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來了？”
灰夾克男人看了看屋里。
“劉先生，我是買方委托來看房的。要是家里有**，我建議先處理好。”
劉建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最要面子，被外人撞見這副樣子，比挨罵還難受。
他強撐著笑。
“沒**，夫妻拌嘴。”
劉子銘說。
“夫妻拌嘴不會搶包。”
灰夾克男人往后退了半步。
“那今天先不看了。”
劉建國急了。
“別啊，房子沒問題。”
男人看向我。
“陳女士，您同意出售嗎？”
我說。
“同意，但一切按正規流程。”
男人點頭。
“那我等您通知。”
他轉身走了。
劉建國氣得把門摔上。
“陳玉華，你滿意了？好好的買家被你嚇跑了。”
我拿起包。
“真想買的人不會跑。”
劉子銘給我讓開路。
劉建國站在客廳里，聲音發狠。
“你們娘倆別后悔。房子賣了，錢到了我賬上，你們誰也別想再管我。”
劉子銘回頭看他。
“爸，話別說太滿。”
劉建國說。
“我是你老子，你少嚇唬我。”
劉子銘看了他一會兒。
“你先學會當丈夫，再提當父親。”
劉建國抓起茶杯砸到地上。
碎瓷飛到周曼云送來的點心盒旁邊。
我沒有回頭。
門關上時，我聽見他給周曼云打電話。
“曼云，宴席訂大一點，我要讓所有人看看，我劉建國說到做到。”
賣房合同簽得很快。
簽字那天，劉建國特意穿了新襯衫，還把頭發染黑了。
中介辦公室里，買家夫妻反復確認水電和戶口。
劉建國嫌他們啰嗦。
“這房子我們住了二十多年，干干凈凈，沒那么多麻煩。”
買家妻子看向我。
“陳老師，聽說您以前是附小的語文老師？”
我點頭。
“是。”
她立刻笑了。
“我女兒就是沖著這學區來的。她語文不好，我還想著以后能不能請您指點兩句。”
劉建國插話。
“她馬上退休了，不帶學生了。”
買家妻子有些尷尬。
我說。
“孩子有問題，可以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