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杰作。
走到辦公區門口，我聽見里面有人在小聲說話。
「她就是運氣好，趕上了風口而已……換成誰都行……」
「就是，一個秘書而已，現在尾巴都翹上天了。」
「等著吧，陸總遲早會收拾她。」
我的腳步頓住了。
我這個人有個特點——別人在背后說我壞話，我絕對不會偷偷躲起來哭。
不是說那樣不好，每個人性格不同。
但我的處理方式是——正面迎敵。
我一把推開辦公區的門。
門撞在墻上，發出一聲巨響。
說話的幾個人同時回頭。
其中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長發披肩，一雙鹿一樣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圓。
江柔柔。
小說里那個純潔善良毫無心機的女主角。
此刻正站在茶水間門口，手里端著一杯咖啡，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迅速切換成無辜。
「晚晴……你怎么來了？」
她聲音發顫，好像被嚇到的那個人是她。
旁邊兩個女同事立刻低下頭，假裝看手機。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繼續說啊，我來得正好，你們接著聊。」
「我們……沒有在說你。」其中一個女同事小聲辯解。
「隔音沒那么差，我都聽見了。」
我看向江柔柔。
「柔柔姐，你說我只是運氣好，換誰都行？」
她咬了咬唇，低下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覺得……這種方式太冒險了，萬一翻車，對公司的影響……」
她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幾乎是氣聲，聽起來委屈極了。
如果我是個不知道劇情的普通人，這會兒大概已經覺得自己太兇了。
可惜，我知道她是誰。
「你在擔心公司？」我笑了一聲，「那你應該去跟陸總說，而不是在茶水間跟同事嚼舌根。」
她眼圈紅了。
「你兇我干什么……」
旁邊一個女同事終于看不下去了，站出來。
「蘇晚晴你過分了吧？柔柔只是隨便說了一句，你至于嗎？」
我掃了她一眼。
「隨便說了一句？你們三個人湊在一起隨便說我？這叫隨便？」
那個女同事被我的氣勢鎮住了，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江柔柔已經紅了眼眶，端著咖啡走了出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冷笑。
原著里，就是這種「我好委屈我好無辜」的姿態，讓陸景行一次又一次心軟。
她現在這副表情，十有八九是要去找陸景行告狀。
果然，不到五分鐘，我的手機震了。
陸景行的消息：「來一趟。」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江柔柔坐在沙發上，眼角還掛著淚。
陸景行站在窗前，回頭看我，表情微妙。
「蘇秘書，柔柔說你剛才在辦公區對她發火了？」
我看了江柔柔一眼。
她的眼淚適時又滑下來一顆。
「陸總，是她在茶水間議論我在先。我沒有罵她，只是正面回應了一下。」
「她只是隨口一說……」
「隨口一說就可以在背后貶低同事嗎？」我打斷她，「如果您覺得我的方案有問題，可以隨時終止。但在方案被證明失敗之前，我不接受任何人在背后否定我的工作。」
陸景行沉默了。
他看了看江柔柔，又看了看我。
「柔柔，回去吧，以后注意場合。」
江柔柔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陸景行這次沒有完全偏向她。她抿了抿唇，站起來走了出去。
經過我身邊時，她的眼淚又掉了一顆。
「對不起……」
聲音輕得像風，但精準地落在我和陸景行都能聽到的位置。
門關上后，陸景行開口了。
「你跟她之間有什么矛盾？」
「沒有矛盾。」我搖頭，「我只是不喜歡有人在背后說三道四。」
「柔柔不是那種人。」
我抬頭看他。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篤定得讓人心涼。
書里寫的是真的。這個男人對江柔柔的濾鏡厚得能防彈。
「陸總，您說了算。」
我沒多說，轉身出了門。
回到工位上，我打開電腦，開始復盤這幾天的數據。
社交平臺上，樂滋零食的話題熱度還在漲。
那條「貓糧箱子」的視頻播放量已經突破五千萬。
官方賬號漲粉八十萬。
直播間的日銷售額從三十萬躥到了兩百萬。
我正得意，手機彈出一條新聞推送。
「裴氏集團旗下零食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