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舟站在她身后。
我進門時,所有視線都落在我身上。
顧母開口:“還知道來?白瑤昨晚因為你嚇得不敢睡覺,你先跪下。”
唐棠當場炸了。
“她六根肋骨斷了,你讓她跪?你們顧家祖墳冒的是黑煙吧?”
顧母拍桌子。
“你是什么東西,也敢在顧家撒野?”
唐棠往前一步。
“我是沈瀾朋友,也是有眼睛的人。”
顧庭舟看向我。
“管好她。”
我沒有跪。
我走到白瑤面前。
“你說我撞你,證據呢?”
白瑤眼里立刻蓄了淚。
“姐姐,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唐棠冷笑。
“不想鬧大,你坐在這兒等人敬茶?”
顧母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沈瀾,你今天只有兩條路。跪下道歉,或者滾出顧家,順便把你那間破鋪子交出來。”
我問顧庭舟:“你也是這個意思?”
顧庭舟避開我的目光。
“道個歉而已。”
我笑了。
“你以前說,誰讓我低頭,你就讓誰出不了門。”
顧母哼了一聲。
“以前是以前。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配不上我兒子。”
白瑤站起來,拿起茶杯遞給我。
“姐姐,算了。你給我敬杯茶,這事就過去。”
杯底很燙。
她故意把滾燙的茶水倒滿,遞到我受傷那側。
我沒接。
白瑤手一松。
茶杯砸在地上,滾水濺到她自己的裙邊。
她立刻叫了一聲。
顧庭舟沖過來,一把推開我。
我撞到椅背,胸口疼得說不出話。
“沈瀾!”
他扶住白瑤,怒聲問:“你非要傷她?”
唐棠扶住我,眼睛都紅了。
“顧庭舟,你瞎了?是她自己松手。”
白瑤搖頭。
“不是的,不怪姐姐。是我沒拿穩。”
顧母指著我。
“你看,她都替你說話了,你還要裝?”
大廳角落,一個老管家忽然開口。
“剛才茶杯確實是***自己松的。”
所有人看向他。
顧母臉色難看。
“老周,你年紀大了,眼睛也花了?”
老周低下頭。
“我只是說我看見的。”
這句話像一根很細的針,扎破了滿屋子的理直氣壯。
白瑤的臉白了些。
顧庭舟看了老周一眼,又看向我。
“就算茶杯不是你推的,昨晚的車禍你脫不了關系。”
我抬手按住胸口。
“那就等**查。”
白瑤的手指抓緊披肩。
顧母忽然說:“不用等。老宅外面的監控我已經看過了,昨晚是沈瀾的車先偏過來的。”
唐棠愣住。
“你們老宅監控能拍到城南高架?你家監控是長了翅膀嗎?”
幾個親戚低聲笑了一下,又很快憋住。
顧母臉色鐵青。
白瑤小聲說:“伯母應該是記錯了。”
我看著白瑤。
她比顧母聰明。
蠢人急著踩人,聰明人急著補洞。
顧庭舟沉聲說:“夠了。沈瀾,今天家宴到此為止。你回醫院,等我通知。”
我說:“我的鋪子呢?”
他停了停。
“看你表現。”
唐棠扶著我往外走。
門口,老周追出來,塞給我一枚舊銅鑰匙。
“**,老窯房封存柜的備用鑰匙,當年您讓我保管的。”
我接過鑰匙。
老周聲音更低。
“昨夜有人進去過。出來的人,穿的是***那件灰大衣。”
我回到醫院時,病房里多了兩個**。
白瑤坐在椅子上,顧庭舟陪在她身邊。
**看見我,拿出記錄本。
“沈女士,有人報案,說你涉嫌故意撞車傷人。我們需要了解情況。”
唐棠擋在我前面。
“她傷成這樣,你們不能改天?”
**態度還算客氣。
“只是詢問。”
顧庭舟開口:“配合調查是她應該做的。”
我看著他。
“誰報的案?”
白瑤低頭不說話。
顧母從門外進來,揚著下巴。
“我報的。我們顧家不能讓人欺負到頭上。”
**問我:“昨晚九點四十分,你為什么出現在城南高架?”
我說:“白瑤約我過去。”
白瑤立刻抬頭。
“我沒有。”
我看她。
“你發消息說,有七年前窯房起火的真相要告訴我。”
白瑤的臉一僵,很快搖頭。
“姐姐,你不能因為庭舟相信我,就編這種話。”
顧庭舟皺眉。
“沈瀾,你又想把七年前扯出來?”
我問白瑤:“那條消息呢?”
她拿出手機,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河夾克的《車禍瀕死他先救綠茶,真相揭開,他跪在雨里求死》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暴雨砸下來的夜里,一輛失控的白色越野車忽然提速,直直朝我的車頭撞來。開車的人,是顧庭舟心口那位多年舊友,白瑤。我的車被頂上護欄,半邊車門陷進胸口,碎玻璃扎進脖子,血順著雨水往下淌。我咬著牙去摸手機,想給顧庭舟打電話。屏幕剛亮,他那輛黑色賓利已經停在路邊。車門打開,顧庭舟帶著一群救援的人沖下來。我用盡力氣喊他。他只看了我一眼,腳步沒有停,徑直奔向站在越野車旁、抱著胳膊發抖的白瑤。她臉上連一道劃痕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