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要死了么------------------------------------------“快閃開！”，秦川沖著斑馬線上那個腳步游離的老**厲聲喊了一嗓子。可她像是耳朵被堵住了，依舊慢吞吞地往前挪。左側(cè)一輛白色私家車無視紅燈沖過來，車速快得輪胎都在冒煙，剎車燈亮了但根本剎不住。秦川壓根沒時間多想，兩步跨過去一把將老**推出兩米開外，自己還沒來得及收腳，那車頭就結(jié)結(jié)實實懟在了他側(cè)腰上。，摔在路面上滑了兩圈才停住。后腦勺磕在馬路牙子上，溫?zé)岬难樦鳖i往下淌，眼前一陣白一陣黑。他趴在地上聽見有人在喊，車輪還在他旁邊吱吱地轉(zhuǎn)，那種聲音刺得他牙根發(fā)酸。意識一陣一陣地往上浮又往下沉，他想動動手指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聽使喚。“我這是要死了嗎……”，渾身麻得像泡在冰水里。他躺在地上，視線里最后定格的畫面是那個被他推開的老**跌坐在路邊的樣子，嘴一張一張的好像說了什么，他一個字都沒聽見。，天花板白得扎眼。，太陽穴像被人用釘子釘過，一跳一跳地鈍痛。他偏頭看了看四周，輸液架上的藥水瓶還在慢慢往管子里滴，床頭貼著“江城人民醫(yī)院”的標(biāo)簽，窗臺上的綠蘿蔫了一截葉子。“醒了？”一個護(hù)士探進(jìn)半個身子，“你昏迷七天了，命真大啊。送你來的人剛結(jié)完賬走了，把你安頓好才走的。”：“那個……我推開的人呢？老**就破了點皮，交了錢當(dāng)天就走了，還托人留了個電話說等你醒了要當(dāng)面感謝你。“護(hù)士走過來給他調(diào)了一下輸液速度，“你呢？內(nèi)臟沒事，就頭部擦傷加輕微腦震蕩，觀察兩天就能出院了。”，盯著天花板發(fā)了半天愣。被車撞飛五米，居然就這點傷，他自己都覺得離譜。他抬手摸了一下脖子，空落落的——那條從小戴到大的祖?zhèn)饔衽茮]了，應(yīng)該是車禍那天摔斷了掉在路上了。可惜倒是不怎么可惜，那玉牌他戴了二十多年也從沒覺得有什么特別的，就是突然摸不著了有點不習(xí)慣。，腦子里忽然炸開一道聲音，冷的，機械的，像有人在頭頂敲了一塊鋼板。滴——檢測到宿主觸發(fā)特殊救贖條件，正在綁定釣魚暴富系統(tǒng)……加載99%……綁定成功。宿主：秦川，年齡22歲，身高183cm，體重69kg。，然后笑了。完了，腦子撞壞了。他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那聲音好像還留在耳朵里，甩都甩不掉。他從護(hù)士站借回了自己的手機，屏幕碎了一道斜紋但還能用，開機一剎那，三十多個未接來電蹭蹭往外蹦，全是公司老板打的。，電話又響了。
“秦川！***還想不想干了？！曠工七天連個屁都不放，你當(dāng)公司是你家開的？這個月績效全扣，回來收拾東西滾蛋！”
電話掛了。嘟嘟嘟的忙音在耳朵里響了半天，秦川拿手機的手都沒動一下。他表情平靜得很，甚至還笑了一下。他早就不想干了，那份工作干了三年，每天加班到凌晨，老板畫餅畫得比月亮還圓，工資漲了三百塊錢還要開三次會宣布。被撞這一下，反倒幫他做了決定。
“不干就不干。“他把手機扔枕頭邊上，舒了口氣，“正好歇兩天釣釣魚。”
下午辦了出院手續(xù)，打車回了靜海花園。腿還有點軟，走路一瘸一拐的，但他懶得在家躺著。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躺回自己那張大床上，閉著眼又把白天那道聲音翻出來想了一遍。
什么釣魚暴富系統(tǒng)，聽著像那些短視頻里編的段子。他翻了個身正要睡著，眼前忽然亮起一片光，半透明的藍(lán)紫**面就那么懸浮在離他眼睛半米的地方，字體都是賽博朋克那種帶亮邊的效果。
釣魚暴富系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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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騰地坐起來，后背撞在床頭板上悶響了一聲。他伸手往前抓了一把，手指從那些光字里穿過去，什么也沒摸著。但那些字還在那兒，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模B像素都不帶抖的。
“**……真的？”
他愣了好幾秒，然后嘴角慢慢翹起來，越翹越高，最后笑得腮幫子都酸了。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以前覺得是句廢話，現(xiàn)在信了。他沒急著研究那些功能，困意翻上來壓都壓不住，眼皮越來越沉，胡亂劃了一下手機屏幕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是被陽光曬醒的。窗簾沒拉嚴(yán)實，一縷光正正打在臉上，秦川睜開眼的瞬間覺得渾身松快，腿也不軟了，頭疼也沒了，整個人像充過電似的。他洗漱完下樓吃了碗餛飩，一邊等餐一邊刷手機，翻到幾個釣魚的視頻就停住了，心里那股*勁兒上來按都按不住。
他撥了胖子電話。那頭接得飛快，聲音懶洋洋的：“喲，川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舍得給我打電話？”
“少廢話，出來釣魚，江城小學(xué)那條小河，我馬上到。“
胖子那頭的動靜一下子大了，像是在翻東西：“等我等我！我這就出門！”
掛了電話秦川下樓去地庫。他那輛黑色凱美瑞停在角落里，后備箱掀開，四米五的魚竿、線組、餌料、折疊椅、釣傘，整整齊齊碼在收納箱里。他一樣樣檢查過，關(guān)后備箱的時候順手點了根煙，叼著煙坐進(jìn)駕駛座，車窗搖下來透氣。
江城早上的街道車不多，風(fēng)吹進(jìn)來帶著點涼意，他把煙灰彈到窗外，左手搭在窗沿上，右手扶著方向盤，心情莫名松快。被撞那一回像是把什么擰巴的東西撞散了，說不清楚，就是覺得日子忽然有了一種新的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