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軍訓，我給中暑的校花做人工呼吸，救了她一命。
她醒來第一句話："他趁我昏迷摸我。"
退學。網暴。父親心梗。母親跪遍全校。
我死在出租屋的浴缸里，水涼透了，沒人發現。
再睜眼，烈日當頭，我站在操場邊，林舒彤正一頭栽倒在地。
方導沖過來拽住我胳膊："蘇堯！你學過急救，趕緊上！"
我低頭看了眼地上躺著的人。
然后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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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太陽毒得能把人烤化。
軍訓第三天，九月的操場像個蒸籠，空氣都是扭曲的。
我站在隊列最后一排，汗順著下巴滴，迷彩服濕透了貼在后背上。
前方三排開外，林舒彤晃了兩下，膝蓋一軟，直接栽倒在塑膠跑道上。
周圍立刻炸了鍋。
"校花暈倒了！"
"快叫醫生！"
"誰會急救？有沒有人會急救！"
我眼皮都沒抬。
前世這一幕我太熟了。
上輩子我沖過去，跪在她旁邊，檢查呼吸、擺正**、做胸外按壓。
她"醒"了之后摟著閨蜜哭，說我趁她昏迷在她嘴上親了好幾下。
視頻是趙錦恒的人拍的，角度刁鉆，正好拍到我俯身的側面。
配上她的哭訴，鐵證如山。
我百口莫辯。
方導跑過來了。
他一把抓住我胳膊，指甲掐進我皮肉里："蘇堯！你不是學過急救嗎？上次紅十字培訓你考了滿分！快過去！"
我偏頭看著他。
前世也是這張臉。
前世他在處分會上說："蘇堯同學品行不端，經調查核實，予以開除學籍處分。"
那時候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方導。"我把他的手從胳膊上掰開。
"我只是考了個證，又不是醫生。出了事誰擔責？"
方導愣住了。
"你——"
"學校有校醫室，一百米外。"我指了個方向，"打120也行，三分鐘能到。我一個學生，沒有施救義務。"
我說完，轉身就走。
身后是方導急得跳腳的聲音，是同學們七嘴八舌的議論，是有人喊"這人什么素質"。
無所謂。
上輩子我素質高，救人性命，落得個家破人亡。
這輩子我寧可當個冷血的人，也不會再碰林舒彤一根手指頭。
食堂在體育場北邊，走過去五分鐘。
我端著餐盤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