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包廂前，賀謙在車里向我求了婚。

他小心翼翼打開首飾盒。

“歲歲，這枚戒指我準備了三年。”

“你愿意嫁給我嗎？”

......

我離開后，傅淮開始瘋狂給我打電話。

我一個沒接。

喬喬約我喝下午茶，把傅淮公司群里的消息翻給我看。

“歲歲，你昨晚那場太絕了。”

喬喬笑著說。

“傅淮人設全崩了。大家都在傳他腳踩兩**，還讓前女友倒貼房租生活費。”

我攪著咖啡。

“他最在乎面子，現在該恨死我了。”

傅淮的短信跳出來。

“秦歲，把照片**，我給你五十萬。”

“我們七年的感情，就值你拿來毀我事業？”

我回。

“不用五十萬。把這些年我墊付的房租和生活費結清，一共二十三萬四千，零頭免了。”

那邊沉默很久。

隨后回。

“滾。”

我截圖，發到他公司舉報郵箱。

喬喬看著我。

“歲歲，你真的變了。”

“以前你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我端起咖啡。

“以前我把退讓當愛。”

“現在不想了。”

下午，賀謙來接我。

他帶我去了婚紗店。

“明天領證，但我還是想讓你穿漂亮點。”

我換上白紗出來，賀謙站在鏡子前，半天沒動。

“歲歲，很漂亮。”

我看了眼標簽，下意識去拉拉鏈。

“這件太貴了。”

賀謙按住我的肩。

“不貴。”

他把卡遞給店員。

“刷卡。”

從婚紗店出來，天上飄雨。

賀謙牽著我的手，慢慢往停車場走。

“歲歲，領完證，我們回老家辦婚禮吧。簡單點，但該有的都有。”

“好。”

“你想去哪里度蜜月？”

“海邊。”

“好。”

他的每一句，都落在具體的日子和安排上。

沒有再等等。

傅淮出現在酒店樓下。

他下巴冒著胡茬，衣服皺著。

“秦歲，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攔住我。

“舉報信是你發的吧？我被停職了，你滿意了？”

我停住腳。

“那是你應得的。”

傅淮上前要抓我肩膀。

我后退避開。

他咬牙說。

“我這七年為了你拼死拼活，最后換來你一個舉報？”

“秦歲，你有沒有良心？”

我看著他。

“端午那天，我爸媽問你什么時候定日子，你怎么回答？”

“你說攢底子。轉頭帶林悅吃飯、過生日、放煙花。”

“傅淮，別再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傅淮提高聲音。

“那是應酬！為了項目！”

“你懂什么？你一個待在家里的***，有什么資格指責我？”

我停了幾秒。

“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我繞過他進電梯。

他在身后喊。

“秦歲！你以為那個當兵的會一直要你？等他玩膩了，你連哭都沒地方！”

我回頭，對他說。

“那也比跟著你強。”

“至少，他肯給我一個日子。”

電梯門關上。

回到房間，賀謙坐在沙發上，手邊放著戶口本。

“明天九點開門。”

“好，我們準時去。”

我坐到他身邊。

“賀謙，謝謝你。”

“謝什么？”

“謝謝你讓我重新站起來。”

賀謙握住我的手。

“歲歲，你一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