
“今天是我們訂婚宴,里頭那么多長輩看著,你把戒指摔在桌上,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我坐在后座,按下車窗。
“那是我的婚戒。”
“我說了會給你重買。”顧修遠皺起眉,公事公辦的語氣像在談一筆不痛不*的生意,“阮清就是小女孩心性,覺得好看試一下。你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搶,讓她下不來臺?”
“修遠哥,你別怪嫂子了,都是我不好。”阮清扯了扯他的袖口,眼眶通紅,“是我不懂規(guī)矩,我不該碰嫂子的東西。”
顧修遠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替她擋風(fēng)。
“跟你沒關(guān)系,是她自己脾氣大。”
他隔著車窗看向我。
“我最后說一次,你現(xiàn)在下車,回去挨桌敬酒,我就當(dāng)剛才的事沒發(fā)生過。”
“師傅,開車。”我升起車窗。
“蘇眠晝!”
車子平穩(wěn)地滑入夜色,把顧修遠慍怒的聲音徹底甩在身后。
車廂里很安靜。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面的路燈一盞盞飛過。
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想象中的眼淚。
七年的感情,好像就在剛才拔下那枚戒指的瞬間,徹底被抽干了。
回到景和庭院的婚房,已經(jīng)過了零點。
這是我親自跑了三個月工地,一點一點盯著工人裝起來的家。
客廳是顧修遠喜歡的冷灰色調(diào)。
沙發(fā)是他挑的意大利真皮,硬得讓人腰疼。
茶幾上放著一套骨瓷茶具。
其中一個是粉色的櫻花杯,杯柄上掛著一個毛絨小熊。
那是阮清的專用杯。
上個月她來做客,非說白色的杯子太單調(diào),顧修遠就讓助理去給她買了這個。
而我用的,是超市里買一送一的普通玻璃杯。
我走到鞋柜前,換鞋。
顧修遠的皮鞋整齊地碼放著,旁邊還有阮清的一雙小白鞋。
三十六碼。
顧修遠說她偶爾來借住,沒拖鞋不方便,就讓她放了一雙。
我沒理會,徑直走進臥室。
打開衣柜,我從最底下拖出一個行李箱。
這七年,我為了這個家添置了無數(shù)東西。
但真要走的時候,發(fā)現(xiàn)屬于我自己的,竟然連一個箱子都裝不滿。
我?guī)ё吡藥滋讚Q洗的衣服,還有電腦。
至于那些顧修遠買的批量生產(chǎn)的禮物,我一樣沒動。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顧修遠發(fā)來的微信。
“你到家沒?”
我沒回。
兩分鐘后,電話打了進來。
他在那邊壓低了聲音。
“蘇眠晝,你還在鬧什么脾氣?”
“我沒鬧。”
“沒鬧你連信息都不回?剛才我爸把我罵了一頓,你滿意了?”
他語氣里沒有絲毫歉意,只有被打亂計劃的煩躁。
“我早就說過,阮清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我對她好一點怎么了?你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所以你拿我的婚戒給她玩。”
“一個指環(huán)而已!”他聲音拔高了一度,“我已經(jīng)讓秘書去訂新的了,明天就送到你公司。這事翻篇了,行嗎?”
在他的世界里,沒有什么事是不能用錢或者權(quán)宜之計解決的。
我沒戴過那枚戒指。
那是他隨便讓助理挑的款式,連尺寸都大了一圈。
但阮清戴上去,卻剛剛好。
“不用訂了。”我把最后一件襯衫塞進箱子,“戒指我不要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蘇眠晝,你別忘了,我們明天早上要去民政局領(lǐng)證。”顧修遠冷笑了一聲,“你這個時候跟我鬧脾氣,是不想結(jié)了?”
他在威脅我。
過去七年,每次吵架,他只要拋出這句話,我就會妥協(xié)。
因為他知道,我有多想嫁給他。
“你說明早九點,民政局門口見。”我平靜地拉上行李箱拉鏈,“顧修遠,你最好準時到。”
他以為我服軟了,語氣緩和了一些。
“這就對了。你懂事一點,我自然會對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阮清微弱的聲音。
“修遠哥,我頭好暈......”
顧修遠立刻捂住話筒,但聲音還是漏了過來。
“別怕,醫(yī)生馬上就來。”
他重新對著手機說:“阮清剛才哭得低血糖犯了,我今晚在醫(yī)院陪她,明天早上我直接去民政局找你。”
他甚至不問我一個人回家害不害怕。
“隨便你。”
“把證件帶齊,別忘了。”
顧修遠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