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車流程，別動手，別違法，現場要有錄像。”
周薇怔了下，隨即笑了。
“你終于像個人了。”
我說：“我以前不像？”
“你以前像給陳浩家發工資的菩薩。”
下午，陳浩給我打電話。
這是第一次電話傳來關鍵信息，我接了。
“沈寧，你在哪兒？”
“醫院。”
“你還真去借錢了？”
“嗯。”
他語氣緩和了一點：
“我就知道你有辦法。老婆，你別跟林茜計較，她真的很可憐。”
我問：“你在哪兒？”
他遲疑了一下：
“陪她去辦車牌。”
我說：“挺忙。”
他立刻解釋：
“她不懂這些，我只是幫個忙。你別陰陽怪氣。”
我掛了電話。
走廊盡頭，主治醫生正在和護士說手術排期。
我走過去。
“醫生，明天上午能排上嗎？”
醫生翻了單子：
“再補二十五萬就能排。”
我說：“我會補。”
護士看了我一眼。
“沈女士，家屬那邊最好也要簽字。”
我頓了一下：“我簽。”
“你父親呢？”
“走了很多年。”
護士沒再問。
我回病房時，我媽正在偷偷拔針。
她見我進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阿寧，媽真不做了。”
我抓住她的手：“你敢拔，我就敢把陳浩家的門砸了。”
我媽急了：
“你別沖動，夫妻哪有不吵架的。”
我說：“媽，三十萬不是吵架，是買命。”
她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問：
“小浩是不是不想跟你過了？”
我給她掖被子。
“我也不想了。”
她看著我，眼里終于有了點狠意。
“那就別過。媽死不了。媽還要看他遭報應。”
我笑了。
這才是我媽。
年輕時一個人擺攤供我讀書，被**追得鞋跑掉了，回家還會把錢藏進米缸，說誰也別想搶。
傍晚，我回出租屋拿衣服。
剛到樓下，就看見那輛紅色保時捷停在單元門口。
林茜靠著車門拍照。
陳浩蹲在旁邊給她找角度。
婆婆拿著手機站在一邊，笑得眼角紋都擠出來了。
“茜茜，往左點，小浩，給她拍漂亮點。”
我走過去。
林茜看見我，立刻收起笑。
“嫂子，我只是順路過來。”
我問：“順路到我家樓下拍車？”
陳浩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