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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奶奶為了省錢，

想把油煙機里積攢多年的廢油拿來炒菜。

弟弟哭著要吃，

我拼命阻攔，

卻換來一家人的**和**。

“你一個賠錢貨，吃什么好的？”

“你弟弟可是我們求了幾年才來的寶貝！”

“以后還指望你給他買車買房，你現在就該讓著他！”

他們把我當成外人，桌上一盤盤好菜都是弟弟的。

我只能抱著干饅頭躲在角落，就連一塊咸菜弟弟都要搶走。

可他們忘了，上一次弟弟因為吃了所謂的“補品”差點送命。

這一次，我再次提醒他們，他們還是不聽。

直到弟弟倒下的那一刻，他們才終于后悔。

……

爸爸把我的書包扔進爺爺家門口，拍拍手，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東西。

"爸媽，余就放你們這兒了，吃飯別虧著她。"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的是弟弟。

媽媽蹲下來給弟弟整理衣領，聲音軟得像棉花。

"小寶啊，到爺爺奶奶家要乖，想吃什么跟奶奶說，奶奶給你做。"

弟弟仰起頭："我要吃***。"

"好，吃***。"

沒人看我一眼。

奶奶從廚房出來，把弟弟攬進懷里，親了一口。

"我的乖孫來了，奶奶想死你了。"

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隨意招呼了句。

"余啊，進來吧，別杵在門口。"

爸媽沒多留，送完人就走。

媽媽臨出門回頭說了最后一句話："小余，你姐弟倆在這兒，你是大孩子，要讓著弟弟，別惹你爺奶生氣，知道不？"

我"嗯"了一聲。

爺爺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聽見動靜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

"去把你東西放西邊那間屋。"

西邊那間，是放雜物的屋子。

一張舊鐵板床，床板生銹，一壓就響。

我沒說話，拎著書包進去了。

放好東西，我去廚房，想問問要不要幫忙。

就看見爺爺站在油煙機下面，把集油盒里的油往鍋里倒。

我腳步一頓。

"爺爺，那個不能用。"

爺爺頭也不抬："咋不能用，油不就是油？浪費啥。"

"那是廢油，積了很久的，里面有很多有害物質，吃了會生病！"

"行了行了。"爺爺擺擺手，"你懂啥，我們吃了一輩子，還用你個小丫頭來教？"

奶奶從院子里抱著弟弟進來，聽見我們說話，瞇起眼："咋了？"

"余說我這油不能用。"

奶奶臉當場就沉了，上上下下打量我："你這孩子，挑什么事呢？你爺和我做了幾十年飯，輪到你來說三道四？"

弟弟踮腳看著鍋里，眼睛亮晶晶的："奶奶做什么，我要吃肉！"

"做***，給我大孫子補身體。"奶奶立刻換了張臉，笑得眼睛都彎了，"小寶最近瘦了，要多吃。"

我急了："真的不行，那油里面有致癌物，弟弟還小，更加不能吃！"

弟弟猛地轉過頭，瞪我："你干嘛，嫉妒我有肉吃！"

"我不是嫉妒，那個油不能吃啊。"

"就是嫉妒！"弟弟扯著嗓子叫，"奶奶，她嫉妒我！她不讓我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