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
“謝……謝謝。”
桌上的菜都是清淡又有營養。
十分適合孕婦的。
我剛要坐下。
一只手就拉住了我。
“所以，你怎么支付。”
我愣了愣。
胃已經餓得難受。
我難得這么窘迫，聲音都帶了哀求：
“宋野，這次可不可以算了。”
“不行。”
“宋野……”
我怔怔的望著他。
他手機的付款碼一直正正的對著我：
“說好的，我的錢，就是我的錢。”
“我……”
“順帶一提。”
宋野翻了翻自己的賬單：
“你在局子暈過去后，醫藥費還有兩千五。
“是那位女警墊付的，我幫你還了。
“這筆錢，你打算什么時候還給我？”
我的手緊緊的攥著衣角。
另一只手窘迫的放在肚子上：
“我沒錢。”
我聲音小的自己都聽不清楚。
“沒錢的話。”
宋野嘆了口氣：
“那這頓飯你不能吃。”
“宋野，我……”
“張阿姨，撤了吧。”
“等等！”
我的手按在張阿姨的胳膊上。
紅著眼回頭看向他：
“可以賒賬嗎？”
宋野沒回答。
我聲音帶了哭腔：
“我求求你……”
張阿姨的手頓在那里。
有些為難的看向宋野。
宋野嘆了口氣：
“可以。”
“謝謝。”
下一秒。
宋野手機上的計算器呈現在我面前。
“按照央行當前存貸款利率，算你年利率百分之三，月利率百分之零點二五。
“你的營養費和住院費合計六千元。
“如果你要在三個月內還清，最后你要還我。
“六千零四十五元。”
“宋野……”
我聲音止不住的發顫：
“你一定要和我算的這么清楚嗎？”
宋野瞇了瞇眼：
“還不夠清楚。”
拳頭微微顫抖。
我艱難開口：
“我拿不出來這么多……”
“那就先欠著，利滾利。”
一份欠條被放在桌上。
“三個月后換，就六千零四十五元。
“半年后還，就六千零九十元。
“一年后，就六千一百八。
“什么時候還，什么時候計價，你自己算清楚。
“同意，就簽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