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
"踩得越狠，摔得越重。"
第三章
衛鶴川比我預想的還快。
當天下午就進了宮。
八抬大轎，三十六人開道，直接停在宮門前不下轎。
太監總管親自跑出來迎接，彎腰彎到快折了。
衛鶴川從轎里伸出一只手，指甲修剪得干干凈凈，上面還涂了一層透明的護甲油。
他捏著帕子下了轎，一進宮門就開始摔東西。
"廢物！全是廢物！"
"堂堂皇宮大內，一國之后住的地方，幾個**就能翻進來？"
"禁軍統領呢？給我滾過來跪著！"
趙奉臉色鐵青，但還是忍了。
衛鶴川是國舅，皇后的親哥哥?，F在皇后死了，他有足夠的理由發瘋。
我混在人群里，低著頭，站在角落。
像一個喪了主的狗。
衛鶴川掃了一圈，視線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隨即移開。
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在他的認知里，我就是他妹妹身邊跑腿辦事的。
一個奴才。
他看我的眼神，跟看門口的石獅子沒什么區別。
我垂著眼，攥緊了袖中的手。
不急。
衛鶴川在宮里鬧了一下午，最后得出的結論和趙奉一樣——麗妃余黨所為。
但他不滿意。
"麗妃一個被廢的**，她有這個膽子？"
他拍著桌子，"背后一定還有人！給我查！往死里查！"
皇帝趙承衍在早朝上沒有露面。
據說一早得到消息后在紫宸殿枯坐了半個時辰，隨后下旨：徹查皇后遇刺案，著刑部、大理寺、禁軍三方會審。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吃晚飯。
筷子夾著一塊***，咬了一口。
三方會審？
不怕。
所有證據鏈條都指向麗妃舊部。動機、物證、時間線，嚴絲合縫。
因為這條線，是我花了六個月時間編織的。
當初替衛昭寧扳倒麗妃的時候，我就留了后手。
沒人比我更清楚麗妃陣營的弱點在哪里。
我用她們的弱點做了一張網，只等有一天把衛昭寧的死蓋上去。
那一天比我預想的來得早了些。
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吃完飯，我擱下筷子。
程越從門外進來："主上，衛鶴川點名要見你。明天卯時。"
我擦了擦嘴。
"他想干什么？"
"不清楚。但他把娘娘身邊所有人都叫了一遍。"
我點頭。
"正常流程。"
"他想找替罪羊，或者找線索。"
"無論哪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