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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停了兩天。
第三天晚上我下班回來,進了臥室。
我彎腰看了一眼床底。
箱子還在。
鎖還在。
但箱子上面有道很深的劃痕,從左邊拉鏈頭一直劃到右邊,白生生的,把塑料外殼劃出了一條溝。
有人試過了。
沒打開,但試過了。
劃痕旁邊還有個小坑,像是拿螺絲刀什么的戳的。
我把箱子拖出來,翻來覆去看了看。鎖沒壞,拉鏈沒開,**應該還在。
我打開鎖檢查了一下,五條**,都在。
但那個劃痕讓我渾身發冷。
有人蹲在我的床邊,拿著工具,試圖撬開我的箱子。
我出了臥室,婆婆在客廳織毛衣。
我說:"媽,我那個箱子上有劃痕,誰弄的?"
她頭都不抬,手里毛線針上下翻飛。
"什么箱子?"
我說:"我床底下的儲物箱,被人拿東西劃了。"
她說:"我不知道,跟我沒關系。"
我說:"家里就咱幾個人。"
她把毛線針放下了,抬頭看我。
"你什么意思?"
我說:"我沒什么意思,就是問一下。"
她站起來了。
"你三天兩頭疑神疑鬼的,你覺得我稀罕你那幾條**?"
我說:"媽……"
"你去問你公公,你去問趙磊,你去挨個審,看誰動你東西了!"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大。
這時候公公從外面買菜回來了。他拎著塑料袋站在門口,看我們倆的架勢,說:"又怎么了?"
婆婆說:"你兒媳婦說有人劃她箱子了,覺得是我干的。"
公公看了我一眼。
"箱子怎么了?"
我說:"爸,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跟我進了臥室,蹲下看了看那道劃痕。
"可能是你自己不小心蹭的吧。"
我說:"爸,那是拿尖東西劃的,我自己蹭不出這個痕跡。"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
"那你換個結實的箱子唄。"
說完他就出去了。
我站在臥室里,聽著他在客廳跟婆婆嘀咕,聲音很低。
然后婆婆冒出一句:"她愛鎖就鎖,愛藏就藏,反正這個家就她一個外人。"
外人。
又是這兩個字。
10
第二天是周末,我跟趙磊說我想回趟娘家。
他正蹲在衛生間洗襪子,頭也不回:"去唄。"
我說:"請了三天假,加上雙休,五天。"
他說:"行。"
我等了一會兒,等他問我為什么要回去。
他沒問。
擰干襪子,晾到陽臺上,進臥室換了件衣服,說他約了朋友釣魚,下午才回來。
門一關,走了。
我收拾行李箱的時候,婆婆過來看了一眼。
"回娘家住幾天?"
我說:"五天。"
她說:"那你房間空著,讓你姐帶樂樂來住兩天行不行?樂樂最近鬧著要在奶奶家住。"
我還沒走呢,她就惦記上我的房間了。
我說:"我東西還在呢。"
她說:"又沒人動你東西,就是睡個覺。"
我說:"不太方便吧。"
她臉一沉。
"你不在家,空著一間房,你姐帶孩子來住住怎么不方便了?"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說:"隨你們吧。"
她"哼"了一聲,走了。
我走之前,把儲物箱的密碼檢查了一遍,又拿手機把鎖和箱子拍了張照片,記錄了一下。
我媽來車站接的我。
她騎電動三輪車,后斗鋪了個棉墊子,讓我坐后面。
風很大,她的頭發全白了一半,吹得亂七八糟的。我從后面摟著她的腰,她瘦得我兩只手都能合住。
到家我爸正在院子里劈柴。他看見我,把柴刀往樁子上一插,**手迎過來。
"閨女回來了?冷不冷?"
我說:"不冷。"
他說:"進屋進屋,**燉了雞,你最愛吃的。"
我換了鞋進屋,堂屋桌上擺了一桌子菜。燉雞、炒**、酸菜魚、蒸南瓜。
我說:"就我一個人回來,做這么多干什么?"
我媽說:"你多久沒回來了?半年了。做多點你多吃幾口。"
我爸在旁邊搬凳子,嘴里念叨:"瘦了,臉沒以前圓了。"
我說:"我胖了兩斤呢。"
他說:"那也瘦了。"
吃飯的時候,我媽給我夾雞腿,我爸給我盛湯。我一口一口吃著,眼眶熱了好幾次,硬忍住沒讓自己掉下來。
晚上躺在我媽旁邊,她問我到底怎么了。
我沒忍住,全說了。
從**說到干筍,從鎖箱子說到劃痕,從趙磊那句"你住我們家的房子"說到婆婆管我叫"外人"。
我媽聽完,半天沒吭聲。
我以為她會說"別回去了"。
她說:"你那個箱子里的
精彩片段
小說《婆家只討好大姑姐拿我當外人,我轉身繼承百萬拆遷款》,大神“暮時敘”將抖音熱門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媽從湖南老家寄了六斤臘肉,她自己熏的,柴火灶上掛了半個月,一年就這一回。快遞還沒拆完,我婆婆已經把大姑姐叫回來了。我把臘肉鎖進柜子里,她蹲在地上,用螺絲刀把鎖眼撬了。我跟我老公說你媽撬了我的柜子。他看了我一眼,說了句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話:"你住我們家的房子,你跟我分什么你的我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第一次認真想了一件事,這個家,到底有沒有我的位置。......-正文:01我蹲在門口拆快遞,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