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做夢,我把校花惹哭了------------------------------------------“咔噠。”,從床上翻身坐起,順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夢境人生模擬器”,他忍不住笑出了聲。,絕了。,他就是一個為所欲為的**。,被他硬生生逼著換上黑白相間的女仆裝,端茶倒水。,他反手就是一頓嚴厲的“口頭教育”。,給他捶腿捏肩,哪怕咬碎了銀牙,也只能乖乖低頭喊一句“主人”。,那種屈辱又不甘的眼神,活靈活現。“要是這破單機游戲能出聯機版就好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把抓起桌上的錄取通知書,拖著行李箱推開了房門。。,哥們來了!,太陽毒辣,柏油馬路都被烤得發燙。,蘇晝提著行李箱走進去。
屋里已經有三個人了,空調開到了十六度。
一個噸位驚人的胖子正對著電腦狂敲鍵盤,屏幕上閃爍著游戲畫面。
一個戴著厚重黑框眼鏡的男生,正拿著抹布一遍遍擦拭自己的書桌。
還有一個穿著一身限量版潮牌的男生,正對著鏡子抓頭發,手腕上的綠水鬼手表閃閃發光。
“喲,最后一位兄弟也到了!”胖子停下敲鍵盤的手,自來熟地湊上來。
“我叫王海,大家都叫我王胖子。那個擦桌子的是趙云海,抓頭發的富哥叫周少天。”
蘇晝笑著點點頭,把行李箱推到一邊:“蘇晝,本地人。”
“兄弟,咱們**新生群都炸鍋了,你知道不?”王胖子壓低聲音,湊近了兩步。
蘇晝一邊從包里往外掏洗漱用品,一邊隨口問:“炸什么?難道食堂大媽今天打飯手不抖了?”
周少天轉過身,撩了一下劉海,把發膠往桌上一扔:“俗!滿腦子都是干飯。咱們**金融系出了個神仙校花,叫林清月。”
趙云海推了推眼鏡,嚴謹地補充細節:“據說家里是京海首富,資產千億。性格冷得能結冰,開學三天,拒絕了二十幾個高富帥學長。”
“連校學生會**去要微信,都被她一個字‘滾’給打發了。”
蘇晝整理床鋪的手頓了一下。
林清月?
這名字聽著真耳熟。
昨晚夢里那個被自己折騰了半宿的***女仆,好像就頂著這個名字。
蘇晝搖搖頭,甩掉腦子里不切實際的念頭。
同名同姓罷了,做個夢還能把現實里的首富千金帶進去不成?
那種級別的天之驕女,平時走路恨不得都拿鼻孔看人,怎么可能在夢里給他捏腳?
“我去樓下小超市買個臉盆和拖鞋,你們要帶點什么?”蘇晝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王胖子立刻舉手,身上的肥肉跟著晃了晃:“我要一瓶冰闊落!這天熱得我滿頭大汗。走走走,我陪你一塊下樓。”
兩人勾肩搭背走出宿舍樓。
剛到一樓大廳,蘇晝就覺得氣氛不對勁。
平時吵吵鬧鬧、到處都是男生穿著大褲衩亂晃的宿舍大門,此刻安靜得落針可聞。
大門口外面的空地上,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
全是大一新生和路過的學長,甚至還有幾個宿管阿姨趴在窗戶上往外看。
沒一個人敢大聲說話,全都在外圍舉著手機狂拍。
空氣里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王胖子是個愛湊熱鬧的主,仗著噸位優勢,硬生生在人群里擠開一條路。
“兄弟借過,讓讓,前面有什么驚天大瓜……”
王胖子話說到一半,聲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戛然而止。
他張大嘴巴,手里的半瓶礦泉水“啪嗒”一聲砸在腳背上,水花濺了一地他也渾然不覺。
蘇晝順著胖子的視線看過去,腳步也猛地釘死在了原地。
男生宿舍正門口的臺階下,站著一個女生。
白襯衫,百褶裙,冷白皮。
身段挑不出半點毛病,哪怕只看一個背影,都能讓人感受到那種高不可攀的清冷氣質。
但周圍幾十個熱血方剛的男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搭訕,甚至下意識和她保持著兩米的距離。
因為她手里,提著一把明晃晃的露營開山柴刀。
刀刃在九月毒辣的陽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光,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人群中傳來幾句刻意壓低的竊竊私語。
“**,那是林清月吧?她怎么拿把刀堵在男寢門口?”
“這架勢是要砍人啊!誰把冰山女神惹成這樣了?”
“別是哪個**偷了她的貼身衣物吧?這也太狠了。”
蘇晝站在臺階上,瞇著眼睛打量那個背影。
這身段,這側臉的輪廓。
和夢里那個穿著女仆裝、被迫給自己捶腿的***,重合度高達百分之百!
蘇晝呼吸一滯,心跳漏了半拍。
不可能,絕對是巧合。
天下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這世上哪有這么離譜的事。
就在這時,似乎察覺到了蘇晝的視線,林清月轉過了身。
四目相對。
蘇晝看清了她的正臉,大腦瞬間宕機。
絕美的五官帶著生人勿近的清冷。
但此刻,那張原本應該寫滿傲骨的臉上,卻布滿了委屈。
林清月的眼眶全紅了,眼底蓄著打轉的淚珠,死死咬著下唇,咬得都快滲出血來。
她握著柴刀的手指骨節泛白,手背上青筋根根分明,胸口劇烈起伏著。
原本嘈雜的人群,在林清月轉身的那一刻,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順著林清月死盯的方向,齊刷刷地落在了蘇晝身上。
王胖子喉結滾了一下,默默往旁邊挪了兩大步,試圖和蘇晝劃清界限。
“蘇晝,你認識她?”胖子壓低聲音,聲音抖得像篩糠。
蘇晝頭皮發麻,后背瞬間被冷汗濕透,衣服緊緊貼在背上。
他認識個鬼啊!
現實里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好嗎!
林清月動了。
她提著那把柴刀,一步一步踏上臺階,徑直走向蘇晝。
人群如同摩西分海一般,自動給她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生怕沾上一點血。
每走一步,蘇晝都能聽到刀刃刮過空氣的風聲。
“那什么……同學。”蘇晝咽了一口唾沫,強擠出一個尷尬的笑臉,腳步下意識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大門的玻璃。
“咱們這是在拍什么迎新短視頻嗎?攝像機藏哪呢?”
林清月沒有回答。
她停在距離蘇晝不到半米的地方,冷冷地盯著他。
一股淡淡的冷香直往蘇晝鼻子里鉆,但他現在完全沒有心思想別的。
那把刀的刀尖,正有意無意地對著他的腰子。
周圍安靜得能聽到樹上的蟬鳴。
剛剛在樓上抓頭發的周少天,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擠到了人群前面。
看著平時連正眼都不看男生的林清月,此刻居然紅著眼眶堵在一個新生面前,周少天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你干的好事。”林清月終于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明顯的哭腔。
蘇晝心里咯噔一下,瘋狂在腦子里組織語言。
“同學,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連你微信都沒有,我干什么好事了?”
他還在試圖搶救一下自己瀕臨崩塌的世界觀。
單機游戲***帶著記憶變成現實真人來索命了?這說出去誰信啊!
聽到這句話,林清月握刀的手猛地抬高了一寸。
眼眶里的淚水終于沒繃住,順著白皙的臉頰砸在了水泥地上,摔得粉碎。
周圍倒吸冷氣的聲音響成一片。
京海大學高高在上的冰山校花,竟然當著幾百人的面哭了!
還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一新生弄哭的!
“還在裝蒜是吧……”
林清月死死盯著蘇晝,咬著嘴唇,用帶著哭腔和憤怒的聲音質問:
“在夢里欺負完我就想跑?你必須對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