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陸澤川熬過了最窮的十年。
圈里人都說我們是患難夫妻。
他當年創業破產被催債,是我大雪天連軸轉打三份工替他填窟窿。
連懷著女兒產檢時,都是我在獨自排隊。
終于,熬到他升任星海集團副總。
可就在升職慶祝晚宴剛結束的當晚,他遞過來一份婚內財產AA制協議。
他將幾頁打印紙推過桌面。
「以后家里開銷分開算,現代社會講究獨立。」
好日子剛來,他就迫不及待要劃清界限。
次日,我去市醫院給偏癱在床的父親開藥。
轉過走廊,在婦產科 VIP 通道門外,撞見陸澤川正護著個年輕女人。
女人挺著孕肚,靠在他肩上。
「老公,這產檢套餐真好。」
我站在拐角,點開了家庭聯名賬戶。
界面上的數字,被清得只剩零頭。
小果那筆三十萬的教育金不翼而飛。
綁定的家庭副卡全部掛失停用。
我轉身回家,翻出他兩年前淘汰在抽屜里的舊手機。
既然他喜歡算賬。
那這十年的賬,加上他這些年虛***、**套現的暗賬,咱們就一筆筆算清楚。
我要算到他傾家蕩產。
我要他把牢底坐穿。
第一章
免密登錄的對話框里,置頂備注乖寶。
這不是我女兒的名字。
轉賬記錄與孕期食譜交替彈出。
最新的一條是張五個月的 * 超單。
**正是我半小時前離開的市醫院婦產科 VIP 診室。
五個月。
五個月前,我爸突發大面積心梗進 ICU 搶救。
陸澤川借口有個大單子要談,連夜飛了外地。
那晚我一個人在搶救室外,簽了三張**通知書。
他卻在陪別的女人建檔安胎。
我向下劃動屏幕。
女兒那筆消失的三十萬教育金,去向明了。
根本不是借給公婆買房的急用,而是給林妍預定月子中心的尾款。
這個從本月起要求和我 AA 制、連水電費都要平攤的男人,轉手將三十萬花在了別人身上。
我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出了大門。
不到二十分鐘,我重新站在市醫院七樓的長廊。
陸澤川不在。
長椅上,那個挺著肚子的年輕女人正舉著手機**。
她手里捏著一疊就診單據。
我走過去,停在她面前。
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