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抱在一起，我看到了。”
陸硯深身體僵硬了瞬，語氣輕松。
“看到什么了？”
他沒否認，也沒承認，坐在床邊，靜靜地等我開口。
空氣突然變得安靜。
我不愿再回想，扯過一抹笑試圖緩和氣氛。
“陸硯深，我們好聚好散。”
“明天就去民政局離婚。”
陸硯深聽到離婚，募地笑了。
“如果我說不呢？”
我沉默了，再抬頭，眼神堅定。
“那我就等到你同意為止。”
我以為這樣，陸硯深就會妥協。
他卻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笑出了聲。
“沈昭，別忘了，你可是個臉盲。”
“從小認不清父母，讀書認不清同學，哪次不是我在你身旁提醒你。”
“你數學不好，是我熬夜整理學習資料。”
“因為臉盲惹怒老師，是我替你賠禮道歉。”
“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你都認不清我長什么樣。”
“不說別的，單憑你的臉盲，除了我，誰還會遷就你?”
陸硯深站著，擋住了我面前的光。
我看著陸沉舟，淚水卻模糊了視線。
曾經的那些回憶在眼前浮現。
我們是青梅竹馬，每次我出現困難，都是他擋在我身前一次次替我擺平。
上學時，因為臉盲，錯認校外混混成老師，被他們圍在小巷打劫。
那天，陸硯深請了病假。
卻在知道我沒回家的第一時間找了過來。
明明自己都發燒到神志不清，還咬著牙攥著鋼管擋在我面前護我。
所以，我喜歡上他無可厚非。
可現在，我聽到了。
他早就變了心。
“陸硯深，我們一定要鬧得這么難堪嗎？”
一句話，不知道哪里觸怒了陸硯深。
他嗤笑出聲。
“好樣的沈昭，你非要離婚是吧？”
“但你還不知道吧，領證那天我和初語在海邊度假。
“你說，和你領證的會是誰？”
3
我愕然抬頭，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發瘋般去翻結婚證。
抽屜里的證件被翻得亂七八糟。
在一通材料里終于找到了那兩張紅印證件。
我雙手顫抖地打開，可不管自己怎么用力看。
拿著它在陸硯深面前怎么對比，也分辨不清證件照片上的男人是不是他。
我急得落淚。
陸硯深嘆了口氣，動作輕柔地擦拭我臉龐。
“昭昭，逗你玩的。”
“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是我此生最愛的女人，我怎么舍得你嫁給別人。”
“所以，這結婚證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聲音顫抖，眼淚模糊了視線連他也看不清。
陸硯深攥著我的手低頭把玩，嘴角還噙著笑。
“當然是假的了，那幾天初語心情不好，鬧著非要去海邊玩。”
“沒辦法，只好先把領證擱置了。”
陸硯深嘴角的笑愈發嘲弄。
“不過，還是要多虧了你臉盲。”
“不然，我還真不好糊弄。”
陸硯深的話猶如晴天霹靂。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愈發動搖。
“陸硯深，你真的對我動過心嗎？”
陸硯深再也笑不出來。
“沈昭，你這是什么話？”
“我怎么會不愛你。”
他聲音有些顫抖，攥得我的手發緊。
“我知道你對海鮮過敏，知道你不喜歡藍色，知道你膽小怕黑。”
“知道你的一切愛好，我怎么可能不愛你?”
“可我就是太愛你了，所以才在乎你為什么認不清我。”
“我愛你護你那么多年，到頭來你連我的模樣都認不清。”
他抬頭，眼眶已經泛紅。
“所以啊，為什么你和我在一起那么多年還是只能靠我手上的幾絲紅繩才能認清我。”
“沈昭，是我不夠愛你，還是你不夠愛我。”
“你說，這樣的你還值得我全心全意去愛嗎？”
我愣了，沉默著說不出話。
陸硯深攥著我的手不肯松。
那兩張假的結婚證被他撕成了碎片。
他聲音發啞，將我摟在懷里。
“昭昭，初語懷孕了，你乖一點，別鬧到她面前。”
“你想要婚禮，想要結婚證，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好不好？”
心仿佛被**了般刺痛，寒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我低頭，諷刺笑笑。
聽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