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精品视在线-2,小荡货腿张开让我cao视频,国自拍视频产社区,99久久精品国产一区二区 ,中文字幕精品一区二区年下载,国产亚洲精品色一区二区三区二,亚洲AV无码一区二区三区大黄瓜,国产AA久久大片日本无码,在线播放真实国产乱子伦,日本肉肉口番工全彩动漫

天師穿成黑紅女星后

天師穿成黑紅女星后

開始閱讀 閱讀更多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營養不良的根本恭二”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天師穿成黑紅女星后》,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夏晚晚趙昭杰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綜藝《心動假日》的錄制現場在城郊一座改造過的莊園里,占地極廣,草坪修剪得齊齊整整,中央噴泉在暮色里泛著細碎的光。攝像組架好了十幾臺機器,直播間早早掛了出去,屏幕右下角實時在線人數正瘋漲過千萬。夏晚晚坐在化妝間的鏡子前。鏡子里是一張美得極有攻擊性的臉,眉眼濃烈,唇色艷紅,眼尾微微上挑——典型的禍水相。皮膚白得透光,只是眼下兩團青黑遮不住,襯得整個人顯得疲憊又憔悴。她看著鏡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三...

綜藝《心動假日》的錄制現場在城郊一座改造過的莊園里,占地極廣,草坪修剪得齊齊整整,中央噴泉在暮色里泛著細碎的光。攝像組架好了十幾臺機器,直播間早早掛了出去,屏幕右下角實時在線人數正瘋漲過千萬。
夏晚晚坐在化妝間的鏡子前。
鏡子里是一張美得極有攻擊性的臉,眉眼濃烈,唇色艷紅,眼尾微微上挑——典型的禍水相。皮膚白得透光,只是眼下兩團青黑遮不住,襯得整個人顯得疲憊又憔悴。
她看著鏡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三天了。她穿過來三天了,還是不太適應這張臉的原主人這副被掏空的樣子。
原主也叫夏晚晚,二十四歲,三年前選秀出道,唱跳全廢,靠一張臉殺進前五,之后就一直混在綜藝里當花瓶。脾氣差,情商低,嘴不饒人,圈內人緣差到了極致。經紀人王姐帶她帶得心力交瘁,最近半年連工作都懶得替她接了,最后被公司塞進這檔戀綜當固定嘉賓,算是最后一點剩余價值的榨取。
夏晚晚翻過原主的手機,短信、微信、各種社交軟件,全是**和嘲諷。圈內藝人拉的小群里,別人聊得熱火朝天,原主一說話就冷場。經紀人發來的消息永遠只有工作安排,連句問候都沒有。
按理說,這種人設***里的藝人,就該安安靜靜當**板,混完合同期被公司雪藏拉倒。但原主偏偏不甘心,上個月在錄制間隙跟某位男嘉賓多說了兩句話,第二天就被營銷號鋪天蓋地發了通告:夏晚晚倒貼某某,深夜敲門求愛。配圖是模糊的走廊監控截圖,看角度分明是內部人員故意拍的。
然后全網嘲。
再然后,原主在酒店房間里吞了半瓶***。
夏晚晚就是在那個晚上來的。她記得自己上一秒還在青城山的主殿里畫符,三清鈴響到第七聲,面前的香爐砰地炸了,再睜眼就是酒店房間的天花板,嘴里一股苦味,胃里翻江倒海。
她花了半天理清楚自己是誰,又花了半天把原主腦子里那團亂麻似的記憶捋順。第三天,節目組派車來接她,她沒拒絕,跟著上了車。
為什么不拒絕?夏晚晚自己也不太說得清。可能是原主那點子殘存的執念太深,也可能是她作為一個修行了二十幾年的天師,頭一回遇到“借尸還魂”這種事,總得留在原地看看因果到底怎么結。
化妝間的門被敲了兩下,沒等回應就直接推開了。
進來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穿節目組統一的工作服,胸前別著工牌,叫周小萌,負責嘉賓對接。她進來之后看都沒看夏晚晚一眼,徑直走到化妝臺邊翻臺本,嘴里嘟囔:“夏老師,您妝還沒化好呢?還有十分鐘就開拍了,導演讓我來催一下。”
語氣聽著客氣,但那份敷衍和不耐煩實在藏不住。
夏晚晚從鏡子里看她,沒說話。
周小萌翻了半天臺本沒找到自己要的東西,這才轉過頭,對上夏晚晚那雙沒什么溫度的眼睛,莫名打了個哆嗦。但她轉念一想,整個節目組誰不知道夏晚晚是個******,慫什么?于是又硬起腰板,語氣更沖了幾分:“夏老師,您聽見我說話了嗎?大家都在等您,您總不能每次都讓大家等吧?”
“每次?”夏晚晚終于開口。
聲音有點啞,三天沒怎么正經吃東西,嗓子不太舒服。
周小萌撇撇嘴:“上回錄先導片您遲到了四十分鐘,林導發了好大的火,您忘了?”
夏晚晚想了想,原主記憶里確實有這么回事。那天原主前一天晚上被網上鋪天蓋地的罵聲逼得沒睡好,第二天起晚了,趕到現場時所有嘉賓都在等她,導演當眾吼了她一頓,某位男嘉賓還陰陽怪氣地說了句“夏老師牌面真大”。
原主當時眼眶就紅了,沒敢還嘴,老老實實道了歉,錄了一整天,晚上回去又哭了半宿。
“今天不遲到。”夏晚晚說。
周小萌愣了下。她本來準備了一肚子話等夏晚晚犟嘴,然后她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去導演那兒告狀,說夏晚晚***工作。但對方就這么輕飄飄一句“今天不遲到”,反而讓她無從下嘴了。
她干巴巴地“哦”了一聲,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林導說今天開場要互動環節,讓您……少說話。”
夏晚晚沒應聲。
周小萌走了之后,化妝間安靜下來。夏晚晚對著鏡子把口紅抹勻,又理了理頭發。原主底子確實好,即便眼下青黑也壓不住那份明艷,只是原主自己從來看不見自己的好,總覺得自己不夠瘦不夠白不夠好看,每次上鏡前要花兩個多小時捯飭,恨不得把整張臉重新捏一遍。
夏晚晚沒那么多講究。她把頭發隨手攏到耳后,站起身,推門出去了。
莊園的錄制區在草坪正中央搭了個半開放式的玻璃房,里面有沙發茶幾和鮮花裝飾,看著像某個網紅民宿的客廳。周圍一圈攝像師蹲在機器后面,頭頂飛著好幾臺無人機,燈光打得亮如白晝。
夏晚晚到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坐齊了。
一共六位嘉賓,三男三女。她目光掃過去,原主的記憶自動跳出來給她標注每個人。
坐在最左邊單人沙發上的男人叫顧承彥,當紅rap歌手,二十四歲,粉絲管他叫“顧爺”,走的是狂拽酷炫的路線,脖子上掛著一串銀鏈子,手指上戴了三枚戒指,正翹著腿玩手機。夏晚晚看見他的第一眼,眉頭就微微動了一下。
顧承彥身上裹著一團灰撲撲的濁氣,像煙又像霧,粘稠地繞在他周身,尤其是手腕和脖頸處格外濃郁。普通人看不見,但在天師眼里,那東西比霓虹燈還扎眼。
顧承彥旁邊坐的是個長相甜美的女孩,齊劉海,大眼睛,穿一條白色碎花裙,看著鄰家又**,叫蘇念念,近兩年躥紅的小花,人設是“國民初戀”,粉絲量相當可觀。她面前擺著一杯檸檬水,正小口小口地抿著,姿態端得極好。
夏晚晚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身后。
蘇念念的椅子背后站著一個女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女鬼。
穿一身紅裙子,長發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來的下巴尖得嚇人,皮膚是那種死白死白的顏色,整個人懸在蘇念念身后半步遠的位置,腳不沾地,兩只手垂在身側,手指甲長得過分,泛著黑紫色。
夏晚晚的角度看過去,那女鬼正彎著腰,把下巴擱在蘇念念的頭頂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發絲,像在嗅什么。
蘇念念毫無察覺,低頭擺弄裙擺,偶爾抬頭沖對面某位男嘉賓笑一下,甜美得能掐出水來。
再往旁邊,是兩位男偶像。高一點的那個叫陸景行,二十二歲,某男團的主舞,長了一張標準的愛豆臉,皮膚白得跟刷了漆似的。矮一點那個叫程越,同團成員,兩個人坐得很近,偶爾低頭說句悄悄話,舉止帶著點過分親昵的味道。
夏晚晚看見陸景行那張臉的時候,胃里翻了一下。
原主記憶里關于陸景行的東西不多,只有兩個月前某次頒獎典禮**,原主去洗手間路過一間沒關嚴的休息室,聽見里面有人說話。具體說了什么原主沒聽清,只記得當時嚇得趕緊走了,后來也沒當回事。
夏晚晚看見陸景行之后,腦子里那團模糊的碎片忽然拼起來了。她聽見的是一句“別鬧,未成年犯法”,另一個聲音笑著回“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未成年。
犯法。
夏晚晚的臉色冷下來。
最后一位嘉賓是個男人,三十歲上下,長相周正,穿件深灰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間,露出腕上一塊表。叫周澤川,三年前靠一部網劇男二火起來的,后來一直演都市劇里的溫柔男配,人設是“完美丈夫模板”,已婚,老婆是他大學同學,兩個人經常在社交平臺上秀恩愛,粉絲都說他是娛樂圈好男人的標桿。
夏晚晚看他第一眼,就看見了他右手虎口處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黑線,從虎口一直延伸到掌心,像條細細的蛇。
家暴。
夏晚晚垂下眼皮,把目光收回。
六個人坐定,導演林濤在監視器后面喊了聲“開機”,直播間右上角的紅點亮起來,在線人數開始瘋狂跳動。彈幕瞬間涌上來,密密麻麻幾乎把屏幕糊死,夏晚晚不用看也知道里面八成都在罵她。
夏晚晚怎么還有臉來啊”
“倒貼女滾出戀綜”
“看見她就煩,節目組是不是有病”
“心疼其他嘉賓要跟這種人一起錄節目”
林導在那邊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喇叭傳出來:“各位嘉賓,歡迎大家來到《心動假日》第二期的錄制現場,今天我們的第一個環節是‘真心話大冒險’,大家圍坐在一起,從我開始順時針輪流**,被問到的人必須如實回答,好不好?”
其余五個人紛紛點頭,露出配合的、營業式的笑容。
輪到夏晚晚的時候,她淡淡“嗯”了一聲。
直播間的彈幕又炸了一波:“夏晚晚那什么態度擺給誰看呢林導脾氣真好這都不罵她”。
第一個發問的是蘇念念,她轉向自己左手邊的顧承彥,歪了歪頭,笑得乖巧:“承彥哥,我能不能問你一個稍微有點冒犯的問題呀?”
顧承彥挑起一邊眉毛:“問唄。”
“你寫歌的時候,靈感都是從哪兒來的呀?”蘇念念雙手捧著臉,一副小迷妹的樣子,“我特別喜歡你上一張專輯的《夜火》,那首歌的詞寫得真的太絕了,有人說你是在寫某段感情經歷,是不是真的呀?”
彈幕狂刷“念念好可愛念念太會問了顧爺快說是不是戀愛了”。
顧承彥笑了聲,抬手摸了摸后頸,那團濁氣隨著他的動作猛地翻涌了一下,夏晚晚盯著那團東西,看見它正往他后腦勺里鉆。
“靈感嘛,”顧承彥說,“很多時候是晚上,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冒出來的。至于是不是寫感情……你們猜唄。”
他這句話說完,蘇念念咯咯笑了,其余人也跟著笑,氣氛融洽得不行。
然后順時針轉過來,輪到程越**,他看了夏晚晚一眼,嘴角掛著點意味不明的笑:“那我問夏老師吧。”
夏晚晚抬起眼皮看他。
“夏老師最近好像狀態不太好,網上很多人都說你……嗯,就是那些傳言,你看了嗎?有沒有什么想回應的?”程越說得輕描淡寫,但那幾個詞咬得極準——“傳言”,指的自然就是“倒貼敲門求愛”那一套。
彈幕立刻瘋了:“程越好敢問哈哈哈哈替我們問出了心聲夏晚晚這回要怎么編坐等洗白現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夏晚晚身上。顧承彥靠在沙發里,漫不經心地轉戒指,蘇念念低頭喝水,嘴角卻微微翹著,陸景行和程越交換了一個眼神,周澤川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那笑容底下藏了什么東西,誰也看不出來。
夏晚晚安靜了兩秒。
然后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玻璃房里裝了收音設備,清清楚楚地傳進直播間每一個觀眾的耳朵里。
“你先別急著問我,”她看著程越,眼神平淡,“我倒是想問問你。”
程越一愣:“問我什么?”
“上個月十五號晚上,你在哪兒?”
程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上個月十五號,是他們團在鄰市開演唱會的日子,晚上十一點結束,他發了條收工微博,配圖是**的慶功蛋糕,定位在體育館。
“我在演唱會啊,全團都在,微博發了,大家都看見了。”程越很快恢復如常,甚至笑了一聲,“夏老師不關注我微博吧?那場演唱會上過熱搜的。”
“演唱會十一點結束,”夏晚晚說,“你什么時候走的?”
程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他張了張嘴,旁邊的陸景行忽然插話:“夏老師你什么意思?查崗啊?那天晚上我們全團一起吃的慶功宴,吃到凌晨兩點,你問這個干什么?”
夏晚晚把目光轉向陸景行。
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看了他足足三秒鐘。那三秒鐘里,她看見陸景行身上裹著一層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粉色光暈——情欲之氣,濃到化不開,纏繞在他腰腹和大腿的位置,像條蛇一樣盤著。而且那粉色里摻著一點極淡的灰,是未成年的氣息,還沒長成的魂魄上獨有的那種青澀的、毛茸茸的質感。
三秒之后,夏晚晚把目光移開了。
“沒什么,”她說,“隨便問問。”
程越的臉色已經有點發白了。陸景行伸手拍了他一下,力度不大,但程越整個人抖了抖,低下頭不再說話。
彈幕里已經開始有人覺得不對勁:“程越反應怎么那么大夏晚晚問個日期而已他慌什么等等上個月十五號有什么特別的嗎”……
林導在監視器后面皺了皺眉,拿起對講機想說點什么,但轉念一想——夏晚晚主動制造話題,這不是好事嗎?她被人罵得越狠,節目熱度就越高。于是他又放下了對講機,示意攝像繼續拍。
輪到周澤川**了。他端著杯子喝了口水,溫溫和和地沖夏晚晚笑了笑:“晚晚,我聽說你最近睡眠不太好?女孩子還是要多注意身體,別太拼了。”
多體貼,多完美,一個已婚男前輩對后輩的恰到好處的關心。
夏晚晚看著他右手虎口那道黑線,看著那條黑線像活的一樣在他皮膚底下緩緩蠕動,忽然說:“周老師,你**最近還好嗎?”
周澤川的笑容沒變,但端杯子的手指緊了緊:“挺好的,謝謝關心。”
“她的手,怎么樣了?”夏晚晚問。
玻璃房里的空氣忽然凝住了。
周澤川的笑容終于有了裂痕。他放下杯子,動作很輕,但杯子碰到茶幾面的時候還是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磕碰響:“晚晚這話是什么意思?我**的手怎么了?”
“上個月她發了一張做甜點的照片,手腕上戴了條絲巾,”夏晚晚說,“大夏天的,在家做甜點,為什么要戴絲巾?”
那條微博原主刷到過,當時還評論了一句“好漂亮”,但是原主腦子笨,沒多想。夏晚晚不一樣。她看見那張照片的第一眼就看見了照片邊緣那截手腕上的淤青——被后期修圖軟件模糊過,但青紫色的痕跡在懂行的人眼**本遮不住。
周澤川沉默了三秒鐘。
這三秒鐘里,直播間在線人數暴漲了三百萬。彈幕刷得快看不見人:“夏晚晚在說什么周澤川家暴?不可能吧他跟他老婆那么恩愛等等那條微博我好像有印象絲巾……當時確實有人問過但被粉絲懟回去了”。
三秒鐘后,周澤川恢復了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冷得像冰:“晚晚真會開玩笑。我**那天是出門怕曬,隨便搭了條絲巾而已。女孩子的事情,你可能比我懂。”
他說完這句話,很自然地轉頭對蘇念念笑了笑:“念念,你來問下一個吧。”
蘇念念立刻接住話頭,甜甜地問陸景行最近在拍什么新戲,話題被生硬地拽開了,但彈幕上的討論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夏晚晚沒有再追著說。
她靠在沙發上,垂著眼,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她在數數。
數在場的每一個人身上的因果。
顧承彥那團濁氣是癮,不僅是毒癮,還帶著一點更臟的東西,像是長期浸在某種污穢之地沾染上的怨氣。程越和陸景行之間那根看不見的線,連著粉光和灰氣,糾纏不清。周澤川手上的黑線已經爬到了手腕,說明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蘇念念身后那個女鬼,怨氣重得壓人,至少跟了她三個月以上。
而她面前的這些人,此刻還在笑,還在演,還在對著鏡頭擺出最完美的姿態。
真是熱鬧。
中場休息的時候,節目組給嘉賓們準備了茶點。夏晚晚端了杯熱水走到露臺上站著,莊園的夜風吹過來,帶著草坪上灑水器噴過的潮氣。
她在想一件事。
原主是怎么死的。
表面上看是吞*****,但夏晚晚翻過原主的記憶,原主那晚確實喝了酒,也吞了藥,可是劑量并不足以致死。原主雖然有輕生的念頭,但真要她死,她沒那么大勇氣。那半瓶***里摻了別的東西,夏晚晚在酒店醒來的時候嘴里那股苦味不對,不是***的味道。
有人給她加了料。
是誰?
原主的社交圈窄得可憐,手機里***就那么幾十個,除了經紀人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就是幾個塑料姐妹花的藝人。那些藝人在小群里嘲諷她、排擠她,但夠不夠得上**?
夏晚晚把熱水喝了一口,溫度剛好,沿著喉嚨滑下去,暖了暖三天沒怎么進食的胃。
“夏老師。”
身后傳來聲音。她轉過頭,看見蘇念念端著杯檸檬水走過來,臉上還是那副甜美的笑,腳下踩著細高跟,在露臺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蘇念念走到她旁邊,站定,也看向遠處的草坪。
兩個人就這么沉默著站了幾秒。然后蘇念念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低到攝像機的收音器如果放在三米開外根本收不著:“夏晚晚,你剛才在錄節目的時候說那些話,什么意思?”
“哪句話?”夏晚晚問。
“關于……”蘇念念頓了頓,“周老師的。”
夏晚晚側頭看她。月光底下蘇念念的側臉精致得像個瓷娃娃,但是那層精致底下,有什么東西在繃著,繃得很緊。
“你聽到了哪句就是哪句,”夏晚晚說,“蘇老師覺得我什么意思?”
蘇念念轉過頭來,那雙大眼睛里終于露出了一點真實的情緒——惱火,警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你知道那些話播出去會有什么后果嗎?你在節目上無憑無據地指控別人家暴,你知不知道周老師團隊可以告你誹謗?”
“他不敢告。”夏晚晚說。
“什么?”
“他要是告我,我就讓他**上庭作證。”夏晚晚的語氣平平淡淡的,好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么,“或者我直接讓他**錄段視頻發網上,你覺得他敢不敢?”
蘇念念的臉白了。
夏晚晚看著她身后三尺遠的距離。那個紅裙子女鬼正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比剛才在錄制廳里更近了一步,幾乎是貼著蘇念念的后背了。女鬼把臉埋進蘇念念的頭發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在聞什么香味。
夏晚晚看得清楚,女鬼每次吸氣,蘇念念頭頂就有一縷細細的白氣被抽出來,鉆進女鬼的鼻孔里。那是活人的生氣,普通人這輩子被鬼這么吸上七八次就病倒了,吸上二三十次小命都要交代。
蘇念念到現在還活蹦亂跳的,要么是她命硬,要么就是那女鬼沒想讓她死那么快。
“蘇老師,”夏晚晚忽然說,“你最近是不是總做噩夢?”
蘇念念渾身一僵。
“夢見一個女人,”夏晚晚繼續道,“穿紅裙子,長頭發,看不清臉。她站在你床邊,有時候坐在你胸口上,你醒不過來,動不了,喘不上氣。”
蘇念念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夏晚晚把最后一口熱水喝完,杯子擱在露臺欄桿上,轉過身面對蘇念念,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步。
“她離你很近,”夏晚晚說,“就在你背后。你現在感覺到后頸發涼了嗎?”
蘇念念猛地扭頭往后看。
露臺上空蕩蕩的,只有夜風把她的頭發吹起來。但她后頸確實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涼得不像話,那種涼意從尾椎一路竄上天靈蓋,她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夏晚晚你瘋了,”她退了一步,聲音有點發抖,“你在嚇唬我?你是不是又想在節目上搞事情?我告訴你,我可以讓節目組把你換掉,你信不信?”
夏晚晚看著她,沒有反駁。
蘇念念咬著嘴唇,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連串急促的嗒嗒聲,聽著像落荒而逃。
夏晚晚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那個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的紅裙子女鬼,輕輕嘆了口氣。
“三個月了,”她自言自語,“再吸下去你就剩張皮了。”
蘇念念當然聽不見,她走得太快了。
下半場錄制開始之前,林導把夏晚晚叫到了監控室。
監控室里煙霧繚繞,林濤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屏幕上開著六個分鏡,每個分鏡對應一個嘉賓的臉。他手里夾著根煙,看見夏晚晚進來也沒掐,就這么叼著煙嘴沖她抬了抬下巴。
“坐。”
夏晚晚沒坐,站在門口。
林濤吐了口煙,瞇著眼看她:“你今天在節目上怎么回事?那些話是你該說的?周澤川團隊剛才已經給我打電話了,說你的發言嚴重影響到了他個人的形象,要求節目組刪減相關片段,你要我怎么處理?”
“不刪。”夏晚晚說。
林濤被她噎了一下,煙灰抖落在大腿上,他煩躁地拍了拍:“你說不刪就不刪?我是導演還是你是導演?”
“你留著這段,今天的收視率能破紀錄。”夏晚晚說,“你**,觀眾只會覺得節目組心虛,到時候被人挖出來更難看。你自己選。”
林濤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他不得不承認,夏晚晚說的沒錯。剛才中場休息的十五分鐘里,直播間在線人數不但沒跌反而又漲了兩百萬,彈幕全在刷“周澤川怎么回事夏晚晚是不是知道什么快把下半場放出來”,熱搜榜上已經有三個詞條掛著周澤川的名字了。
這是一把火。燒得好,能把他這檔節目燒成年度爆款;燒不好,周澤川那邊告過來,他吃不了兜著走。
但林濤這人賭性重,當初做這檔戀綜就是在賭,賭觀眾愛看**,賭藝人夠沒下限。現在**就擺在面前,他咬了咬牙:“你最好確實知道點什么,不然出了問題你擔著。”
“我擔著。”夏晚晚說完,轉身出去了。
下半場的錄制在莊園后院的露天泳池旁邊。泳池邊擺了一圈白色的躺椅,中間點著幾盞暖**的串燈,看著浪漫極了。
六位嘉賓換了衣服。蘇念念換了條鵝**的吊帶裙,鎖骨上細細地戴了條鏈子,看著**又帶點小**。顧承彥直接脫了外套,只穿一件黑T恤,手臂上的紋身露出來半截。周澤川換了件淺藍襯衫,仍舊溫和得體。
夏晚晚沒換,還是那件黑裙子,在暖**的燈光底下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這一輪的環節是“雙人互動”,嘉賓抽簽配對,配對成功的兩個人要在泳池邊完成一個小游戲。林導在鏡頭后面憋著壞,抽簽結果一出來,彈幕直接沸騰了——
夏晚晚和顧承彥。
彈幕:“**節目組故意的吧夏晚晚配顧爺?顧爺粉絲不得炸了心疼顧爺夏晚晚別挨我哥哥”。
顧承彥看見結果的時候,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轉頭看向夏晚晚,目光帶著點玩味的打量,像在看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兒。
夏晚晚面色平靜地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游戲內容是兩人配合完成一個“信任挑戰”:一個人蒙上眼睛,另一個人用語言指引對方從泳池這邊走到那邊,中間要繞過三個障礙物。顧承彥主動拿了眼罩:“我蒙眼,你來指。”
他說這話的時候微微彎下腰湊近夏晚晚,聲音壓低,帶著點調侃:“夏老師,別把我指水里去啊。”
周圍的人都在笑,攝像機的鏡頭穩穩地懟著兩人的臉。
夏晚晚沒笑。
她看著顧承彥戴好眼罩,看著他身上那團濁氣在他彎腰的那一刻猛地往外一脹,幾乎要把旁邊的蘇念念都裹進去。那東西太濃了,濃得發臭——不僅是癮,是長期接觸某種見不得光的地下交易之后沾上的亡者之氣。那種氣只在一種地方會有:有命案的地方。
夏晚晚忽然說:“顧老師,你上個月是不是去過一趟南城?”
顧承彥正要邁步,聞言頓住了。隔著黑色眼罩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夏晚晚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南城我去過很多次,”他很快恢復如常,“怎么了?”
“上個月十八號,”夏晚晚說,“你在南城的哪條街上?”
顧承彥的聲音終于冷了下來:“夏晚晚你查我?”
“我不查你。”夏晚晚說,“我只是看得見。”
她說完這句話,繞到顧承彥身后,伸手輕輕在他后頸拍了一下。在外人看來不過是一個很尋常的“指引方向”的動作,但夏晚晚的手心里沾了一道朱砂符,極淡極輕地印在了顧承彥后頸的那團濁氣上。
濁氣像被燙了一樣猛地一縮。
顧承彥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后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他猛地扯掉眼罩,轉頭瞪著夏晚晚:“你干什么?”
“你脖子抽筋了,”夏晚晚面不改色,“我幫你拍了拍。”
顧承彥的眼皮跳了跳。他盯著夏晚晚的臉,那雙漂亮的、上挑的眼睛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什么情緒都沒有。但這比任何情緒都讓他發毛。他后頸那個位置,剛才被她手碰到的地方,此刻正隱隱發燙,像有一小塊皮膚在燒。
“你……”他張了張嘴,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旁邊的工作人員已經過來打圓場:“顧老師,夏老師,游戲繼續吧,大家都在等呢。”
顧承彥把眼罩重新戴上,沒再說話。但夏晚晚看得見,他那團濁氣被她那點朱砂符壓住了,縮成小小一團縮在他后頸窩里,暫時翻不出浪來。
后面二十分鐘的錄制,顧承彥全程沉默。程越和陸景行偶爾說兩句俏皮話活躍氣氛,蘇念念笑得明顯比之前勉強,周澤川臉上那層溫和的面具戴得嚴嚴實實,只是端杯子的手一直沒松開過。
晚上十點,錄制結束。
直播間關了,攝像機關了,工作人員開始收拾設備。六位嘉賓各自往休息區走,彼此之間連個假笑都懶得給了。
夏晚晚走在最后面。她穿過草坪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今晚天氣不錯,月亮很亮,星星稀稀疏疏地掛著幾顆。
她忽然想起青城山上的那些夜晚。她師父坐在院子里的老藤椅上搖著蒲扇,叫她觀星望氣,那時候山頂的風比這里涼多了,裹著松針和香火的味道。
不知道她炸了香爐之后,師父有沒有發現她不見了。
夏晚晚收回目光,往自己的房間走。
她路過休息區的時候聽見里面傳來說話聲,門虛掩著,燈光從縫隙里漏出來。有人壓著嗓子說話,語氣又急又惱,聽聲音是蘇念念。
“……她到底怎么知道的?你跟我說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才來的,現在她當著直播的面就差把我**扒了,你讓我怎么辦?”
另一個聲音響起來,是個男人的嗓音,壓得比她更低:“你慌什么?她說的那些有人信嗎?家暴的事她說給誰聽誰信?周澤川那個人設擺了三年了,就憑她一張嘴能怎么樣?”
“那紅裙子呢?”蘇念念的聲音都在抖,“她連紅裙子都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看得見……”
“別自己嚇自己,這世上哪有人看得見那種東西。”
夏晚晚在門外站了兩秒,然后轉身走了。
她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沒開燈,摸黑走到窗邊。窗外是莊園的后山,黑黢黢的一片,只有山腳下幾盞路燈照著彎彎曲曲的小路。
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臉。
那張漂亮的臉在暗處看著有幾分陌生,但眼神是她的——是她自己在青城山上看了二十幾年人間百態的眼神。不溫不火,不驚不懼,看什么都像在看一場戲。
她伸手在窗玻璃上畫了個圈。
圈里隱隱現出一點金紅色的光,稍縱即逝。
“別急,”她對著窗玻璃里自己的影子說,“一個一個來。”
夜風從窗縫里鉆進來,帶著露水和草葉的氣息。遠處的山腳下,不知道誰家養的狗忽然吠了兩聲,又安靜了。
夏晚晚拉上窗簾,翻出手機看了一眼。
熱搜榜上前十條里有七條跟她今天的發言有關,她自己的名字掛在第一條,后面跟著血紅的“爆”字。點進去全是截圖和錄屏,有人把她說周澤川家暴的那段截出來做成了動圖,轉發量已經過了十萬。
評論里罵她的占六成,替她說話的占兩成,剩下兩成在吃瓜。
她把這些翻完,放下手機,盤腿坐在床上閉了眼。
今晚先休息。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窗外遠處的山路上,遠遠的有車燈亮起來,由遠及近,最后停在莊園后門。車門打開,下來兩個人,匆匆忙忙往里走,身上的西裝在路燈底下反射著暗沉的光。
夏晚晚沒看見。她閉著眼,呼吸均勻,已經開始入定了。

章節列表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