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溫情的回答。
沒有為什么,就是想對我好。
可我卻笑了。
她以為我會信么?
五百萬砸下去,就算是個男人都能為我捧出一顆真心。
那天過后。
我不再碰宋青蕪,每晚就單純抱著她睡。
心理醫生說我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施虐欲,傷害到她。
我啞然失笑。
這么權威的醫生也有不專業的時候。
我不過是覺得每次都要和她爭執關燈的問題,沒意思。
關了燈后她就像條死魚般任我擺弄,更沒意思。
我罵她:“養條狗都知道互動,你倒好,不回應,也不出聲。”
她也不爭辯,把我面前的冰咖啡換成了粥,說。
“早餐別碰太冰的,傷身。”
“放心,我會長命百歲,倒是你,”我微瞇著眼看她,扯出一抹**的笑,“怎么沒死在八年前?
那樣,或許你會成為我心里,永遠的朱砂痣。”
“而不是,臟兮兮的蚊子血。”
她不說話了,又去拿鉤針。
她最近就愛干這個。
每天就坐在那里擺弄鉤針,半天也不動一下,把自己坐成一尊沉默的雕塑。
我嫌她二十幾歲的年紀,整天死氣沉沉的,故意把毛線弄亂。
“你鉤那么多做什么?
拿去賣?
我缺你錢嗎?”
她也不惱,拿過毛線繞好,“說了給你的啊。”
我無話可說。
有時候真恨自己。
明明她曾經絕情到那種地步。
明明把她買回來,是為了讓她嘗嘗恥辱的滋味。
可她一說些冠冕堂皇為我好的話,我就拿她沒辦法。
于是我的身邊漸漸被一些毛茸茸的東西填滿。
從一個小小的蘋果杯墊,到掛在車上的平安結,再到鑰匙扣上的絨線玩偶。
她好像對平安健康有執念,每樣物品都有類似的含義或紋樣。
林鶴霜在車上看到那個平安結,說宋青蕪很愛我。
我不以為然,“愛?
她愛的是錢罷了。”
她眼神復雜,嘆了口氣不說話了。
我送她和小滿去醫院。
小滿有點感冒,我抱著她掛號看醫生。
三歲的小女孩,生著病也乖乖的,不哭不鬧。
想想我和宋青蕪的小孩,如果順利出生,應當也是這么乖的。
可惜那時我們都沒意識到孩子來了。
她為了補貼家用,偷偷去給飯店跑腿外送。
明明我告訴過她,錢的事,一切有我,她在家呆著就行。
可她不聽,在一個雪天摔倒在路上,身下流了滿地的血。
到了醫院才知道,她已經懷孕四周,先兆流產。
在病床前,我哭得渾身顫抖,發誓這輩子絕不會變心。
可比我的變心先來的,是她的背叛。
這人生果然處處是反轉。
“那不是宋青蕪嗎?”
林鶴霜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抬眼,剛好對上她的視線。
她看了看我懷里的小滿,又看看我身側的林鶴霜,一言不發要繞開我們。
我抓住她胳膊,皺了眉,“你來醫院干什么?
生病了?”
宋青蕪聲音低低的,“小感冒。”
她臉色蒼白,我心底莫名有些不安,想和她一起去找醫生。
精彩片段
主角是陳導宋青蕪的現代言情《我們曾相愛,想到就心酸》,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昭昭南枝”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騷貨。慶功宴上,再次見到宋青蕪,我嫌惡地扯了扯嘴角。她正彎腰上果盤,穿著緊身包臀裙,胸口的風光若隱若現。也不知道在勾引誰。我煩躁地點了根煙,耳邊吵鬧的恭維還在繼續。“陳導,恭喜啊!又拿下最佳導演獎!”“我點了幾個陪酒的,難得的喜事,今晚必須盡興!”“得了吧,獲獎這種事,陳導早就習以為常。再說了,陳導已有妻女,出了名的顧家,在外面從不亂來。”“玩玩而已,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嘛!”我吐了口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