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東西。媽給你做了你以前最愛吃的……”
“我不餓，也不渴。”我打斷她，“我回來，只為兩件事。第一，送他最后一程。第二，拿走那封信。”
我的態度很明確。
沒有寒暄，沒有客套，沒有虛偽的親情戲碼。
我像一個來討債的債主。
而他們，就是欠了我五年的債務人。
張偉的眼神飄忽不定，他看了看我腳邊的行李箱，那箱子是國外一個奢侈品牌的，價格不菲。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么，但又沒敢開口。
陳玥低下頭，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怨。這五年，我們……我們也不好過。爸他……他其實一直念叨你……”
又是這套說辭。
念叨我？
念叨我怎么沒早點死在外面，別回來給他們添堵嗎？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我只問，信，在，哪，里？”
我的耐心正在告罄。
我沒有時間和他們在這里上演家庭倫理劇。
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劉嵐被我看得打了個哆嗦。
她看了一眼陳玥，又看了一眼張偉，最后嘆了口氣。
“小曦，你別急。信……信在**房里，我收著。你先坐，我們……我們聊聊。”
“沒什么好聊的。”我說，“五年前的那個晚上，你們已經把所有的話都說完了。”
“不是的，小曦，有很多事你不知道……”劉嵐急切地說。
“我不需要知道。”我直接堵死了她的話頭，“我現在就要拿到信。”
我的強硬，顯然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在他們的記憶里，我或許還是那個可以被犧牲、被壓榨、被一句“你是姐姐”就堵得啞口無言的大女兒。
他們忘了，五年，足以讓一個人脫胎換骨。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只有墻上那張黑白照片里的陳衛國，冷冷地看著我們。
看著這場由他一手導演，卻在他死后才真正開演的好戲。
03
“信給我。”
我站在客廳中央，重復第三遍。
我的語氣沒有絲毫變化，像一臺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劉嵐的嘴唇哆嗦著，她求助地看向陳玥。
陳玥咬著嘴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串一串往下掉。
“姐，你為什么非要這樣？爸剛走，家里……”
“家里怎么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