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晗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那我明天再給嫂子熬。"她笑著說。
周慧芳不耐煩地放下筷子:"行了行了,吃完了就去把碗洗了。我今天要去老宅,你跟著。下午有一場宴會,是陸家和許家的合作晚宴,你也去。別給我丟人。"
"好。"
宴會。
陸家和許家,是本市醫藥行業的兩大巨頭。陸氏醫藥做藥品研發,許家做醫療器械。兩家合作多年,****。
這種場合,我去了也只是個**板。
不過沒關系,我已經習慣了。
上午,我跟著周慧芳去了老宅,幫她收拾了一上午的房間。下午,換了一身還算得體的裙子,跟著陸家的車隊去了宴會酒店。
宴會廳里,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我跟在陸修衡身后,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像他的一個影子。
陸修衡全程沒有看過我一眼。他忙著和人寒暄、敬酒、談生意,身邊的位置空著,卻不是留給我的。
沈若晗倒是如魚得水。她穿著一條白色禮服裙,妝容精致,笑靨如花,挽著陸修衡的胳膊,和每一個來打招呼的人聊天。
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她才是陸**。
"這位是……"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好奇。
"哦,這是我嫂子。"沈若晗搶在前面開口,語氣輕快,"嫂子是從鄉下來的,不太習慣這種場合。"
她說著,還給了我一個"別緊張"的眼神。
我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若晗,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陸家真是好福氣,身邊都是美人。"
沈若晗掩嘴笑起來:"許總過獎了。"
許總。許澤遠。許氏醫療的副總裁。
我垂下眼,沒有說話。
晚宴進行到一半,陸修衡去了一趟洗手間。沈若晗也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我獨自坐在角落里,面前放著一杯沒人碰過的橙汁。
這時,一個人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是個年輕男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面容清秀,氣質溫潤。
他看著我,微微一笑:"你好,我叫許澤言,許澤遠是我父親。"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好。"
"你是陸家的……"
"陸**。"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溫和了:"久仰。"
我不知道他在"久仰"什么。
"陸**是做什么工作的?"他問。
"目前沒有工作。"
"哦,那你之前呢?"
"之前也沒有。"
他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陸**很謙虛。"
我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沒有繼續接話。
許澤言似乎還想說什么,但這時陸修衡回來了,身后跟著沈若晗。
陸修衡的目光掃過來,落在我和許澤言之間的距離上,眉頭微微一皺。
"走了。"他對我說,語氣冷淡。
我站起來,跟在他身后。
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許澤言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陸**,希望以后有機會再聊。"
陸修衡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但聲音更冷了:"以后少和陌生男人說話。"
我沉默著上了車。
車內,沈若晗坐在副駕駛,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手機,看到一條新消息。
是陳遠山教授發來的。
"知予,下周的國際醫學研討會,主辦方還在等你的確認。另外,最近有人在通過學術數據庫檢索清和的真實身份,手段很專業。你務必小心。"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回復了兩個字:
"收到。"
放下手機,我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城市的燈光密密麻麻,像一張巨大的網。
我在這張網里,已經困了三年。
三年來,我忍氣吞聲,任人呼來喝去,為的就是一個"安穩"。
可現在看來,這個"安穩",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牢籠。
我閉了閉眼。
然后拿出另一個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個蒼老卻有力的聲音:"知予?"
"老師,是我。"
"怎么了?是不是那邊又給你氣受了?"
我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老師,我想問您一件事。下周的研討會,如果我參加,清和的身份,是不是就瞞
精彩片段
小說《婆媳聯手給我投毒?我收回百億專利讓他們破產》“愛吃的果露”的作品之一,林知予沈若晗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嫁入陸家三年,我被婆婆當免費保姆使,被丈夫的表妹當軟柿子捏,被丈夫當空氣。所有人都說,我這種沒背景沒學歷的鄉下丫頭,能嫁給陸家少爺,是祖墳冒了青煙。他們不知道,陸氏醫藥年利潤最高的那款靶向藥,配方是我寫的。而那個假裝柔弱、天天在我面前掉眼淚的表妹,今天又在我的水杯里下了東西。......"進了陸家的門,就把你過去那些散漫的做派收一收。"開口的是陸修衡。他坐在客廳的主位上,修長的腿隨意交疊,一只手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