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秒視頻------------------------------------------。，手指已經冰得握不住機身。。頂流歌手陸止把助理按在洗手臺上，抓起酒店浴室里的大理石煙灰缸——鏡頭劇烈晃動，可能是助理的手機從口袋滑落，恰好立在地磚縫里，拍下了完整的行兇過程。。助理的手垂下去。。血濺到鏡面上。。陸止停下來喘氣，滿身是汗，對著鏡子整理發型。，撿起手機，畫面終止。。。是低頻的、刺入顱骨深處的轟鳴，像有人把音叉抵在她后腦勺敲響。她猛地彎下腰，胃里翻涌，冷汗從額角滑進領口。。，從未出錯。上一次響得這么厲害，是三年前礦難那天——她在志愿者團隊做失蹤人口登記，突然心悸到嘔吐，六小時后，寒城北礦塌方，埋了十二個人。，眼睛掃過四周。，時間是晚上九點四十七，外面是零下十九度的邊境冬夜。候車廳里還剩五個旅客，一個清潔工，兩個售票窗口都關了，只有自動販賣機嗡嗡響。。。
視頻是二十分鐘前收到的。發送號碼來自一部已經停機三年的手機——機主叫宋小雨，十八歲，寒城本地人，三個月前失蹤。是她手上七個未結案子中的一個。
杜若棠追蹤宋小雨的最后軌跡，追到了"舊時光24h無人便利店"。那個便利店建在荒廢了二十年的"寒山旅店"舊址上，監控錄像顯示宋小雨在凌晨兩點十七分走進去，再也沒有出來。
警方判定是離家出走。
杜若棠不信。因為她在便利店周邊走訪時，找到了宋小雨遺落在雪地里的手機。機身凍裂，SIM卡還在，數據卻全部清空，只剩那段視頻。
不是宋小雨拍的。是宋小雨從某個地方接收并保存的。
而視頻的發送時間，就在她失蹤前四十分鐘。
“咳——”
杜若棠喉嚨口泛上血腥味。耳鳴已經變成刺痛，像一根針從耳道穿刺進大腦。這一波預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劇烈。
她沒有猶豫，抓起背包起身。
候車廳的玻璃門被推開時，風灌進來，卷著碎雪和柴油味。杜若棠走到停車場，她的老舊捷達停在最角落。車鎖的遙控器按下去，沒有反應。
又按。還是沒反應。
這個時候，她看見車門上多了三道劃痕。嶄新的，貫穿整個側門。劃痕的邊緣卷著金屬銳邊，不像鑰匙劃的，更像某種工具——比如撬棍。
杜若棠盯著劃痕，沒有停步，也沒有回頭。她用左手打開車門，右手探進背包握住防身噴霧。車座被人調過位置，變高了，后視鏡偏轉十五度，副駕的儲物箱開著。
她坐進去，發動引擎。
沒炸。
這是第一個好消息。發動機的噪音蓋住了部分耳鳴，她把手機架在方向盤支架上，重新播放那段視頻。畫面陸止揮下煙灰缸的第三下，右下角的鏡子照出了酒店房間的窗戶。
窗外是霓虹燈招牌——"寒山"兩個字。
舊時代旅店的招牌。
宋小雨接收到這個視頻時人在旅店附近。她怎么拿到的？陸止的手機被黑了？還是陸止身邊的人在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