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陸家三年，我被婆婆當免費保姆使，被丈夫的表妹當軟柿子捏，被丈夫當空氣。所有人都說，我這種沒**沒學歷的鄉下丫頭，能嫁給陸家少爺，是祖墳冒了青煙。他們不知道，陸氏醫藥年利潤最高的那款靶向藥，配方是我寫的。而那個假裝柔弱、天天在我面前掉眼淚的表妹，今天又在我的水杯里下了東西。
......
"進了陸家的門，就把你過去那些散漫的做派收一收。"
開口的是陸修衡。他坐在客廳的主位上，修長的腿隨意交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轉著鋼筆，目光從我身上掠過，帶著審視，帶著不耐。
"我媽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以后家里的事你多擔著。每天早起做飯，上午打掃，下午陪她去老宅。具體怎么做，你跟若晗學。她在這個家待了十幾年，比你清楚規矩。"
我站在客廳正中央，雙手垂在身側，像一棵被修剪過無數次的盆栽。
陸修衡。陸家長子，陸氏醫藥的**人。一米八幾的身高，五官冷峻，穿著定制的深灰西裝，周身的氣場像一把出鞘的刀。
三年前，我在手術臺上救了他的命。
三年后，他坐在我面前，用教訓下人的口吻跟我說話。
"我的話，你聽明白了？"
我垂下眼。
"聽明白了。"
他似乎對我的順從還算滿意，但眉頭依舊擰著。他審視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尚未雕琢的璞玉，語氣里帶著居高臨下的意味。
"你出身普通，家里又只有一個生病的父親，想來是沒什么教養基礎的。不過無妨，既然嫁給了我，我自然會把你往正路上帶。"
我放在身側的手，指節微微收緊。
教我？
我六歲背完整本《藥典》，十四歲發表第一篇學術論文，二十三歲拿到博士學位。我主導研發的抗腫瘤靶向藥，目前是陸氏醫藥旗下最暢銷的產品，年銷售額超過十二億。
而他，陸修衡，不過是陸氏醫藥現任董事長的兒子。
可我什么都沒說。
"修衡說的是。"周慧芳在一旁開口，聲音尖利。她是陸修衡的母親，五十出頭，保養得宜，一雙眼睛精明得很，總能從我身上挑出錯處。
"你嫁進陸家三年了，連個孩子都沒有，整天擺著一張死人臉給誰看？我們陸家是虧待你了還是打罵你了？"
"媽。"陸修衡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母親的話有些過了。
"我說錯了嗎？"周慧芳提高了嗓門，"你看看若晗，多懂事，多貼心。再看看你，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那里，連句熱乎話都不會說。"
她口中的若晗，全名沈若晗，是陸修衡的遠房表妹，自幼父母雙亡，便養在陸家。
此刻，她就坐在周慧芳旁邊，一身鵝**的連衣裙，長發披肩，溫溫柔柔地笑著。
"伯母，您別這樣說嫂子。"她輕聲開口，聲音像糯米一樣軟糯，"嫂子剛嫁過來那會兒，確實有些不習慣。若晗以后會多幫嫂子的。"
她說著，還體貼地給周慧芳倒了杯茶，遞到手邊。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精準地扎在我"不夠好"的傷口上。
而她端茶倒水的動作，更像是在無聲地宣告：我才是這個家的人，你不是。
我看著她那張精心修飾過的小臉，心里很清楚：這個女人，從我進陸家門的第一天起，就沒安過好心。
"好了。"陸修衡站起來，理了理袖口，"我還有個會，先走了。林知予，家里的事你上點心，別什么事都讓若晗替你操心。"
他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件擺設。
然后轉身，走了。
周慧芳冷哼一聲，也站起來往外走："我去老宅打牌，晚飯前回來。你把家里收拾干凈，碗洗了，地拖了。若晗腸胃不好，中午你給她燉碗燕窩。"
"好。"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沈若晗。
她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端著茶杯小口啜飲，方才那副溫柔模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嫂子。"她叫我，語氣懶洋洋的，"伯母讓你燉的燕窩，記得用砂鍋小火慢燉，火候不能大了。上次你燉的那一碗，我嘗了一口就倒了，腥得要命。"
我看著她。
"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她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個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