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中年男人的視線停在我臉上，像在確認什么。
周浩走過來，“趙總，您認識她？”
趙總立刻把名片收回口袋，笑得有些僵，“不認識。只是覺得眼熟。”
白雅雅挽住周浩，“浩哥，儀式要開始了。”
周浩沒再追問。
我卻記住了趙總的反應。
他不是周家的親戚。
可他看我的眼神，像見過我。
臺上燈亮。
主持人笑著說：“今天是周先生和***愛子的百日喜宴，讓我們有請幸福的一家三口。”
掌聲響起。
劉翠趕緊把孩子從我懷里搶走，塞給白雅雅。
孩子剛離開我就哭。
主持人尷尬地圓場，“寶寶嗓門真亮，將來一定有出息。”
白雅雅抱著孩子，怎么哄都沒用。
臺下有人小聲議論。
“孩子不認媽啊？”
“剛才那個保姆一抱就不哭。”
“這***看著不像生過孩子，身材恢復得也太快了。”
白雅雅臉上的笑掛不住。
劉翠快步**，把我推上去，“你站旁邊哄，別露正臉。”
我走到白雅雅身邊，輕輕摸了摸孩子的小手。
哭聲停了。
臺下的議論更大。
白雅雅強笑，“寶寶就喜歡這個阿姨。”
我看向她。
“阿姨？”
周浩在旁邊低聲警告，“宋妍，別亂說話。”
主持人看氣氛不對，趕緊說：“看來寶寶很有福氣，被這么多人疼愛。下面請周先生發表幾句。”
周浩接過話筒。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兒子的百日宴。雅雅為了這個孩子吃了很多苦，我會一輩子照顧她和孩子。”
臺下掌聲響起。
我站在他身邊，像一塊被他們踩在腳下的布。
他繼續說：“至于家里一些不懂事的人，我也會安排好。今天是喜事，不談別的。”
白雅雅眼眶濕濕的，“浩哥，謝謝你給我和寶寶一個家。”
我忽然笑出了聲。
話筒離得近，笑聲傳遍全場。
周浩猛地看向我，“你笑什么？”
我說：“笑你說得好聽。”
劉翠沖上來搶我懷里的奶瓶，“宋妍，你下去。”
我沒動。
臺下，林喬推門進來，身后跟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人。
她走得很快，臉上沒有一點笑。
周浩臉色變了，“誰讓你來的？”
林喬揚起手里的文件袋。
“我來給孩子送禮。”
白雅雅下意識抱緊孩子。
劉翠擋在臺階前，“滾出去！”
林喬看著她，“劉翠，你再碰我一下，我保證你今天下不來臺。”
周浩怒道：“保安呢？”
趙總站在臺下，忽然開口，“周先生，讓她說完吧。”
周浩一愣。
趙總站了起來，“我也想知道，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白雅雅的臉，終于白得沒了血色。
林喬把文件袋放到臺上。
周浩沒伸手。
劉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