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呆字閨中的《別嘴硬了,你分明在笑》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九月京市,暑氣剛過,接連幾天都是連綿的陰雨。天黑蒙蒙的,到處都是散不去的霧,悶得人有點喘不過氣。林溺站在教學樓前,用力搓了搓手臂,雪白的裙擺讓雨水濺濕了半邊,冷冰冰地貼在皮膚上。下課的同學紛紛撐開傘從她身邊經過,急匆匆地奔進雨里。獨她妝容精致,摟著包站在原地,像個精雕細琢的木偶,動也沒動。“林溺同學,你是不是沒帶傘,要不……我們一起吧?”鼓起勇氣走到她面前的男生剛說完這句話臉就紅了。林溺側過些許目...
九月京市,暑氣剛過,接連幾天都是連綿的陰雨。
天黑蒙蒙的,到處都是散不去的霧,悶得人有點喘不過氣。
林溺站在教學樓前,用力搓了搓手臂,雪白的裙擺讓雨水濺濕了半邊,冷冰冰地貼在皮膚上。
下課的同學紛紛撐開傘從她身邊經過,急匆匆地奔進雨里。
獨她妝容精致,摟著包站在原地,像個精雕細琢的木偶,動也沒動。
“林溺同學,你是不是沒帶傘,要不……我們一起吧?”
鼓起勇氣走到她面前的男生剛說完這句話臉就紅了。
林溺側過些許目光,朝他略微點頭,“不用了,謝謝。”
很禮貌疏離的語氣,仿佛比這雨還涼幾分。
周圍的男生一陣起哄,“鄒凱,你行不行啊,連傘都送不出去。”
男生頓感臉上無光,扭頭罵了句,“關你們屁事,有本事你們來?”
“林溺可是咱們西京大學的校花,追她的人一只手數不過來,你以為送個傘就能拿下了?”
“這種女孩心氣高,得砸錢!沒錢你追什么校花啊?”
眾人一陣哄笑。
林溺眉眼淡漠,無視周圍男生的調侃,清冷的眸始終盯緊某間教室。
那抹頎長的身影出現的一瞬間,立刻像個懷春的少女般揚起無懈可擊的甜笑。
一路小跑到他面前,從包里掏出準備好的雨傘,望著他的眼神清澈透亮。
“沈危同學,下雨了,你沒帶傘吧,我跟你一起呀。”
她把嗓音拿捏得很好,嬌弱而柔美,像剛沖開的甜膩糖水。
然而,那男生沒聽到她的話般,抬手壓低黑色的帽檐,長腿邁開越過她朝外走。
林溺眼疾腳快地堵在他面前,又把雨傘往他懷里推了推。
“淋雨會感冒哦,一起嘛,好不好?”
女孩臉上綻開一個更加明媚的笑。
她屬于純欲那一掛的,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瓷白精致,來之前畫了一個小時的妝,眼線上挑,腮紅唇潤,此刻眼眸彎成新月狀,漂亮純粹得晃眼。
周圍的男生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可對方壓根不感冒,接二連三地被攔住,像是不耐煩了才終于舍得抬頭,那張棱角冷硬的臉從帽檐下露了出來。
皮膚很白,鼻梁高挺,眉弓稍深,五官整體的骨量感顯得很重,棒球帽蓋住的碎發下是一雙漆黑狹長的眼,像深不可測的黑海,只一眼,那股極強的壓迫感就撲面而來。
很有攻擊性的長相。
林溺低了他大半頭,個子只到他隨意掛了個黑包的肩膀處。
“怎么又是你。”這人耳機都沒摘。
“滾。”
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這一個星期來,林溺只要有空就來蹲點搭訕,但無一例外都被拒了。
她張口土味情話就來,“掐指一算你命里缺我,所以我來啦。”
對方眼皮肉眼可見地一抽,邁開長腿,徑直撞開她的肩膀,余光都沒留一個,走進雨里。
嘖,一如既往的高冷難撩。
剛才跟她告白的男生,沖沈危的背影憤憤不平道,“什么人啊你,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呢,一個假少爺拽什么拽!”
余光若有若無地看林溺,像是故意說給她聽。
見她沒什么反應,鄒凱又一副心善的樣子勸起來,“林溺,沈家都發通告了,說他是抱錯的假少爺,真正的豪門少爺不是他,他現在沒錢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沈家趕出來,你別被騙了。”
林溺拍了拍沈危撞過的地方,氣定神閑地撐開傘,仿佛剛才被拒絕的人不是她。
“所以,你覺得我是因為他沈家少爺的身份,才追他的?”
男生聞言一噎,沒吭聲,但顯然就是這個意思。
林溺漠然地撐開傘,走進雨里。
被拒絕的男生不甘心地沖她的背影喊:
“不是因為錢,那你怎么不答應我的告白?沈危他對你壓根不感興趣,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我一定對你好!”
林溺腳步微頓,但也只是停一下就走了。
他說對一半吧,她的確是因為錢才追沈危的。
一個星期前,正在奶茶店兼職的林溺,接到一條消息。
如果你能讓沈危主動退婚,我給你二十萬。
發消息的是隔壁電影學院的溫舒俞,膚白貌美、家世優越,拍了幾部劇火了。
哪怕在西京大的林溺都聽過她的名聲。
奶茶店的兼職一個小時二十塊,二十萬,她得不眠不休地干將近四百一十七天。
而只要達成這位大小姐的心愿,就能輕松拿到二十萬。
但林溺還是遲疑了。
眼饞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外一回事。
這種錢她沒賺過,也沒經驗。
你想和沈危退婚,為什么不主動提?
對方沒隱瞞:沈危和我的婚事是老一輩定的,剛爆出他是假少爺我就退婚,會留一個落井下石的名聲。
沈危,前任京圈大少爺,為人冷僻、性情孤傲。
一個月前還是眾星捧月、高不可攀的存在。
一個月后,沈家發通告,說當年在醫院抱錯了孩子,沈家真正的少爺找回來了。
沈危自然一夜之間成了他們那個圈子明里暗里的嘲笑對象。
溫舒俞這樣的大小姐要嫁的人,又怎么能是一個假少爺呢。
林溺更想知道的是:為什么是我?
大概是嫌棄打字太慢,溫舒俞直接發來兩條語音。
“實不相瞞,在你之前我已經找過三個女孩去勾搭他了,但他這**概是個性冷淡,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們,更別提什么進展,你不是西京大的校花嗎,這么漂亮說不定能成。”
林溺透過澄凈的窗戶,望向街道神色匆匆的行人。
沈危,人的確難搞。
論壇上每隔幾天就有被他拒絕后心碎女生的匿名哭訴。
林溺對自己沒丁點兒自信,但架不住二十萬實在**。
“好,我答應你試試看,但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追他過程產生的所有費用,你得報銷。”
“成交。”
現在一個星期過去了,果不其然的,林溺沒有任何進展。
哦不,也有。
從一開始把她當空氣,到現在終于可以讓她“滾”了……
林溺舉著雨中搖晃的傘,跑得氣喘吁吁,吭哧吭哧地追上了在雨中行走的二十萬。
想好好表現一下,細長白皙的手臂舉高傘,笨拙地替他遮雨。
結果沈危眼皮也沒抬一下,筆直的雙腿邁得更快,甩了林溺一大截。
林溺在原地看得咬牙,最后喊了句,“沈危同學,你等等!”
一路上,她早就淋濕了,在宿舍精心打造的發型黏糊糊地貼在脖頸,刺得難受。
他腳步未停。
林溺索性收起傘,快跑幾步堵他面前,“我有話要說,耽誤不了你幾分鐘。”
他脊背微弓,站姿懶散,身上淋透了也不在意,居高臨下地耷垂下來眉眼瞧她,涼薄的唇剛動一下。
她雙手背在身后,就彎了彎眼眸,“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讓我滾對不對?”
沈危沒說話,但她清晰地瞧見了男人漆黑發絲下微微挑起的眉峰。
好像在說,你很識趣。
溫舒俞說的沒錯,他果然是個性冷淡。
來之前,她精心化了妝,特意穿上她唯一一件裙子。
是件V領小白裙,領口不低,只隱隱約約露出一點點引人遐想的溝壑。
潔白長裙、窄腰長腿、黑發披肩。
這身裝扮別提男生,路過的女孩子都多看她一眼。
偏偏這狗男人視若不見。
林溺輕輕舒了一口氣,才彎眸繼續道,“我是學生會宣傳部新任的副部長,來找你確定新生活動的預算,加你微信一直都不通過。”
這會兒聲音不像剛才那么做作了,喘著,清清淡淡的,是她的本音。
沈危靜靜看了她三秒,蒙蒙細雨中,冷白的指緩慢取下一只耳機。
薄唇微掀,“私人時間,不談公事。”
追了一個星期,這是他說過最長的一句話。
“但這個很緊急哎。”林溺朝他走近半步,雙手合十,眨了眨清澈的眼,可憐兮兮地哀求。
“麻煩會長通過一下微信,我發你電子版預算表好不好。”
陌生的香氣混雜著雨天的潮濕,因為她忽然的湊近驀地鉆入鼻腔。
她的眼睛水濛濛的,像浸泡溪水里的琉璃珠,很凈透。
沈危沉沉呼**,又靜靜看了她三秒。
空氣一時間仿佛靜止。
林溺笑容僵硬,這個哀求的姿勢快要維持不住時。
他喉結似乎滾了下,從她的眼睛錯開視線。
兩秒后,終于言簡意賅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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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指南:
1.非完美人設,前期女追男,后期男追女,非強制,非柏拉圖,沈危自我攻略悶騷型,林溺喜歡而不自知~
2.個別地點讓人聯想現實,算架空。
3.入坑不虧,入坑暴富(撒花撒花)祝大家用餐愉快~
立意:再難逃的冬天,也會迎來春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