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把小曼那個店的法人資格轉給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周建國的聲音拔高了："你瘋了吧？那是媽砸了家底給小曼開的！你張口就要？你還有沒有一點當媳婦的樣子？"
當媳婦的樣子。
我攥著手機，指甲陷進掌心里。
"周建國，那家店的每一道菜，用的都是我外婆傳給我的方子。**把菜譜偷走的時候，你知道吧？"
他沒說話。
"你知道。"我替他回答了，"你不僅知道，你還幫她翻的抽屜。因為**說，一家人不分你我，我外婆的東西就是周家的東西。你覺得有道理，所以你幫了。"
"那些菜譜本來就是你在我們家做飯時候用的，算家里的公共資產有什么問題？"周建國理直氣壯。
公共資產。
我外婆一輩子心血，我學了十五年的手藝，到他嘴里，成了"公共資產"。
"行。"我深吸一口氣，"公共資產，那你們公共著用吧。別來找我。"
"念秋你別這樣！"周建國的聲音又變了，開始發急，"你不知道現在有多嚴重！醫院那邊有人報了警，說要追究食品安全責任！媽都急哭了！小曼更是嚇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門！"
"那是她們該承擔的。"
"可那些菜譜是你的！如果追查下來，人家問這些菜是跟誰學的，是按誰的方子做的，你覺得你能摘干凈？"
我握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這句話像一盆涼水，從頭頂澆到了腳底。
他在威脅我。
他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去幫忙善后，他們就會把我供出來，說那些出問題的菜譜是我提供的，我才是源頭。
我嫁了三年的男人，在我被趕出家門三個月之后，用這種方式跟我說話。
"周建國。"我的聲音沉下去，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聽清楚。那些菜譜是**偷走的。我一沒授權，二沒參與**妹的店。你們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但你要是敢把臟水潑到我頭上，我不介意把你們全家偷菜譜的事，也一起捅出去。"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
過了好一會兒，周建國才說話，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股求饒的味道："念秋，你別跟媽一般見識。她就是急了說話不過腦子。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先回來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