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同事?”
林晚感覺到了什么不對。她放下筷子,看著蘇曼:“媽,你在查我?”
蘇曼沒有否認。她把手機翻過來,屏幕朝上。林晚看到上面是一個定位軟件的界面——她的位置,精確到哪一棟樓的哪一個房間。
“昨晚你們?nèi)チ薑TV,”蘇曼的聲音依然很平靜,“你和一個男生合唱了一首歌。”
林晚的血一下子涼了半截。
“你在我手機里裝了定位?”
“我是為了你的安全。”蘇曼說,語氣理所當(dāng)然,“你是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萬一出事怎么辦?”
“我不是一個人。”林晚站起來,椅子刮過地面發(fā)出一聲刺響,“我二十五歲了,不是五歲。我不需要你二十四小時監(jiān)控我。”
蘇曼也站了起來。她比林晚矮半頭,但那一刻她的氣勢像是要把整個房間壓扁。
“那個男生叫什么?”她問。
“跟你沒關(guān)系。”
“林晚。”蘇曼的聲音突然沉下去,低得像從胸腔里擠出來的,“你知道我為什么找到你嗎?”
林晚沒有說話。
“因為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在乎你。”蘇曼一步跨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力氣大得像要把骨頭捏碎,“那些所謂的男朋友、朋友、同事——他們不會真心對你好。只有我。只有媽媽。”
林晚看著她。蘇曼的眼睛里有眼淚,但那雙眼睛里的東西不像是愛——更像是一種瘋狂的、不正常的占有。
“你松手。”林晚說。
蘇曼沒有松。
“你松手!”林晚掙開她的手,退后兩步,拿起包,“我不吃了。”
她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電梯門關(guān)上的瞬間,她看到蘇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那天晚上,林晚沒有回蘇曼給她的那套公寓。她回了自己租的小單間,合租的室友出差了,屋里很安靜。她翻來覆去睡不著,凌晨兩點的時候,手機又震了。
蘇曼發(fā)來一條語音。聲音是啞的,像是哭了很久:“林晚,對不起。媽媽錯了。媽媽以后不查你了。你別不回家。”
林晚把手機扔到枕頭底下,用被子蒙住頭。
第二天,她還是回了那套公寓。
因為蘇曼在門口等了她一夜。穿著那件米白色大衣,頭發(fā)被夜風(fēng)吹得亂七八糟,嘴唇發(fā)白,手里還提著一個保溫袋。看到林晚走出電梯,她立刻站起來,腿麻了,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我給你煲了新的湯。”她把保溫袋遞過來,聲音小得像做錯事的孩子,“昨天的涼了,不能喝了。”
林晚接過保溫袋。燙的。
她打開門,讓蘇曼進來。蘇曼換了鞋,走進廚房,把湯倒進碗里,端到餐桌上。一切都做得妥帖、自然、滴水不漏,好像昨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林晚坐下來喝湯。排骨蓮藕湯,燉了至少四個小時,蓮藕軟糯,排骨脫骨。
“好喝嗎?”蘇曼坐在對面,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嗯。”
蘇曼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和照片里抱嬰兒時的表情一模一樣。林晚看著她,忽然覺得心里有什么東西堵得慌——不是因為恨,而是因為這種“愛”太燙了,燙得她不敢接,又不敢不接。
喝完了湯,蘇曼說要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轉(zhuǎn)過身,忽然抱住了林晚。抱得很緊,像是怕她消失。
“林晚,”她的聲音悶在林晚的肩膀里,“媽媽只有你了。”
那天晚上,林晚翻來覆去睡不著,爬起來打開筆記本電腦。她開始查蘇曼。
不是因為她懷疑什么。是因為那種窒息感太強烈了——她需要知道,這個給了她一切的女人,到底是誰。
她先搜了蘇曼的名字。
搜索結(jié)果很少。幾條無關(guān)緊要的新聞,一張某慈善晚宴的合影。蘇曼站在最邊上,笑容得體,看不出什么。
她換了***。蘇曼,C市,企業(yè)。還是很少。
她又加了一個詞:家庭。
一條幾乎被掩埋的本地新聞報道跳了出來。
時間戳是二十年前。標題很短——《富商千金意外身亡,年僅五歲》。
林晚的手指懸在觸摸板上方,停了很久。然后她點了進去。
報道很簡短。說某企業(yè)家的外孫女在郊區(qū)別墅的游泳池溺水身亡,警方排除他殺。死者姓“林”,名字被隱去了。報道配了一張照片——別墅的外景,門口停著一輛白色轎車,車牌號被模糊處理了。
林晚盯著那條新聞,心跳加速到發(fā)慌。
她打開另一個搜索引擎,用不同的***組合反復(fù)搜索。終于,在一個本地論壇的舊帖里,她找到了一張截圖——是一份訃
精彩片段
網(wǎng)文大咖“土豆燉牛肉”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她給了我一切,除了真相》,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林晚蘇曼是文里的關(guān)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林晚這輩子最怕的東西,是糖。不是那種怕。是聞到甜味就會反胃、看到彩色包裝紙就會發(fā)抖的那種怕。孤兒院的阿姨說她這是“心理創(chuàng)傷”,具體原因沒人知道,反正她被丟在福利院門口的時候,襁褓里塞了一包水果硬糖。那是她親生父母留下的唯一東西。二十五年后,林晚坐在C市一棟寫字樓的格子間里,面前攤著一份被退稿三次的方案,桌上的速溶咖啡已經(jīng)涼了。她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正準備重新改第四版,手機震了一下。陌生號碼。一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