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羽隹的《那年的火光,不是為我而燃》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公司團建篝火晚會,所有人圍成一圈玩真心話大冒險。瓶口轉到女友的時候,有人起哄:說出你最想保護的人的名字。篝火噼啪響,她笑著看了一圈。我攥著烤棉花糖的竹簽,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里蹦出來。"當然是我們的開心果啊。"她伸手攬過旁邊的他,揉了一把他的頭發。所有人起哄鼓掌。他笑著錘她肩膀:"別鬧,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沒人看到我手里的棉花糖掉進了火堆。之后玩誰是臥底,她和他一組,配合得天衣無縫。我被淘汰出局,...
公司團建篝火晚會,所有人圍成一圈玩真心話大冒險。
瓶口轉到女友的時候,有人起哄:說出你最想保護的人的名字。
篝火噼啪響,她笑著看了一圈。
我攥著烤棉花糖的竹簽,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里蹦出來。
"當然是我們的開心果啊。"
她伸手攬過旁邊的他,揉了一把他的頭發。
所有人起哄鼓掌。
他笑著錘她肩膀:"別鬧,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沒人看到我手里的棉花糖掉進了火堆。
之后玩誰是臥底,她和他一組,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被淘汰出局,坐在圈外的石頭上看著火光映在她臉上。
想起部門聚餐她永遠幫他擋酒,我喝吐在洗手間她都不知道。
想起年會抽獎她中了雙人溫泉券,猶豫了三秒遞給了他。
篝火燒到最旺的時候,有**吉他唱歌。
她幫他披上外套,嘴里哼著調子。
夜風把火星子吹向漆黑的山谷,亮一下就滅了。
我站起來拍掉長褲上的草屑,沿著來時的山路往回走。
身后的歌聲越來越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熱鬧。
有些篝火不是為我燒的,我終于不再伸手去夠那點溫度了。
......
"沈慕白,你瞎跑什么?"
姜雁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慣常的冷厲和不耐煩。
我停下腳步。
轉身看著她。
她穿著黑色的沖鋒衣,眉頭緊鎖地朝我走過來。
蘇清河跟在她身后,一瘸一拐,身上披著她那件沖鋒衣的外套。
"醫藥箱放哪了?"她走到我面前,語氣像在下達工作指令。
"在我的帳篷里。"
"拿過來。"
"誰受傷了?"
"清河剛才跳躍的時候崴了腳,腫得很厲害。"
我看著蘇清河。
他靠在樹干上,臉色微白,眼神怯生生的。
十分鐘前,他還在篝火旁和姜雁安搭檔玩游戲,笑得比誰都大聲。
"自己走不動嗎?"我問。
姜雁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沈慕白,你有沒有一點同理心?他腳都腫成那樣了,你怎么這么冷血?"
"帳篷離這里只有一百米,醫藥箱在左邊第二個格子里,你可以自己去拿。"
"我是你上司,也是你女朋友。我現在讓你去拿。"
她把"上司"兩個字咬得很重。
這就是姜雁安。
只要在公眾場合,只要涉及到蘇清河,她永遠是一副公事公辦的面孔。
仿佛只要帶上工作的面具,她所有的偏袒就變得理所應當。
"好,我去拿。"
我轉身走回營地。
拉開帳篷的拉鏈,找出醫藥箱。
遞給她的時候,蘇清河輕輕拉了拉姜雁安的衣角。
"雁安姐,算了吧,慕白哥好像不太高興。我不上了,忍一晚就好。"
"別胡鬧,不噴藥明天怎么下山?"
她接過醫藥箱,熟練地打開,找出氣霧劑。
蹲下身,托起蘇清河的腳踝。
動作小心翼翼,像在對待一件易碎品。
"疼就說一聲。"她聲音放得很輕。
我站在這冷風里,看著我的女朋友給我的男下屬噴藥。
我的胃又開始隱隱作痛。
來團建之前,我連續加了三天班,替蘇清河補上了他捅出的財務窟窿。
姜雁安當時說:"清河剛轉正,業務不熟練。你是老員工了,多幫幫他,大局為重。"
我幫了。
結果是我胃痛發作,連晚飯都沒吃下。
"噴好了。"姜雁安站起身,把醫藥箱塞回我手里。
"清河的帳篷在背風口,那里太潮濕了。他現在不能受寒,今晚他睡你的帳篷。"
我握著塑料提手的手指一頓。
"他睡我的帳篷,那我睡哪?"
"你睡他的。或者你去跟后勤組的人擠一擠。"
"我的睡袋是防寒的,他的不是。"
"所以才讓他睡你的。"她理所當然地看著我。
"沈慕白,你身體好,抗凍。清河從小腸胃不好,又崴了腳,你跟他計較什么?"
腸胃不好。
上周公司運動會,蘇清河跑了男子一千米第一名。
我看著姜雁安那張冷峻的臉。
在一起三年,她對我永遠是這副冷靜、沉著、不容置疑的態度。
她覺得我是鐵打的,不需要關心,不會生病,更不該有脾氣。
"如果我說不呢?"
姜雁安皺眉。
"你又要鬧脾氣了是不是?"
"這是我的私人睡袋。"
"一個睡袋而已,回去我買十個賠給你。沈慕白,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斤斤計較了?"
蘇清河適時地吸了吸鼻子。
"慕白哥,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個睡袋對你這么重要,我不睡了,我去后勤組擠擠就好。"
他作勢要往前走,腳一軟,直直往姜雁安懷里倒。
姜雁安一把摟住他的腰。
"行了,你別逞強。"
她抬頭看著我,眼神里帶上了警告。
"東西拿出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山風吹過,把遠處的篝火吹得忽明忽暗。
我把手里的醫藥箱放在地上。
走進帳篷,把自己的個人物品拿出來,裝進背包。
然后退出來。
"帳篷和睡袋都留給他。我走。"
姜雁安松了一口氣。
"早這樣不就完了。非要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她扶著蘇清河往帳篷走。
蘇清河路過我身邊時,輕聲說了一句。
"謝謝慕白哥,你真大度。"
我沒理他,背著包走向營地邊緣。
那一晚,我坐在后勤組裝雜物的帳篷里。
沒有睡袋,只有一層薄薄的防潮墊。
風從縫隙里灌進來,冷得刺骨。
我聽著一百米外,姜雁安的帳篷里傳來的聲音。
她整晚都沒有回自己的帳篷。
她在陪蘇清河聊天,聲音低沉溫和。
他們在聊明天的日出。
我抱著膝蓋,把頭埋進臂彎里。
第二天早上,姜雁安來找我的時候,我已經收拾好行李站在大巴車前了。
"你臉色怎么這么差?昨晚沒睡好?"
"沒事。"
"上車吧,我開車帶你和清河回去。"
"不用了,我坐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