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我可以考慮讓你留在我身邊。”
我往后退開。
“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這么惡心嗎？”
沈硯臉色沉了。
“依依身體不好，她不一樣。”
“她身體不好，所以你婚禮當天丟下我去陪她。她身體不好，所以你讓她穿著婚紗來我家門口哭。她身體不好，所以你現在又要我打掉我丈夫的孩子？”
我聲音不高，路邊賣糖炒栗子的阿姨都停了鏟子。
沈硯壓低聲音，帶著威脅。
“姜晚，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今天愿意管你，是念在以前。你肚子里的東西要真生下來，以后有人戳著他的脊梁骨罵野種，你別來求我。”
我摸了摸肚子，孩子在里面踢了我一下。
我說：“你不配提他。”
沈硯被這句話刺到，指著我無名指上的戒指。
“這就是你所謂的結婚證據？一枚假戒指？”
他笑著對旁邊的人說：“她以前買個兩百塊的包都要等打折，現在戴這種大鉆戒，真當我瞎？”
我把手收回來。
“你瞎不瞎，跟我沒關系。”
沈硯盯著我，語氣忽然變得厭煩。
“姜晚，我最煩你現在這副樣子。明明窮，明明離不開我，還非要裝清高。”
“當初要不是我看你可憐，你連沈家的門都摸不到。”
我看著他，胃里一陣反酸。
半年前，我和沈硯辦婚禮。
喬依依在前一晚給我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里，她穿著我的備用婚紗，坐在沈硯腿上，問他：“明天你真娶她？”
沈硯喝得有點醉，語氣散漫。
“她聽話，適合擺在家里。”
喬依依笑著咬他的耳朵。
“那我呢？”
“你一哭，我就什么都顧不上了。”
婚禮當天，喬依依一個電話，說她胃疼。
沈硯把我扔在禮臺上，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臺下坐著我媽，我舅，我家那些親戚。
司儀拿著話筒尷尬得說不出話。
我當場摘了頭紗，自己走**。
那天之后，我和沈硯徹底斷了。
一個月后，我跟陸聞舟領了證。
現在，沈硯站在我面前，竟然篤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你還記得吧？”沈硯靠近一步，“你以前最怕生孩子，說生孩子疼，說自己這輩子都不想遭罪。”
“最后那次，你是不是故意沒吃藥？”
我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