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心室里開不出花》是網(wǎng)絡(luò)作者“三明治”創(chuàng)作的懸疑推理,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喬婉唐晏,詳情概述:發(fā)現(xiàn)喬婉出軌的那晚,我割了腕。她紅著眼按住刀口,嘶吼道:“要瘋是不是?我陪你瘋。”從那天起,我們開始用最疼的方式互相折磨。她徹夜不歸,我就吞安眠藥。她給那個男人買公寓,我就把她公司的賬目捅到董事會。直到那天,她攥著一張診斷書沖回家。唐晏得了心臟病,要換心。我笑了,說老天終于開眼了。可我媽卻找到喬婉,說她愿意捐心臟。條件只有一個:和唐晏斷干凈,好好跟我過日子。我得知消息后,跪在手術(shù)室門口求我媽不要。...
發(fā)現(xiàn)喬婉**的那晚,我割了腕。
她紅著眼按住刀口,嘶吼道:
“要瘋是不是?我陪你瘋。”
從那天起,我們開始用最疼的方式互相折磨。
她徹夜不歸,我就吞***。
她給那個男人買公寓,我就把她公司的賬目捅到董事會。
直到那天,她攥著一張診斷書沖回家。
唐晏得了心臟病,要換心。
我笑了,說老天終于開眼了。
可我媽卻找到喬婉,說她愿意捐心臟。
條件只有一個:和唐晏斷干凈,好好跟我過日子。
我得知消息后,跪在手術(shù)室門口求我媽不要。
她卻只讓護士塞給我一張紙條:
阿硯,媽媽幫你保住了愛情,以后好好過。
手術(shù)燈滅了。
我媽再也沒出來。
唐晏帶著她的心臟活了下來,然后消失得無影無蹤。
喬婉變回了好妻子。
每天準時到家,事事報備。
可我并不幸福,日日夢見媽媽渾身是血地躺在手術(shù)臺上。
最后,我確診了重度抑郁。
直到去醫(yī)院取藥那天,我在拐角看見了熟悉的背影。
跟上去后,我在走廊盡頭的休息區(qū)里,看到了我媽和身形消瘦的唐晏。
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喬婉也到了。
她親昵地攬住唐晏的肩膀,摸了摸他的臉頰。
我媽坐在一旁,滿臉慈祥地開口:
“看著你們?nèi)缃襁@么幸福,也不枉我當初假死一場。”
“婉婉,你可千萬別再讓阿硯發(fā)現(xiàn)了。”
“他那性子,要是知道真相,可是要發(fā)瘋的。”
我站在拐角,一動沒動。
原來,心臟病和移植手術(shù)都是假的。
不過她是真的把心,給了另一個人。
......
“師傅,去臨江別墅。”
我坐進出租車的后座,平靜地報出地名。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踩下油門。
車窗外的街景快速倒退。
醫(yī)院的白色大樓在視線里漸漸縮成一個點,最后徹底消失。
我靠在椅背上,從口袋里拿出一瓶剛開的抗抑郁藥。
倒出兩粒,沒有喝水,直接咽了下去。
藥片的苦澀順著喉嚨一路蔓延到胃里,卻壓不住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冷。
半小時前,我親眼看著我那本該化為骨灰的母親,正握著唐晏的手,笑得一臉慈愛。
而我的妻子喬婉,正低頭親吻唐晏的頭發(fā)。
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連空氣里都透著幸福的味道。
只有我,像個不合時宜的游魂。
車子停在別墅區(qū)門口。
我付了錢,推開車門。
初冬的風(fēng)夾雜著細雨吹在臉上,我卻感覺不到一絲寒意。
因為我的心,已經(jīng)徹底死了。
推開家門,客廳里靜悄悄的。
玄關(guān)的置物架上,還擺著我媽生前送我的那對陶瓷娃娃。
我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娃娃冰冷的臉頰。
當初為了讓我相信她真的死了,她甚至連遺書的字跡都模仿得那么絕望。
阿硯,媽媽幫你保住了愛情,以后好好過。
多偉大啊。
偉大到讓**日夜夜飽受折磨,最終患上重度抑郁。
我收回手,走到沙發(fā)前坐下。
閉上眼,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直到指引燈亮起,大門傳來密碼鎖解開的聲音。
喬婉回來了。
她穿著件黑色的修身大衣,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保溫盒。
看到我坐在沒有開燈的客廳里,她愣了一下。
隨后,她換上拖鞋,大步走到我面前。
“阿硯,怎么不開燈?”
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極淡的男士木質(zhì)香水味飄進我的鼻腔。
那是唐晏常用的味道。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喬婉放下保溫盒,伸手打開了客廳的落地燈。
暖**的光線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她在我身邊坐下,習(xí)慣性地將我冰涼的手包裹進她的掌心。
“今天去醫(yī)院拿藥,醫(yī)生怎么說?”
她看著我的眼睛,目光里充滿了擔憂和關(guān)切。
多么完美的妻子。
如果不是半小時前在醫(yī)院走廊看到那一幕,我大概還會像以前一樣,貪戀她此刻的溫存。
我慢慢把手從她掌心里抽出來。
“醫(yī)生說,還是老樣子。”我輕聲說。
喬婉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她伸手理了理我額前的碎發(fā)。
“沒關(guān)系,我們慢慢治。”
“我今天去城南開會,路過你最喜歡的那家粥店,就順便給你帶了點海鮮粥。”
她打開保溫盒。
一股濃郁的腥味撲面而來。
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猛地捂住嘴,沖進衛(wèi)生間干嘔起來。
喬婉急忙跟了進來,一邊拍著我的背,一邊遞過來一杯溫水。
“怎么了?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
我接過水杯,漱了漱口。
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如紙的臉,我又想起了唐晏那張因被滋潤而紅潤的面龐。
“喬婉,我海鮮過敏。”我看著鏡子里的她。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喬婉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
但她很快掩飾了過去,語氣里滿是懊惱。
“抱歉阿硯,我最近工作太忙,腦子都有些亂了。”
她迅速走出去,將那盒海鮮粥倒進了垃圾桶。
“我重新給你做點清淡的。”
我靠在衛(wèi)生間的門框上,看著她在廚房里忙碌的背影。
她不是記混了。
而是唐晏生病后,醫(yī)生囑咐要多吃海鮮補充高蛋白。
她把給另一個男人的習(xí)慣,順手帶回了家。
我扯了扯嘴角,卻沒有一絲笑意。
“喬婉,你今天真的去城南開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