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懷孕后情緒不穩(wěn)，聽風就是雨。”
小禾立刻拍桌。
“誰情緒不穩(wěn)？你們四個大男人去搬一個孕婦的店，還敢說她情緒不穩(wěn)？”
**提醒她冷靜。
小禾氣得眼圈發(fā)紅，還是坐下了。
陸明澈一直握著我的手。
我能感覺到他掌心在出汗。
公公看見了，聲音放軟。
“明澈，爸不是害你。你弟弟這些年過得太苦。你們以后還會有孩子，給他一個名分怎么了？”
陸明澈看著他。
“爸，你聽見自己說的是人話嗎？”
公公臉色發(fā)青。
“你為了一個女人這么跟我說話？”
“她是我妻子。”
“明舟是你弟弟！”
“所以他要什么我都得給？”
公公指著他的鼻子：“他的腿是為你沒的！”
陸明澈慢慢松開我的手。
他站起來，聲音不大。
“這句話，你說了五年。我從沒反駁過。”
陸明舟抬頭看他。
陸明澈繼續(xù)說：“房子，我給了。錢，我給了。工作機會，我讓了。婚房名字，我也讓了。你們要我低頭，我低了。要我忍，我忍了。”
他看向公公。
“今天你們要我的妻子和孩子。”
公公嘴唇動了動。
陸明澈說：“我不給。”
警局的白熾燈照得每個人臉色都很清楚。
婆婆坐在最角落，手里捏著佛珠，指頭一顆一顆撥得很快。
我忽然問她：“媽，五年前事故那天，您在哪？”
她的手停住。
公公立刻看向我。
“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說：“隨便問問。”
陸明舟的臉也變了。
變化很細，但我看見了。
婆婆低聲說：“我在家。”
“