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云間向陽的《毒舌太子罵哭全朝野,卻唯獨對啞巴的我紅了眼》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第一章太子殿下說話難聽,這是整個大梁朝野皆知的事。他當眾罵哭六部尚書的那天,我恰好在宮門外候著,聽了個全程。罵人的水平確實高。花樣翻新,層次分明,每一句都精準踩在人的痛處,輕巧得像是漫不經心,狠絕得像是蓄謀已久。那天最后哭得最慘的是工部侍郎,趴在金磚地上泣不成聲,旁邊還有七個同僚陪著抹眼淚。皇帝陛下坐在龍椅上,臉黑得像結了霜。罰俸、抄書、禁足、去宗廟跪祖宗——這些慣用的法子他早就用盡了,太子殿下照...
這是從大病之后就養成的習慣,說不了話,就寫。
開頭用的是宣紙,后來嫌貴,改成了普通的冊頁,薄薄一本,隨時換。
進宮之后的那本,第一頁寫著母親送我出門前說的話:
“阿寧,人不用多說話。該說的時候,一句頂一百句。”
我把這句話抄了三遍,壓在枕頭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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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第一次正式見到太子殿下,不是在婚禮上,而是在他的書房門口。
我去送文書,是皇后宮里派人轉交過來的,指名要太子親收。
內侍通報完,里頭沒聲音。
我站了一會兒,直接推門進去。
太子坐在檀木大案后頭,手里捏著一本折子,頭也不抬。
“放著走。”
我沒走,走到案前,把文書擺好,然后在冊子上寫了兩行字,推到他面前。
他低頭一看。
“皇后娘娘叮囑,此文書需殿下今**復,明日早朝前送回。”
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抬起頭,頭一次正眼看我。
我回視。
他眼神里有一種漫不經心的打量,像是在看一件他不感興趣的物件,但物件忽然動了一下,讓他多看了一眼。
“你識字。”
我在冊子上寫:家父教的。
他又沉默了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出去。”
我行了一禮,出去了。
走到門口,聽見他在身后說了一句:
“這滿東宮,總算來了個不啞在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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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這話我不確定是不是說給我聽的。
但走廊里跟著我的蘇掌事聽清了,臉色變了變。
我面不改色,繼續走。
回了偏院,把今天的事寫在冊子最后一頁。
不是記仇,是記事。
宮里的事,一件一件,都值得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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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罵人的本事,我第一次親歷,是在進宮后的第七天。
那天朝會散后,禮部一位主事到東宮回話,說是邊關送來的一批歲貢清單對不上,禮部查了三遍,數目有出入。
主事進來,低著頭,說話聲音都在抖。
太子坐著,手指慢慢叩著扶手,聽完,抬眼看他。
然后開口。
第一句是——
“你是禮部第幾任查不清賬的主事了,你算一算,是第十個還是第十一個,要不要本宮幫你數?”
主事半張著嘴,不知如何接。
太子繼續,聲調沒起伏,平平穩穩的,像是在講一個講了太多遍的故事:
“歲貢的規制是太祖年間定的,一字一數,刻在禮部衙門正堂的石碑上,那塊碑立了多少年?一百六十二年。一百六十二年,禮部換了多少任主事?算不清是吧,那本宮來告訴你——你是負責算數還是負責獻丑的?”
主事臉漲得通紅,嘴皮子動了動。
“殿、殿下……”
“別叫殿下,叫了也白叫。”太子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你今天進東宮的時候,本宮就猜你來干什么的,猜對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因為太好猜了。禮部這幫人,就會來找本宮兜底。”
我站在廊下,全程旁觀。
那位主事最后走的時候,袖子捂著眼,走得踉蹌。
蘇掌事站在我旁邊,小聲說:
“殿下今天還算克制,沒罵出人名來。”
我低頭在冊子上寫了一行字:
“難為他把脾氣控制得如此精準。”
蘇掌事看了,愣了一下,然后低頭去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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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樣在東宮住下來了。
太子殿下不來偏院,我不去打擾他。
各過各的,互不相干,比想象中要輕省。
只是有一件事。
每隔三五天,禮部、戶部、工部,總有人進東宮回話,然后哭著出去。
次數多了,我逐漸發現了一個規律——
太子罵人,不是無的放矢,每一句話背后都踩著實打實的錯處,只是他懶得好好說,改成了罵。
罵完,他照例批復折子,該用印的用印,該回絕的回絕,從不拖延。
有一天,我把這個發現寫在冊子上,隨手放在了書房門口的小幾上,因為我去送東西,剛好手邊找不到其他紙,順手就寫在了那頁上。
等我回來取,發現那行字下面多了一行:
“本宮罵人是在節省時間。”
筆跡是太子的。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在下面寫:
“節省誰的時間?”
第二天,那個冊子還在,又多了一行字:
“本宮的。廢話說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