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隨軍第一天,我把冷厲團長氣笑了》,主角徐晴沈承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徐晴醒來的時候,手正伸進一個軍綠色木箱里。指尖碰到牛皮紙袋邊角,粗糙紙面刮過她指腹,她后背一層汗貼住了褂子。屋里黑得壓人,只剩窗縫透進來一點月光。地上是黃泥抹平的土面,墻角堆著兩個搪瓷盆,空氣里混著皂角味、潮濕木頭味,還有一點剛燒過熱水的煙氣。她半蹲在地上,膝蓋酸麻,右手還維持著往箱底翻找的姿勢。這什么地方?念頭剛冒出來,腦袋像被人拿搟面杖攪了一通,一段段記憶硬擠進來。七十年代,隨軍,替嫁,新婚夜...
徐晴醒來的時候,手正伸進一個軍綠色木箱里。
指尖碰到牛皮紙袋邊角,粗糙紙面刮過她指腹,她后背一層汗貼住了褂子。
屋里黑得壓人,只剩窗縫透進來一點月光。地上是黃泥抹平的土面,墻角堆著兩個搪瓷盆,空氣里混著皂角味、潮濕木頭味,還有一點剛燒過熱水的煙氣。
她半蹲在地上,膝蓋酸麻,右手還維持著往箱底翻找的姿勢。
這什么地方?
念頭剛冒出來,腦袋像被人拿搟面杖攪了一通,一段段記憶硬擠進來。
***代,隨軍,替嫁,新婚夜。
她叫徐晴,原本是二十一世紀一個普通打工人,剛加完班回出租屋,連泡面都沒來得及拆。再睜眼,就成了年代文里那個同名極品村花。
原主長得漂亮,性子卻被徐家養歪了,又懶又饞,還愛聽好話。原本該嫁來隨軍的是妹妹徐秀秀,妹妹死活不肯嫁給“常年黑著臉的兵哥哥”,轉身勾上了回城知青周文斌。
徐家舍不得沈家給的二百塊彩禮和一輛二八大杠,硬把徐晴塞上了火車。
更要命的是,原主心里還惦記著村里的小白臉趙建國。
那男人哄她,說沈承這種當兵的粗魯又不懂疼人,只要她把沈承箱子里幾份重要材料拿出來,他就有法子帶她去城里過好日子。
徐晴呼吸卡在喉嚨口,手指像摸到炭火,立刻縮了回來。
要死。
這是要她開局就奔大西北農場去?
她還沒來得及罵原主蠢,里間傳來水聲停止的動靜。
滴答,滴答。
水從搪瓷盆邊沿落下,一下下砸在地上。
徐晴頭皮發緊,整個人還蹲在箱子旁。木箱蓋被她掀開一半,里面被翻得亂七八糟,牛皮紙袋露出一角,旁邊還壓著一條疊得板正的舊軍裝褲。
腳步聲靠近。
很穩,不快,踩在木板上只有低低幾聲響。
徐晴吞了口唾沫,腦子轉得飛快:現在解釋說夢游來不來得及?說屋里進耗子了?說自己蹲這兒練腿?
簾子被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挑開。
沈承從里間走出來。
男人只圍著一條白毛巾,水珠順著短發往下淌,滑過肩頸,再沒入緊實的胸膛。燈沒點,他站在半明半暗里,輪廓硬得像刀削出來的,腰腹線條清楚得讓人眼睛沒地方放。
徐晴本能地抬頭看了一眼。
下一刻,她腦門嗡嗡作響,雙手捂住眼睛,嗓子差點劈了:“啊——”
她往后退,腳后跟絆到小板凳,板凳哐當一聲翻了。她**差點坐到地上,手忙腳亂扶住炕沿,耳根燒得快冒煙。
“你、你怎么**衣服!”
沈承停在三步外,水珠沿著下巴落下來。他沒急著說話,視線先落在她臉上,又一點點挪到敞開的木箱。
屋里安靜得只剩徐晴亂掉的呼吸。
她捂著眼,指縫卻不爭氣地開了一點,又被她立刻合上。
不能看。
再看就說不清了。
沈承彎腰,從椅背上拿起一件背心套上。布料擦過皮膚,窸窣聲在這小屋里格外清楚。
徐晴心里把原主罵了十七八遍。
新婚夜翻丈夫箱子,還趕上人家洗完澡出來,這是什么地獄開局?
沈承的聲音很低:“你在干什么?”
徐晴嘴比腦子快:“找火柴。”
話一出口,她就想抽自己。
木箱里找火柴,誰信?
沈承沒接話。他走到桌邊,拿起褲子穿好,皮帶**上的一聲響,讓徐晴肩膀一抖。
她趕緊補:“天太黑了,我、我眼神不太好。剛才摸錯地方了。”
沈承把煤油燈撥亮,火苗升起來,昏黃光線鋪開。
徐晴這才看清屋子。
一張木桌,兩把椅子,靠墻一個土炕,外間還隔出張簡陋木板床。墻上釘著一排木釘,掛著搪瓷缸、毛巾和一件洗得發白的軍裝外套。
簡單,干凈,冷清。
也窮。
她心里剛冒出這個字,沈承已經走到木箱邊。
男人蹲下身,骨節分明的手把箱子里的東西一件件歸位。他動作不重,卻每一下都像敲在徐晴心口。
牛皮紙袋被壓回最底下,舊軍裝疊好放正,一把小鎖被他從箱側取出來。
咔噠。
箱子鎖上了。
徐晴喉嚨發干,強撐著把腰桿挺直。穿都穿來了,她可不能剛落地就被當特務抓起來。
她清了清嗓子:“我真是找火柴。再說了,夫妻之間也不能這么嚇人吧?你剛洗完澡就出來,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沒見過這種場面,叫兩聲不是很正常嗎?”
沈承抬眼看她。
那目光又冷又直,像要把她從頭到腳拆開,看清骨頭縫里藏了什么。
徐晴被看得心虛,偏還要擺出理直氣壯的樣子:“你別這樣看我,我膽子小。”
沈承把鎖好的木箱推到床底深處,起身時順手從桌上拿起一個小紙盒,丟到她懷里。
徐晴下意識接住。
火柴盒。
盒面上印著紅色五角星,邊角磨得發軟。
她盯著那盒火柴,尷尬從腳底板一路爬到后腦勺。
屋里火苗輕輕晃,她的影子落在墻上,像個剛偷雞沒成還被雞啄了的賊。
沈承沒罵,更沒提箱子里的東西。
可正因為他不說,徐晴心里更慌。
這種男人不是沒發現,是在等她露餡。
她干脆裝糊涂到底,捏著火柴盒往桌邊挪:“找到了就行。那我點燈,你……你穿好點。咱們雖然結婚了,但也得講究影響。”
沈承看了她半晌,唇線壓直。
“徐晴。”
他叫她名字時,字咬得很沉。
徐晴手一抖,火柴盒差點掉了。她把盒子攥緊,回頭擠出個比哭還硬的笑:“怎么了?”
沈承站在燈影里,剛洗過的頭發還帶著水汽,眉骨壓下一片陰影。他指了指桌面,語氣平得聽不出起伏。
“火柴在桌上放著,你摸到箱子那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