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老婆偷偷跟純恨竹馬生下雙胞胎,我轉身回去繼承家業》男女主角溫清辭顧宴哲,是小說寫手六月喵所寫。精彩內容:顧宴哲是圈里公認的廢物上門女婿,只有溫家掌權人溫清辭把他當寶貝寵著。他愛玩,女人就斥資百億為他建造專屬會所,一票千金。他經常闖禍,女人就隨時隨地放下工作來替他收拾爛攤子。女人更是在他發生車禍可能落下殘疾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到他身邊,送他百分之二十公司股份,當眾告白承諾。“哪怕宴哲余生都站不起來,也是我溫清辭唯一最愛的丈夫。”顧宴哲在醫院躺了半年,溫清辭無論多忙,每天都會抽空來看他。只是他的腿康復毫無...
顧宴哲是圈里公認的廢物上門女婿,只有**掌權人溫清辭把他當寶貝寵著。
他愛玩,女人就斥資百億為他建造專屬會所,一票千金。
他經常闖禍,女人就隨時隨地放下工作來替他收拾爛攤子。
女人更是在他發生車禍可能落下殘疾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到他身邊,送他百分之二十公司股份,當眾告白承諾。
“哪怕宴哲余生都站不起來,也是我溫清辭唯一最愛的丈夫。”
顧宴哲在醫院躺了半年,溫清辭無論多忙,每天都會抽空來看他。
只是他的腿康復毫無進展。
顧宴哲心里急,偷偷聯系了南城的復健專家陪他半夜做康復訓練。
這晚,他獨自練習的時候,看到了本該在家休息的溫清辭躺在移動病床上。
顧宴哲愣了一瞬,坐回輪椅跟了上去。
只見隔壁病房里,十幾個熟悉的面孔圍著沙發上抱著兩個孩子的男人江斯丞。
“還是丞哥厲害,一下就讓清辭姐生了倆兒子,按照協議,溫江兩家都有了優秀的繼承人。”
“不像某些廢物,底層劣質基因,還不中用。”
“何止啊,還有半年前的那場車禍,他根本想不到就是為了讓他乖乖待在床上故意設計的!那個蠢貨到現在都不知道清辭姐懷孕了吧?還有他那腿要是真殘了也是活該......誰讓他看到丞哥和清辭姐就往前沖呢!”
“閉嘴!你們也配議論我的男人?車禍的事我晚點跟你算賬,宴哲若是站不起來,你們家也沒必要在北城立足了!”
溫清辭緩緩抬眸,冷冷掃過去,聲音沒有起伏,卻讓那人臉色慘白,哆嗦著跪在了地上。
“我錯了......”他顫聲求饒,卻沒膽子繼續說下去,求救般看江斯丞。
江斯丞清冷的目光落在溫清辭的臉上,冷笑一聲,“**好大的威風,我**的狗還輪不到你來嚇唬。你要真心疼你丈夫,現在就可以回到他身邊去。”
“按照事先約定,老二歸你,我要老大和城東的開發項目,準備好文件我們兩清。”
溫清辭臉色瞬間陰沉,擰眉盯著眼前冷漠高傲的男人,咬牙切齒,“你就這么迫不及待要跟我兩清?”
“不然呢?”江斯丞冷聲反問,“溫清辭,當初你非要跟我退婚嫁個廢物,讓我淪為笑柄,若不是你的基因能夠幫我生下最優秀的家族繼承人,我早就弄死你了!”
江斯丞眸子冷了幾分,“現在孩子已經生了,你我之間只剩下不死不休。”
溫清辭動作一頓,眸里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臉色又白了幾分,“你敢!”
氣氛劍拔弩張,眾人臉色大變,紛紛開口勸和。
“你們倆這對純恨夫妻就別鬧了,明明相愛非要互相傷害。”
“丞哥別生氣了,當初兩家矛盾那么深,清辭姐退婚也是保護你。”
“至于顧宴哲,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清辭姐選他就是因為他又傻又聽話,是清辭姐最忠實的舔狗,清辭姐就算說這孩子是上天賜的,他都會相信!”
“哈哈,說不定你倆當他面做,他還給你倆遞紙巾呢!”
有人忍不住哄笑出聲,室內氣氛緩和了一些。
屋外的顧宴哲只覺得渾身冰冷,寒意直戳心臟,信息量太大,幾乎要沖破他的腦袋。
溫清辭和江斯丞相愛!
他的車禍也不是意外......
他十五歲被溫清辭撿回家,十八歲就對她死心塌地,她說什么他做什么,她喜歡什么他學什么......到頭來,卻只是別人愛情的增味劑。
他的心越收越緊,像被萬千根利刃狠狠刺穿,尖銳的疼痛讓他渾身顫抖。
他猛地轉動輪椅撞開了病房門,巨大的聲響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蒼白著臉,嘴角努力勾起嘲諷的弧度,身體微微發抖。
溫清辭看清來人,神色一慌,但很快就被不悅掩蓋,“你怎么來了?”
顧宴哲微微一怔,對上她毫無驚慌和愧疚的目光,那些不甘的質問和怒火瞬間被堵在了喉嚨。
最終化成了一句顫抖的“來恭喜你喜得雙胞胎。”
“要鬧出去鬧,別吵到我和孩子。”江斯丞不滿,拿起手邊的杯子就砸了過去。
溫清辭急忙下床,拖著虛弱的身體護在顧宴哲面前,“老公,有沒有事?”
顧宴哲心尖劃過一抹刺痛,明明是同一個女人,同樣的維護......可現在讓他覺得惡心。
他推開溫清辭,看向了面前的男人和兩個孩子。
“宴哲,別鬧!”溫清辭箭步上前,隔開了他的視線,聲音帶著警告。
“他們是試管嬰兒嗎?”顧宴哲心狠狠揪了一下,迎著女人冰冷的目光看過去。
溫清辭心虛了一瞬,蹙起眉頭。
“我們能自然受孕,為什么要試管......”江斯丞嘲諷開口,被顧宴哲大聲打斷。
“哦,原來是奸生子。”
江斯丞臉色驟然陰沉,“你敢侮辱我的孩子!倆孩子我都會帶走,**養得起。”
“不行!”溫清辭眸色一暗,看向顧宴哲,“宴哲,你過分了,道歉。”
顧宴哲喉嚨發澀,“我道歉?”
溫清辭見他破碎的模樣有一絲不忍,卻還是冷了聲,“你說錯話,就該道歉,你聽話,以后我會好好給你解釋,你要什么補償都可以。”
說完,她拍了拍手,幾個保鏢應聲而入,粗魯地將顧宴哲拽下輪椅,逼他磕頭。
他受傷的腿狠狠碰撞地面,鮮血瞬間染紅了褲腿,尖銳的刺痛襲遍全身,眼前陣陣發黑。
他卻死死盯著溫清辭,沒必要解釋的,他已經知道真相了!
至于補償,他更不需要了。
“溫清辭,我要跟你離婚。”
江斯丞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真臟,我先帶孩子走了。”
溫清辭只聽見了他的話,直接挽著他的胳膊,“帶我一起走,按照協議,你需要照顧我到出月子。”
路過顧宴哲身邊,她頓了頓,冷聲開口,“宴哲,你剛剛說什么?”
“算了,肯定不重要,你好好反省,想明白了再回去。”
顧宴哲倒在血泊中,疼痛肆虐著他的身心,他卻放聲大笑,笑得眼淚直流。
反省?
他是該好好反省一下,為什么當初不聽姐姐的勸告,放著南城首富繼承人的身份不要,非要留在北城當一個舔狗。
顧宴哲如夢初醒,緩緩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
姐,我錯了。幫我安排離婚,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