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你腦子有病就去治。”
“別嘴硬。”沈硯說，“你留下孩子，不就是等我回頭？”
我笑出了聲。
路邊有兩個年輕女孩看過來，其中一個捂著嘴，另一個舉起手機。
沈硯臉色一變。
“拍什么？**。”
女孩被他吼得往后退。
我開口：“拍吧。他敢說，別人就敢看。”
沈硯的臉徹底黑了。
他身后的助理小聲提醒：“沈總，喬小姐還在售樓處等您。”
沈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整理了一下袖口。
“也好。姜晚，你不是要買房嗎？”
他指著前面那棟掛著紅綢的院子。
“南湖壹號今天封盤，我陪依依來看。你這種人，連門檻都進不去。”
我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那座院子正是中介給我發的那套。
我手機響了，中介催我：“姜女士，您到門口了嗎？房東老**只等到十一點。”
沈硯聽見了，直接笑彎了腰。
“還真是來買房的？”
“姜晚，你知道那院子多少錢嗎？你把**那套老破小賣了，也湊不出一個廁所。”
我掛了電話，往南湖壹號走。
沈硯跟上來，語氣像施舍。
“進去可以，但別亂碰。打碎一只茶盞，你賠不起。”
我沒理他。
守門的工作人員看到我，立刻打開門。
“姜女士，您來了。”
沈硯腳步一頓。
我從他身邊走過，聽見他冷笑。
“裝得還挺**。”
院門里，喬依依坐在廊下喝茶，白裙子，珍珠耳墜，腳邊放著一只小羊皮包。
她看見我，手里的茶杯輕輕放下。
“姜晚？”
她視線落在我肚子上，先是怔住，接著眼里露出一點委屈。
“阿硯，她怎么也來了？”
沈硯立刻走過去，聲音軟了幾個度。
“別怕，我會處理。”
喬依依摸著小腹，聲音不大，正好讓所有人聽見。
“我不是怕。我只是覺得，她以前就喜歡搶我的東西。”
“現在連孩子都要搶嗎？”
院子里有幾個來看房的人，立刻看向我。
沈硯的母親梁淑琴也在，她穿著暗**袍，手上戴著一串翡翠珠，臉拉得很長。
“姜晚，你還有臉來？”
“當初婚禮上鬧得沈家丟人，現在挺著肚子來堵人。**就是這么教你的？”
我站在石階下，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