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似的。"
我坐在沙發上，手里端著沒喝的茶杯。
劉嫂繼續說："老周也上臺了。他對著那些記者說，林強的配方確實是自創的，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說的時候那個頭低得，我看著都替他丟人。底下那些人一個勁鼓掌，還有人說早就該把真相說清楚了。"
"他說的是被逼的。"
"我知道他被逼的。但是他說了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了。以后這件事在本地就算定了性了。你的名聲徹底完了蘇姐，徹底完了。"
劉嫂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后她捂著臉蹲了下去。
"你怎么還坐得住啊？你怎么就不著急呢？"
我放下茶杯，彎腰把劉嫂從地上扶起來。
"嫂子，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他就這么踩著你一步步往上爬？你知道他越來越過分？蘇姐，我是真替你不值。你一輩子老老實實做人做事，到頭來被一個白眼狼欺負成這樣。"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全國美食節什么時候？"
劉嫂被我突然轉的話題弄懵了："十月十八號，還有四十來天。怎么了？"
"嫂子，幫我個忙。他那三家店的外賣，你幫我每周訂一次，隔一段時間換個地址。買了之后不用吃，原封不動給我送來。"
"你買那個干嘛？"
"留著。"
劉嫂看著我的臉，嘴巴張了張。大概從我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她沒有再問，只是點了點頭："行。"
她走了之后我坐了一會兒，然后去翻手機通訊錄。翻到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之前那條"蘇師傅，東西還在不在？有需要隨時說。"
我點了回撥。
響了三聲，對方接了。
"蘇師傅。"還是那個慢條斯理的男聲。
"趙師傅。"我說，"你認識食品檢驗那邊的人嗎？"
對方停了一下："認識。怎么了？"
"我手里有幾份他做的東西。想送去做個檢測。查一種特定的東西。"
"什么東西？"
"烏頭堿殘留。"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蘇師傅。"趙德明的聲音變得鄭重了，"你是說，那個小子。拿了方子但是沒拿藥引？"
"嗯。"
又是一段沉默。然后趙德明說："我安排。你什么時候方便把東西送過來？"
"越快越好。檢測報告出來了別聲張。等著我說。"
"明白。"
掛了電話，我長出了一口氣。這是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