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問，沒見過這么孝順外人的女婿。”
陳浩氣得轉身就走。
林茜跟出去前，看了我一眼。
她聲音很輕：
“嫂子，其實陳浩也是想幫我，他心太軟了。”
我說：“你別急。”
她停住。
我把奶茶扔進垃圾桶。
“車開得穩點。”
她沒聽懂，陳浩聽懂了。
他回頭瞪我：
“你要敢找她麻煩，我跟你沒完。”
我看著他。
“你先把我**命還回來，再跟我沒完。”
晚上，陳浩沒回家。
我回到出租屋時，婆婆坐在客廳里，正翻我的抽屜。
公公蹲在茶幾邊抽煙，煙灰落在我媽送我的針織桌布上，燙出幾個黑洞。
婆婆看見我，直接把抽屜里的存折甩在桌上。
“沈寧，你工資不是挺高嗎？怎么連三十萬都拿不出來？”
我換鞋：“我的錢被你兒子拿走了。”
婆婆嗓門拔高：
“什么叫拿走？夫妻的錢不都是一家的嗎？”
公公跟著說：
“小浩重情義，幫同學一把怎么了？**那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看向他：“爸，你也覺得手術可以拖？”
公公把煙頭按進煙灰缸。
“老人嘛，到了年紀都這樣。你別為了娘家掏空婆家。”
我差點笑出聲。
三十萬是我一筆一筆攢的。
陳浩備考六年，家里水電房租，連他買資料的錢，都是我出的。
婆婆拿起我桌上的工資條，看了又看。
“你一個女人拿這么多工資，不補貼家里補貼誰？小浩考上了就是干部，到時候你臉上也有光。”
我說：“他考上之前呢？”
婆婆不高興：
“你怎么說話這么難聽？誰家媳婦不盼著丈夫好？”
我把工資條從她手里抽回來。
“盼了六年了。”
陳浩推門進來。
林茜也跟著進來。
她換了一身淺色套裝，頭發打理得很精致，手腕上掛著保時捷鑰匙。
婆婆一看她，臉上立刻笑開。
“茜茜來了，快坐。”
我問：“媽，你們認識？”
婆婆說：
“認識啊，小浩的高中同學，多懂事一姑娘。不像有些人，整天板著臉，家里一點暖氣都沒有。”
林茜忙說：
“阿姨，嫂子是擔心**媽，心情不好正常。”
婆婆拍拍她的手：
“你就是太善良。”
我看著那只被婆婆握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