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終南山,系統------------------------------------------。,是后腦勺像被人拿鐵錘砸過一樣。,手掌按在潮濕的泥土上,觸感真實得令人心悸。四周是密不透風的原始森林,喬木遮天蔽日,藤蔓纏繞如蛇。“這是哪?”,項目 deadline 壓得人喘不過氣,泡面吃到第三碗的時候眼皮打架,然后就……。,半透明的藍色光幕毫無征兆地浮現在視野正中央。沈臨風嚇了一跳,本能地揮手去撥,手指卻穿透了光幕。系統綁定完成歡迎來到七日求生系統當前周期:第一周期·第一天提示:七日后將觸發血月事件。若未建立初級庇護所,將執行生命重置。。,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他不是那種會把這當成游戲的人——程序員的本能告訴他,這行字背后是真真切切的死亡威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左上角有個倒計時,紅色的數字正一秒一秒跳動:6天23小時59分。右上角是三個功能圖標,目前只有第一個亮著——掃描。
沈臨風集中精神,試著調用掃描功能。
視野中的景物驟然蒙上一層淡綠色的輪廓,像熱成像儀一樣分層顯示。遠處的樹木標注著“普通木材·可采集”,地面的石塊標注著“普通石材·可采集”。他轉動視線,發現西北方向有一片藍色標記——那是水源。
溪流。
沈臨風記住位置,關閉掃描。功能很實用,但明顯粗糙,像是初代版本,暗示著后續可能有升級空間。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腳,確認身上沒有任何裝備,連鞋都沒有。
赤腳踩在泥地上,冰涼粗糙。
沒有退路了。
沈臨風咬咬牙,朝著水源方向走去。他刻意避開了明顯有人走過的路徑——那些踩踏痕跡雖然不多,但形狀規整,不是野獸留下的。這個年代終南山上活躍著全真教的道士,他一個來歷不明的陌生人,最好別撞**何人。
穿過一片低矮灌木,腳掌被枯枝劃了幾道口子,鮮血滲出來,痛得他直抽冷氣。但沈臨風沒停,程序員時代練出來的抗壓能力在這時候起了作用——再疼也得扛,停下來就是死。
溪流出現在眼前時,他幾乎是撲過去的。
水很清,冷得刺骨。沈臨風趴下去猛灌了幾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不少。他抬頭打量周圍,發現溪流拐彎處有一片**的巖壁,巖石質地堅硬,適合做工具原料。
更妙的是,巖壁下方有一個天然的凹陷,大約半人深,三面被巖石包裹,只有一面敞開,背風。如果稍加挖掘,完全可以改造成一個臨時庇護所。
沈臨風心跳加速,幾乎想笑出聲。
運氣不錯。
他立刻動手。
先找了一塊邊緣鋒利的碎石,蹲在溪邊砍削粗樹枝。沒有工具,全靠蠻力和耐心,手掌磨出水泡,破了,又磨出血。沈臨風咬著牙,一下一下地削,將樹枝一頭削尖,做成最原始的木矛。
然后是石斧。
他用韌性較好的藤蔓把一塊巴掌大的扁石頭綁在木棍上,綁了七八圈,拉到最緊。試揮了一下,雖然粗糙,但砍小樹應該夠用了。
系統的合成提示在他完成工具的瞬間跳出:
簡陋石斧·合成成功
簡陋木矛·合成成功
解鎖成就:初次合成
沈臨風沒心思看成就,天色已經開始偏西。夏天的白晝雖然長,但黃昏很快就會到來,他必須在完全天黑之前把庇護所的雛形弄出來。
他回到懸崖凹陷處,揮起石斧開始挖。
土質不算硬,但單靠一把簡陋石斧掘坑,效率低得令人發指。每挖十幾下就得停下來喘氣,汗水順著下巴滴落,混進泥土里。手臂酸痛得像灌了鉛,肺部火燒火燎。
沈臨風腦子里浮現出自己曾經熬夜趕項目時的場景——那時候覺得加班累,現在回頭看,坐在空調房里敲鍵盤簡直是天堂。
人只有在真正面對生存的時候,才知道以前的苦有多奢侈。
坑越挖越深,大約挖到半米深的時候,他停下來喘口氣。凹陷處本就背風,現在又挖出了坑,整個人蜷縮進去,風聲小了很多。他撿來大把枯枝落葉鋪在坑底,再蓋上一些大葉片,勉強有了點柔軟的感覺。
入口怎么辦?
沈臨風砍了幾根粗樹枝,斜插在坑口兩側,搭成一個簡易的三角骨架,然后往上覆蓋厚厚的一層藤蔓和枝葉。弄完之后后退幾步看了看——雖然丑得離譜,但至少能遮擋視線,從外面看就是一個普通灌木叢,不仔細瞧根本發現不了里面有個坑。
系統界面彈出一條新提示:
初級庇護所進度:10%
評價:勉強遮風,擋不住野獸。建議繼續加固。
沈臨風苦笑。
10%,夠他睡一晚就算不錯了。
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前,他撿了一堆干柴堆在坑邊,又搬了幾塊大石頭堵在入口內側,防止半夜有什么東西摸進來。木矛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石斧塞在枕邊。
做完這一切,沈臨風鉆進坑里,用藤蔓把入口的枝葉拉攏,只留一條細縫透氣。
黑暗瞬間將他吞噬。
終南山的夜晚遠比想象中冷,白天的暑氣散得干干凈凈,寒意從泥土里滲透上來,鉆進骨頭縫里。沈臨風縮成一團,把枯葉往身上攏了攏,牙齒不受控制地磕碰。
他睜著眼,盯著頭頂縫隙里透進來的微弱天光,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蟲鳴和風聲。
肚子餓得咕咕叫。
一整天沒吃東西,光喝水了。
沈臨風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想食物的問題。明天再說,明天一定有辦法。他默默給自己打氣,同時心里的倒計時在滴答作響——還有6天,6天后血月降臨,如果沒有像樣的庇護所,他會死。
沒有人會來救他。
也沒有人知道他在這個坑里。
遠處隱約飄來一陣唱誦聲,低沉悠遠,像是道觀里的早晚課。聲音很模糊,斷斷續續,被山風吹得支離破碎,但沈臨風聽出來了——那方向,是終南山更深處。
全真教。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沒有激動,只有警惕。那是原著里的正道大派,但對他來說,一群武功高強的道士出現在附近,意味著風險遠遠大于機遇。
他必須要更隱蔽。
沈臨風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臂彎里,聽著自己的心跳聲,緩慢但堅定地跳動著。
活著。
他還活著。
只要活著,就還有機會。
明天,要找到食物。要加固庇護所。要搞清楚這個系統的更多功能。
沈臨風在心里列著明天的計劃,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模糊之前,他隱約聽到一聲嘯叫,尖銳刺耳,像是某種大鳥的叫聲,又像是什么猛獸的咆哮,在夜空中回蕩了幾秒,然后消散。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不想知道。
坑里的溫度還在下降,沈臨風把身體蜷縮得更緊,在饑寒交迫中,沉沉睡去。
倒計時還在跳動。
5天23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